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像老人常說的,夢和現(xiàn)實總是相反的。凝香的現(xiàn)實生活和糾結(jié)萬分的夢境相比,全然不同。
這日,凝香帶著大汪在花園里散步,迎面走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由于這次她沒有把百事通小方帶在身邊,所以見到那個人不僅不避嫌退下,反而上前一步的行為,凝香擰緊了秀眉。
雖然對于淪為色龍帝辛的小老婆,但凝香表示她還是個純情妹子,沒想過紅杏出墻這回事。
這也不能怪對面的陌生男子,誰叫每次凝香帶著大汪來花園散步都是輕裝上陣,為了出門方便只穿了一身簡單的服飾,看著就和宮女沒什么兩樣的。
作為地位尊貴的王子殿下,殷洪自然不用為了卑微的宮女避嫌讓道,何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認識眼前的女子。
陌生男子正是昨日學(xué)藝有成、拜別恩師,下山歸來的殷洪。自打昨日在花園一端見過女子匆匆的一面,他就對只留下優(yōu)美背影的凝香一見鐘情了。
可因為要先去拜見帝辛,殷洪還沒來得及問清那宮女的情況就錯過了。沒想到今天他只是試探性,撞運氣的一走,就又遇上了心上女子。為了不再錯過,殷洪迫切的問著她的名字:“告訴本殿下,你的名字”
“蘇凝香?!蹦惚疽詾榘衙忠徽f,這不知打哪來的殿下就會識趣的退下??伤龥]想到,殷洪現(xiàn)在是對宮妃一無所知的愣頭青。
得知姑娘芳名,殷洪很高興,開口贊美道:“凝香,這真是個好名字?!?br/>
“昨日本殿下剛到花園便見到你了,可惜你走的太快,看你這樣子是要為你的主子摘花嗎?來,本殿下幫你?!睘榱粟A得眼前人的好感,殷洪特意在女子面前一展身手。
“哎,不用了?!睈刍ㄈ耸??的凝香還沒來得及拒絕,殿下他已快人一步的行動了。
殷洪足尖輕點,一躍而上,他穩(wěn)步踩在樹梢,四處尋找這樹上最美的花朵,忽的他看上了樹尖頂端開得燦爛的花朵,手一伸就摘下了。
“來,讓我為你戴上?!眿苫ㄕ杖嗣?,人面比花嬌,見著女子羞紅的面龐,殷洪滿意的笑了。
看著那個登徒子殿下像孔雀開屏的一樣的在小姑娘獻媚,說什么采下花,然后佩帶在凝香的發(fā)間,我看你是想采我家這朵嬌花吧,大汪怒火中燒。
更可惡的是,小姑娘還羞紅了臉,那家伙還言語輕佻的對著小姑娘說什么‘記住本殿下的名字叫殷洪’你以為你是誰。
凝香無處喊冤,她那是氣的,氣紅的臉!她才沒見鬼的羞澀!見到殷洪獻殷勤,凝香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可笑。
她心想,果然是色龍的兒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娃娃的膽子也忒大了一點吧,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小媽耶!敢勾搭我,還對著我一個勁兒的獻殷勤,真不知道是稱贊你一句勇氣可嘉,還是該賞你一句色膽包天。
“娘娘你在哪里?”這是小方和小圓見她沒有按時回宮,尋了出來?!拔以谶@里?!?br/>
看到凝香應(yīng)聲回答,殷洪大吃一驚,意識到他調(diào)戲了自家父王小老婆的他,面色蒼白,尷尬的笑了笑,就匆匆的告退了。
出了花園的殷洪意識到不對勁兒,于是命令姜皇后留給他兄弟兩的人手去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凝香這邊懵懂,大汪悶聲吃醋,這時候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看著大獻殷勤的殷洪,醋海生波的兩人跑到夢中去傲嬌了。
現(xiàn)實之中過了一天,而夢境中才過了半夜。
夢境中的楊戩在兩人的大婚之日表現(xiàn)的異常冷漠,果然本就擔(dān)心未來的凝香公主變得十分悲傷,她猜疑她的夫君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楊戩的君子作風(fēng)可真是讓凝香七上八下。本來他是打算在現(xiàn)實中娶凝香為妻之后再行周公之禮,結(jié)果凝香的小女人心態(tài)犯了,直接把他的守禮當成了是冷漠。
當然不排除吃醋的楊戩比平時要冷淡了那么一點。
凝香傷心的一個人呆在冷冰冰的大紅色喜床上。于是二叔他上半夜是愛理不理,到了下半夜大爺這邊虐戀情深。
和楊戩冷戰(zhàn)作風(fēng)不一樣,性情火爆的孔宣直接來熱戰(zhàn)。
“你要干什么?”迷糊中察覺到有人爬上床來的凝香驚呼。
“干什么,自然是履行作為一個夫君,你男人的責(zé)任?!眹虖埖男?。
“你放開我!”凝香奮力掙扎。
“放開你,放開你讓你去找別的男人,想得倒美。我說過你這輩子生是我孔宣的人,死也必須是我孔宣的魂?!北揪痛滓馍项^的孔宣,口不擇言道。
“你在發(fā)什么瘋,孔宣。?”凝香努力掙扎,撇開臉,躲避孔宣的親吻。
在夢境的控制下,孔宣的情緒更是被無限放大,不知被怒意還是醋意沖昏了頭的孔宣,在看到凝香無助的像個小白羊躺在大紅色的床單上,所有的怒火都化為了欲、火,眼底是一片洶涌的深沉。
在被進入的瞬間,凝香留下了悲傷的眼淚。
留守在外的楊戩見到凝香眼角流出晶瑩的淚珠,意識到夢境里有不受他控制的事情發(fā)生了,急忙靈魂出竅進入夢中。
可楊戩還是慢了一步,進入夢中,看到的是讓他憤怒萬分的一幕。小姑娘就像一朵被風(fēng)雨摧殘過的花朵,顫微微的,一邊瑟瑟的抽泣哽咽,受了無限委屈的可憐樣。
看到這兒,楊戩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拎著毫無防備的孔宣就出了夢境。
然后,狠狠的出拳打在了孔宣那同他一樣的臉上,一拳接一拳,如狂風(fēng)驟雨一般沒有停歇的趨勢。
如果說由于進入夢境和與凝香行了周公之禮失了力氣的孔宣沒有防備,在楊戩單方面施暴的情況下,孔宣也反擊了。
兩個人打的驚雷地火,你來我往,一直到兩人癱倒在地,力氣用盡,兩張臉都腫脹的和個豬頭一般,青紫一片,連他們親近之人都認不出來的凄慘模樣,方才擺手。
然而當楊戩發(fā)現(xiàn)他的憤怒不是因為孔宣奪取了小姑娘的清白,而單是因為孔宣不顧小姑娘的感受單方面的強占了小姑娘,他那混賬行為害得小姑娘落淚時,楊戩怔然。
清晨的陽光傾斜的落入了宮殿的床上,頸間的玉石閃過一層溫潤的光澤,一夜好眠的凝香慢慢轉(zhuǎn)醒。
“哎呀,好羞澀......”真是討厭,居然做了這么不矜持的夢,原來我的內(nèi)心如此饑渴,想起昨夜做的那個春夢,凝香窘得把自己埋在了被單里。
“春夢對象好帥,簡直就是男神中的極品!不過霸王硬上弓的實在是太可惡了,簡直,簡直,簡直就是犯規(guī)!怎么辦,突然好喜歡這樣的漢子,強勢,霸道......難道我是受虐體質(zhì),傳說中的小妖精,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br/>
過于激動的凝香把心里活動說了出來,她在被單中暗自嬌羞,凝香倒好,就是苦了......
于是,那邊兩個打得你死我活,苦大仇深,累癱在地的二叔和大爺對視一眼,他們是發(fā)了什么瘋中了什么蠱才會愛上她這個愛折磨人的小姑娘。
“不過,為什么那個春夢對象看著好眼熟,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好像......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啊,在夢里......”心情愉快的凝香唱起了甜蜜蜜。
楊戩二叔和孔宣大爺則頂著一張豬頭臉苦兮兮。
呀,想起被破、瓜時簡直以假亂真的痛楚,凝香掀開被單,撩起袖子,一看,那圈色澤鮮艷的守宮砂花朵還明晃晃的呆在它該在的地方。
好險還在,實在是太羞澀了。不知道明天晚上......
看到守宮砂的孔宣大爺同樣很羞澀,說起來,這花樣狀的守宮砂來由還與他有莫大的淵源。
猶記得剛從困陣出來時的孔宣大爺可沒這么好說話,一言不發(fā)便開打,各種酷炫狂霸拽,開口閉口都是本尊,各種狂躁,隨時都想找個時機把楊戩抹殺掉。
至于孔宣大爺,整個一野獸派的炸毛孔雀,如何變成了現(xiàn)在這么一個在凝香面前溫順傲嬌的忠鳥?這不得不說是,巧合中的巧合。
要知道小時候的凝香是極具科學(xué)研究的創(chuàng)新精神的,在折騰完蘇老爹的胡子,蘇阿娘的繡房,大姐的樹苗,二姐的牡丹花之后,凝香又把目標轉(zhuǎn)移到了小汪的身上。
給狗狗點上守宮砂?這可真是異想天開的想法,忠仆湯圓則不管這些,把一切資源送到了凝香手里。
剛好狂躁的野獸值班了,脾氣不好的孔宣怎么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直接給凝香的嫩生生的手腕子來了一口。期間,用爪子打翻了凝香弄出來的瓶瓶罐罐,散得周身都是,雪白的爪子也變得鮮紅一片。
立在書桌上的孔宣對著凝香那么一撲,借著沖擊力撲到了凝香,爪子好巧不巧的按在了那一圈咬痕處。
誤打誤撞,凝香成了第一個點上守宮砂的女兒家。這日子久了,被孔宣大爺咬傷的手腕的傷口也愈合了。多虧那時的他還只是個小汪,咬的范圍也不大,愈合之后還變成了一朵頗為好看的小小守宮花。
自打那以后,孔宣大爺就消停了。作為一個忠貞于伴侶的禽類,親自為小姑娘點上了象征貞潔的守宮砂,大爺也就自動默認了小姑娘作為他的另一半。
本質(zhì)上孔宣大爺作為一只純正的雄性動物,愛護討好伴侶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能,既然他已經(jīng)把凝香看做窩里人,自然是要比以往溫和許多。
這也是為什么,二叔和大爺能夠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絕境,演變成了今天這樣和平相處的友好局面。
當然多年以后的孔宣大爺嘴硬道,本大爺才沒主動追求過你,要知道當初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直白的要求做他女人。
小姑娘,你這么無理取鬧,就是愛任性,大爺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大爺為凝香咬上去的守宮砂。危險動作請勿模仿,不然忠犬變狂犬就不好了。)
于是洶涌澎湃的醋海又恢復(fù)了往昔平靜的樣子,但那個引起暴風(fēng)雨的洪水猛獸還沒解決,這下可有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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