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有人來了,快點?!甭逋砀璨枷铝岁嚪ǎ嵳f道,在俗世多次使用法術(shù)也不會知道會不會受到懲罰。
韻笑著:“這些凡人過來送養(yǎng)料的嗎?”
嗯沒錯,他們大概是這樣想的。
犧牲自己,壯大榕樹。
“天雷!滅。”洛晚歌扔出一張金丹期的雷系符咒,天空閃電雷鳴,一道旱天雷從天上劈了下來,韻趕緊跳到一邊去,榕樹內(nèi)的陰魂嘶吼著,慘叫著。
天雷之后,榕樹已經(jīng)連根燒焦,輕輕一碰就化為灰燼了。
整個長安城為之一振,大家紛紛抬頭看向了天空,城東郊外旱天雷劈下,恐有妖孽作祟,上天在懲罰它。
離得近的白華霜和肖偏知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看著天雷劈下之處,是‘邊溪別院’那里。
韻突然靠近洛晚歌,語氣委屈,表情可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洛洛,你太無情了,要不是我閃得快,我也變成它這樣了,到時候你再也見不到我這么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才貌雙的蛇皇了?!?br/>
從未想過要遇見你。
“成語用的不錯嘛!還知道用褒義詞形容自己?!甭逋砀枥湫?,懂得挺多的嘛!
“這不是跟你學(xué)的嗎?”韻好似聽不懂一般:“洛洛教導(dǎo)有方嘛~”
洛晚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韻:“我何時何地說過這些話。”
撤去陣法,隨后那幾人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韻表示不懂,岔開話題:“你們是何人,跟著我們作甚?”
白華霜和肖偏知兩人均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從對方眼神中讀出了想法:古樹不見了!是剛剛那道雷?
洛晚歌打量兩人的同時,兩人也在打量他們。
“你們是何人,來長安城可有通關(guān)文牒,可有登記?”白華霜也略微不善的看著兩人。
韻不知道白華霜口中的通關(guān)文牒和登記是什么?洛晚歌知道但也不熟悉,從來到這里就是在修真界,這是第一次踏入古代的凡間,很多規(guī)則性的東西都不知道。
于是不想跟他們做過多交流:“與你們何干?”
“這位姑娘等等,在下肖偏知,這位是在下的好友,白華霜,看姑娘的打扮穿著不像是長安人氏,不知是來游玩還是投奔親戚,我們對長安比較熟悉,故我們可以帶你們游玩亦或是幫你們找親戚?!毙て豢跉庹f完了所有話,觀察兩人的表情變化,兩人都沒有多大的起伏。
這個導(dǎo)游的話……我是需要還是不需要啊,需要的話那做事情方便一點,不需要的話,我處理事情方便一點,所以我還是不要吧!
洛晚歌還未開口,韻就先說了:“你可知這長安城內(nèi)有何好吃好玩的?!?br/>
汗顏,吃貨啊吃貨。
“看來兩位是來游玩的,那巧了,遇到我們還真是遇對人了,這長安城吃的不少,好玩的也不少,我看今日時辰也尚早,我們就帶你們好好游玩游玩?!毙て獙Π兹A霜使了個眼神,白華霜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帶兩人。
“不必了?!眱扇艘豢淳褪遣粦押靡?,肆意接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該管的不會去管,管了又沒好處,這些都是女主的。
沒想到這么警惕,這女子不好相處啊。
韻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兩人,隨后問洛晚歌:“洛洛要不我們分開行動吧,我去玩我的,你玩你的,有事你叫我就好?!?br/>
韻真的好想去吃好吃的,洛晚歌臉色黑了黑,要不是老子的命同你綁在一起的,老子還真不想管你,沒事就想給我瞎跑,幾次三番害我出事。
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不行?!甭逋砀杳鏌o表情的拒絕韻的請求。
“這位姑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幫上忙?!卑兹A霜瞇了瞇眼,精明的問出口。
能,怎么不能,你的任務(wù)就是馬不停蹄的從我面前消失。
“為何?我來人界是來玩的,為何不能去玩?”韻不解。
“因為契約?!甭逋砀鑷@氣:“那行吧,我和你一起去?!?br/>
你一個人要是又給我弄出什么幺蛾子,我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的確有很重要的事,不知道兩位能帶我們吃遍整個長安城嗎?”洛晚歌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皆笑道:“這有何難?只是不知道兩位如何稱呼?!?br/>
“在下洛晚歌,這位是我?guī)熜猪??!甭逋砀瓒疾活D一下的直接很溜的介紹了出去。
“喚你小歌,不介意吧!”肖偏知笑著。
“皆可?!甭逋砀杩磧扇瞬椒?,輕快腳尖點地,這是傳說中的習(xí)武之人,一般來說是武林高手了。
韻低聲笑了一下,洛晚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韻搖頭,表示沒什么。
洛洛真是太可愛了,想和我一起就直說嘛,你如果不想離開我,我就不去就是了,這么別扭,一點都不直接。
雖然兩人的想法不一樣,但最后結(jié)果都一樣,又一次美妙的誤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