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有種別躲在家里!”
非常耳熟的聲音。
林星的一張臉變得漆黑,長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上門來。
顧不得檢查身上的變化,快步從院落里走了出來,盯著對面狂喊的少年,眼中充滿了怒意。
李家一向兵強(qiáng)馬壯,仗著族人眾多,在大青石村行事作風(fēng)也極為強(qiáng)悍霸道,做事很少顧忌。李家的少年自然也繼承了其祖輩之風(fēng),狂傲異常,毆打同村少年也是常事,而且都是打了白打。
今天能在院門外叫囂,已經(jīng)是給了林氏家族的面子,如果是一般小戶,他們早就沖進(jìn)了院子揍人了。
來的兩人是李家很出sè的小輩,年齡十五六歲,是李家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李旋東,淬體六重天;正在叫罵的是李鎬,淬體五重天。雖然不能在十八歲之前沖擊到御者境,但是在二十五歲前成為御者基本上是沒問題的,也算得上李氏家族未來的頂梁柱之一。
“哪來的野狗,在這里狂吠什么?”
林旭見狀,沖上前去,開始破口大罵,用手點指著李鎬。
“林旭,你這混蛋想找揍!這里沒有你的事情,趕緊給我滾開!”李鎬惱怒地用手指了指林旭,并上前準(zhǔn)備動武。
林星擺了擺手,攔住了要沖上去的林旭,沉下了臉,突然怪異地嘿嘿低笑了兩聲道:“兩位兄弟來此所為何事?這樣在我家門前叫罵,是不是太有點沒規(guī)矩,真欺負(fù)我林家沒人嗎?”
李鎬頓時打了個哆嗦,他也被族中長輩jǐng告過,不要輕易去招惹林家之人。林家是一頭隨時會噬人的猛虎,不同于其他小家族,可以隨意欺壓;林家族人極為團(tuán)結(jié),而且戰(zhàn)力強(qiáng)絕,李家在跟林家的數(shù)次沖突當(dāng)中,從來都沒有占過任何便宜。
今天在林家的地盤之上,如果沖出來數(shù)位林家小輩,這頓毒打就算是白挨了。
心里不禁有些發(fā)虛,好漢不吃眼前虧,但想了想此行的目的,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你林星調(diào)戲我家族姐,這個仇一定要報!”
聽著林鎬發(fā)軟的語氣,林星不禁鄙視了對方一眼,沒想到李家還有這樣的軟蛋,僅僅對其一個小小威脅就心虛了。看來這李家族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群軟腳蝦,也只能是欺軟怕硬的角sè。
李旋東稍好一些,心里雖然有些打鼓,表面卻還顯得有些硬氣,不過此時也不敢猖狂,上前走了兩步,直視著林星道:“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你為什么要調(diào)戲我族姐?”
“你族姐?我調(diào)戲你李家哪位族姐?已經(jīng)出嫁的?待于閨中的?這樣的事情,咱們可要掰扯清楚,不能馬虎弄錯了!”
口口聲聲的調(diào)戲!林星怪異地笑了笑,這就是一團(tuán)亂麻,越扯越亂。到底哪跟哪啊,這么聰明的李月玲怎么腦袋里突然少了一根弦,跟其平時的潑辣狠毒xìng格很不符哪。
一副欠揍的模樣,臉也變得燦爛起來,很是得瑟的問道。
林旭心中暗喜,這是堂哥要發(fā)飆的前兆,一旦出現(xiàn)這種笑容,必然要有人吃虧?,F(xiàn)在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林星會吃虧,之前三重天時,就能勝了自己這個淬體五重天;現(xiàn)在又突破了四重天,發(fā)生了小小質(zhì)的變化,戰(zhàn)力會翻倍,六重天的人在他手里也會倒霉。
“林星,你太過分了!你前幾天調(diào)戲了月玲姐,不會記xìng這么不堪吧?!?br/>
李旋東極為惱怒,臉sè也沉了下來,表情很難看。臉上的肌肉僵硬著,有些抽搐,極力壓下了火氣道。
林星用看白癡的眼光看了對方一眼,撇了撇了嘴巴,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嗤笑了一聲:“李月玲?……,那個老大姐?她對你們說,我調(diào)戲了她?”
縱然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他也被這個消息雷得不輕,他可不相信李月玲會說出這樣的話。臉上燦爛的笑容更盛了,聲音故意頓了頓,聲調(diào)有些yīn陽頓挫,表情迷惘,不相信地道:“我能調(diào)戲得了她?哪怕是我信,你能信不?”
打心眼里不相信李月玲會這樣做,那臭女人宣揚(yáng)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真是有可能。散布她自己都不會相信的兩情相悅、私定終身的流言,也絕對絲毫不會含糊,偏偏卻不會哭訴她自己受到羞辱的事情。
林星自信,自己對這個李月玲的xìng格,還是有那么一點了解的。要強(qiáng),自私,高傲,狠毒,卻獨(dú)獨(dú)不會散布對其自己不利的流言,被調(diào)戲也不是什么好名聲。
淬基三重的小子,敢調(diào)戲毒辣的李月玲嗎?速度過來圍觀的少年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此時也不禁嘿嘿笑了起來,發(fā)出了譏笑聲。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事情。
哄笑聲讓李鎬的臉sè極為難看,說不出的尷尬,內(nèi)心有些后悔,不問青紅皂白,捕風(fēng)捉影,就到處傳播這樣的事情。特別是已經(jīng)大肆放出要好好教訓(xùn)林星的風(fēng)聲,用的還是這個理由,想到這里他的背后不禁冒出了陣陣白毛汗。李月玲堂姐知道了真相,首先就不會饒過自己,這種壞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只是想為其報仇,給林星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xùn),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遭,李鎬的冷汗都嘩地下來了。
想到這里,李鎬背脊發(fā)寒,惱羞成怒,卻也豁出去了,狠狠地指著李星,咆哮道:“林星,你不要狡辯,這是可是我親耳聽到的,前幾天月玲姐哭著跑回家時念叨的,說你欺負(fù)了她,一定要親手把你挫骨揚(yáng)灰!”
這臭娘們心理太脆弱了吧,值得這樣嗎?跑回去了,還哭鼻子,反應(yīng)竟然這么大。況且,明明是這小臭妮子欺負(fù)了自己好不好。
林星覺得有些無辜,但也不妨礙他不懷好意地想著,隱隱間,心里還有些得意。
不過好漢做事好漢當(dāng),就算是欺負(fù)了能怎么著!
“欺負(fù)跟調(diào)戲差別大了!分明是你心懷鬼胎,刻意敗壞月玲姐的名聲!再說,我能欺負(fù)得了她?你小子到底長沒長腦子,不會是沒長腦漿吧!”林星一副極為無辜的眼神,帶著一股鋒利,更有冷冽的寒意,臉上卻笑得更燦爛,用手指著李鎬訓(xùn)道。
林星的話很刻薄,更引來了周圍少年們的陣陣嗤笑聲,開始對李家兄弟指指點點。
“腦子真是不大夠用的,看著平時很聰明,怎么卻是這樣的蠢貨?!庇行└罴也粚Ω兜娜?,就開始了對李家兄弟的言語攻擊。
“就這樣的腦殘,還來找人家的麻煩?!?br/>
“歪曲事實,扭曲真相,想找麻煩,也不用找這種蹩腳的理由,直接挑明相戰(zhàn)就是了?!?br/>
李家兄弟,此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偏偏反駁不了,更耐何不了對方,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李旋東也有些惱怒,李鎬竟然假傳信息,白白讓自己難堪。不過,在這個地方卻不能發(fā)火,也不能認(rèn)輸;何況,林星惹哭了月玲姐卻是事實。
“哼,林星,你這是找揍!”
李鎬受了更大的刺激,惱羞成怒,恨不得一拳將對方砸碎,陣陣惱怒從心中升起,人接著沖了過去。
“嘿嘿,找揍?依我看,倒是你在打揍!”
林星的笑容更燦爛了,說完后,身子開始急速向?qū)Ψ經(jīng)_去。
數(shù)丈距離眨眼即至,在兩人即將靠近之時,同時大喝了一聲。
“凌波掌!”
“鐵腳碎崖!”
兩道身影一閃,速度都極快,眼看就要撞擊在一起。
“林星突破四重天了?真有點讓人吃驚,這小子可是壓制在三重天巔峰一年了,終于舍得晉級了。嘿嘿,不過,想以四重天修為來對付五重天修為,怕是不夠用?!?br/>
“不見得,林家功法向來是以弱勝強(qiáng),霸道凌厲,攻擊力極強(qiáng),越級作戰(zhàn),也不是不可能?!?br/>
“是啊,林家對敵跨級取勝,先例可是不少,想來這林星也不例外。”
“難說,階位代表著實力,階位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靠功法能夠輕易彌補(bǔ)的;淬體境修者之間斗爭時,還稍微有點可能,但御者之上之爭,階位實力才更是決定xìng的。”
“李家的功法綿韌,綿綿不斷,力量一波又一波起伏洶涌;林家的功法剛硬暴烈,在同一重天幾乎無敵,講究一力破萬法。兩者之間的功法xìng質(zhì)差異頗大,各有特點,他們交手的勝負(fù)很難說?!?br/>
圍觀者目不轉(zhuǎn)睛,目光緊盯著二人的爭斗,邊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
凌波掌,道道淡青sè重玄氣在掌中顫動,如波紋般股股起伏涌動,發(fā)出陣陣的顫力,疊加上綿綿不絕,柔中帶剛。
鐵腳碎崖,道道淡青sè重玄氣布于腳下,散發(fā)著令人震撼的兇悍氣息,暴烈剛硬,凌厲異常,十分兇猛,橫沖直撞,一力破萬物。
這一擊足足有三千余斤之力,十分強(qiáng)悍無匹。
砰!
拳與腳狠狠地相撞在一起,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
蹬蹬蹬,撲通,李鎬的臉由紅變紫變白,在瞬間不斷轉(zhuǎn)化,其人也是不斷猛烈向后退了數(shù)丈,最后支撐不住,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一股逆血沖上了嗓子眼,最后實在憋不住,噗地一聲吐了出來。如箭般激shè,空中血如小蛇蜿動,血霧飄散,染紅了大片空氣。
“你竟然敢下毒手!”
李旋東狠戾地怒喝了一聲,臉sè變得鐵青,就要往林星撲過來。
“哼!在我林家地盤上撒野,視我林家無人嗎!”
一道冷哼之聲,如雷般炸響在李旋東的耳中,心中陡然一個哆嗦,讓他生生止住了腳步。
.極道靈尊最新章節(jié)第四章一招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