一般這么大的人是不會給別人說媒的,就說大人的看法吧,要是有個這么大小伙子來給自己的兒女說媒,就算主人礙于情面不好意思攆他走,在把他走后,也一定會前腳走后腳跟上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么大的孩子來說媒,誰知道什么意思?這不是笑話嗎?純粹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現(xiàn)在的人,這都是掛在嘴邊上的話。..cop>“那她又怎么同意了呢?”說這句話時,如月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你這樣當媒人鬼才相信呢!如果你要是和別人談戀愛,倒還是挺吸引人的。但忽而又這么想: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如果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儒生會怎么想?他會不會懷疑我也想找個戀人?這個信號一旦發(fā)出,如月就不覺看了儒生偷偷看了幾眼,的確,儒生是個儒雅的小伙子,他來的第一眼,如月就有幾分喜歡,包括幾個小姑娘也都喜歡他,但可惜的是,儒生來到以后便被小二妮霸占,誰也別想往他身邊挨。
這樣想起來就覺得她今晚運氣不錯,至少她知道了儒生和小二妮并沒有談戀愛,別人都可以和他談,包括如月。如月的臉被月亮的余韻照射的朦朦朧朧,卻又增添幾分美色,被無意中看他的儒生看到了,于是就傻愣愣的瞪著如月。如月也發(fā)覺了,半喜半嗔的說:“看啥?沒見一回嗎?”說的儒生不好意思,低下頭不敢再看。但如月的話還是要回答的:“我也忘了都是說的什么話,大體就是說她還年輕,這樣耗著太對不起自己了?!?br/>
“好!好!好!這句話說得好!”如月不禁稱贊起來,她覺得說的精彩,就這樣的話她就不一定說出來。如月在連續(xù)夸了幾個好后,又說:“儒生,平時見你文縐縐的,想不到竟能辦大人事,真叫我刮目相看了!”其時如月意猶未盡,就想說幾句夸獎的話。儒生不愿意聽這夸獎的話了,他覺得太肉麻,于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如月,你知道了就不要往外面說,現(xiàn)在還不是說出去的時候……你應(yīng)該知道商蘭的事了,說說吧”
“說什么?”如月突然被儒生的突然襲擊打得手忙腳亂,她沒有想到儒生會反問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儒生微微一笑,說:“如月,你問我的問題我都答完了,我不明白的事實你也該給我說吧?我不是問你,是商蘭和劉峰的事。..co他也不想知道如月有什么秘密,因為她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說的。如月聽說是劉峰和商蘭的事,就長長舒了一口氣說:“可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里呢,想想又沒有什么可保密的事,真是要把我嚇死!”說著夸張地捋捋胸膛。一副害怕的樣子。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怕什么?”儒生裝著不知道如月在開玩笑,和如月搭訕。如月說:“不說了,不說我自己了,你不是問商蘭嗎?我可不和你一樣,知道的就都告訴你。我早就看出來,劉峰和商蘭在談戀愛,每天晚上吃飯后,不是劉峰先出來就是商蘭先出來,但不會超過五分鐘。我問過劉芳,她也承認劉峰在和商蘭談戀愛,并要我不對別人說,因為她們不愿意現(xiàn)在就說出去。嘿嘿,我和劉芳還暗地跟蹤過他們呢……”
說到這里,如月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她想起劉峰和商蘭在荒郊野外親熱的鏡頭,就覺得臉上熱辣辣的,突然停住了嘴。儒生奇怪道:“怎么不說了?快講下去,我這里聽得正熱鬧呢!”他當然不會想到是為什么,便緊追一步:“如月,你可不要隱瞞,我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不對我說就對不起我,對不對?”在儒生的心目中,朋友就應(yīng)該坦誠相待。
“可是,一些話是不好說的……”如月囁喏道。如月也才是一個女孩子,臉皮就相當?shù)谋?,她實在說不出來。儒生急了,對如月說:“如月,你也忒不夠意思了,讓我說出二桿子的事我就都說了,劉峰和商蘭的事你就不能告訴我?”說的如月也急了眼,說:“說就說,你這樣逼我,我就告訴你,我和劉芳看見劉峰和商蘭親熱了……”
儒生的判斷,劉峰也不過是和商蘭拉拉手罷了,因為他的經(jīng)驗,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們能發(fā)展到這一步也就不錯了;要知道,商蘭說的話就是先考驗劉峰,等到合格在繼續(xù)發(fā)展,照這個說法,莫非他們已經(jīng)神速的進入熱戀階段?儒生說:“說仔細些,怎么個親熱法?”如月說他們親熱,但親熱也有一個程度深淺,而親熱程度的深淺有決定了他們的愛有多深。如月覺得渾身都火辣辣的,她無法敘述那天晚上的情景,她覺得太丟人!
“小混蛋,這你還要我說出來嗎?不和你說了,我看你就是沒有好心眼!”儒生一個勁的追問,把如月問火了,站起來向一邊去,足足離開了儒生有十多米。儒生的臉霎時紅到了耳根,如月說得夠明白了,還要她怎么說?如月站在那里不動,儒生就往前走幾步,說:“對不去呀如月,我真的是拿你當知己,所以我才這么問。但我太笨了,連一句話是什么意思我都鬧不懂,你生氣就打我兩下吧,我應(yīng)該受這樣的懲罰?!?br/>
這儒生真有意思,如月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你說你吧,又聰明又笨,真猜不透該怎樣評價你!說你笨你覺得冤枉吧?連我也覺得是冤枉了你;但說你聰明,你卻有時傻乎乎的!”儒生就一臉憨厚地說:“如月,我也不知道我是聰明還是笨,也許我是太實在了吧?所以就有點笨。”儒生對自己做出了如此評價吧,如月卻又覺得自己說得太過分,其實儒生真的不笨,而且應(yīng)該說聰明,倒是他自己的話很中肯,他太實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