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姍姍的父親幾乎是臉色漲紅到了極點,怎么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那經(jīng)得起安逸這么來回折騰十幾次。
而且他所想到的任何招式,居然都是被安逸的一只手拿捏的毫無辦法。
圍觀的人依舊是處于半呆滯的狀態(tài),更多的是震撼。
一個一百多斤的漢子,就這樣被一個瘦瘦的高個子帥哥單手抓著已領來回擺動?
而且看安逸的樣子,力道很大,拿捏的很輕松。
安逸也是以靜制動,只要陳姍姍的父親有反抗的動作,他又是一個捏拿推倒,然后繼續(xù)舉起來。
“行!夠了安逸,你厲害!”
陳姍姍的父親幾乎快要背氣,咳咳的對安逸結巴的說道。
安逸聞言,把幾乎仰面的陳姍姍的父親直接丟了,這位漢子直接一個雙手撐地,眼里帶著一絲冷光。
安逸早已感知倒了他的腿會有所動作。
所以!
右手一圈直接打在他的腳背上!
眾人看著都感覺安逸的這一拳是不是把陳姍姍的父親的腳背打殘了,背后一陣發(fā)涼。
陳姍姍的父親直接倒地躺下,只感覺自己的右腳的腳背疼痛難忍,幾乎是骨裂的感觸。
陳姍姍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欺負,而且是一招鉗制。
不光是其他人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安逸,陳姍姍和馮提莫二人更是眼里帶著復雜的目光看著安逸。
都沒想到安逸的身手真的那么好。
其實,要不是上面的監(jiān)視安排,安逸的昨天驚天單手停車已經(jīng)家喻戶曉也不為過。
所以,除了蘇媚兒以及那個孕婦還有圍觀的那些群眾和警察之外,安逸的身邊人沒有誰知道他那會兒的恐怖如斯。
“你的身手很不錯?!卑惨莨首饔押玫纳焓挚粗悐檴櫟母赣H。
“呵呵,你是第一個打得過我的晚輩,如果那輛車真是你的,我女兒的事情我可以不管?!标悐檴櫟母赣H這也是第一次疼人。
然后接受了安逸的伸手,安逸也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但是,我的財產(chǎn),你別想分走一分一毫,這是我的條件,所以你想要分的一部分財產(chǎn)或者是想要屬于你自己的自由,你只能選一個。”陳姍姍的父親看著陳姍姍的時候,面色依舊霸道。
“我說過我女人的自由需要你的條件交換么?”安逸再次冷色看著陳姍姍的父親,心說:“給你面子不要是不是?”
“那車是你的?能給我看看證件?”陳姍姍的父親雖然在武力上被安逸一招鉗制pk。
但是在自己和陳姍姍的事情上,絲毫不讓步。
“既然你覺得不是我的車,你那么大的能耐查不到那臺車的來路?”安逸也是一抹嘲笑看著陳姍姍的父親。
“我媽媽的那一部分賠償被你吃了,不吐出來?”陳姍姍聽聞安逸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心里稍顯安慰,然后直接抱著安逸的胳膊,撞起膽子又說道:“我就是給安逸做小的咋了,有他的保護,以后你還敢找人暗中威脅我?”
安逸聞言一愣,周圍的人包括提莫也是一愣,看陳姍姍的父親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呵呵,那是你媽媽的賠償款啊,那不是我應得的,你十八歲后大學的費用誰出的?不是十八歲后生活自理么?”陳姍姍的父親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這位“野女兒”
“安逸,我給你做小的,但是你要幫我出氣?!标悐檴櫯~過心中的那道坎,然后踮起腳尖在安逸的耳邊輕聲說道。
“好了,他媽媽的賠償款多少?還有你威脅我女人是不是?沒關系,會有人調查的。”安逸說到這,然后一手攬著陳姍姍的腰肢,霸道的說道:“以后可不許亂開我的車,低調啊,知道不?!?br/>
“走著瞧!”陳姍姍的父親也是冷哼一聲轉身以來,但是走路的時候一拐一拐的,忍著右腳的劇痛回走。
“好了親們,去忙你們的,謝謝圍觀?。‰p擊666??!”安逸一副抱得美人歸之后的嘚瑟樣子笑著看著大伙兒。
提莫小姐姐則是抱著安逸的另一邊胳膊嘟嘴抱怨:“你是不是種馬!哼哼!”
“只是教育下那個人渣,你才是我的親親小寶貝?!卑惨菡f著,把自己的胳膊從陳姍姍的懷里抽了出來。
然后目光也沒再看過陳姍姍,對王澤他們幾個說道:“走了啊,去比賽場地那邊了?!?br/>
周圍的人也很識趣的離開,不過都是議論紛紛,好多小姐姐都是幻想著自己的男友跟安逸一樣,能打游戲,能干架,還能掙大錢,又帥氣,又man……有點多的數(shù)不過來哦。
陳姍姍神色一呆,看著抱著提莫肩膀往停車場那邊走去的安逸的背影。
她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的情愿被安逸就這么兒戲的拋棄了?
“陳大總管,跟我們一起去比賽么?我暫時把他們的行程安排了,這是表單,你看看吧,順帶再給些意見,畢竟你才是專業(yè)的?!蓖鯘蛇€是出于禮貌的把行程安排單拿了一份給陳姍姍。
那邊,基地的配車不止一輛,所以安逸開了一輛,提莫姐姐坐在副駕駛位。
ya三人也是上了另外一輛車,mengya開車出來到了門口。
王澤也懶得管陳姍姍面無表情的眨巴眼睛的樣子,上了mengya他們這臺車。
“上車了。愣著干嘛?”安逸把車停在陳姍姍的身邊,搓嘴輕聲道。
“哦哦……”陳姍姍趕緊回過神來,拉開后排的出門進入。
……
陳姍姍的父親回到自己的公司,一到大門口的時候,保安們和大廳的小姐姐們立刻過來,他甩開幾個保安的攙扶,很不客氣的把手搭在了小姐姐們的肩膀上讓她們扶著。
“老板你這是摔跤了?。俊?br/>
“老板,你的右腳咋了?”
“看著都好疼”
這些小姐姐們一副真心心疼老板的樣子。
陳姍姍的父親就是喜歡享受這種感覺。
回到辦公室,他二話不說拿起座機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斗魚tv內部的專線電話,直達總裁辦公室。
“喂,陳總?”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斗魚tv老總的那位妖嬈的女秘書的蘇媚聲音。
聽著熟悉的女人的有些冷漠和高傲的聲音,這位陳姍姍的父親也是冷聲道:“把我女兒趕緊開出,現(xiàn)在,立刻?!?br/>
“哦……不知道陳總的女兒犯了什么錯?”這位女秘書沒與以往的那種好的,可以。
而是先問問原因。
“我是股東之一,需要給你說原因嗎?照辦就是了。”陳姍姍的父親幾乎要發(fā)貨了,說話也帶著勵色。
“呵呵,陳總你還沒有收到消息么?”這位女秘書倒是笑了笑,很輕松的口氣說道。
陳姍姍的父親畢竟是老油條,立刻會意出這話里話。
“怎么了?跟安逸有關?”陳姍姍的父親反問,態(tài)度也沒有剛才的強硬。
叮鈴鈴……
“我的另一部電話響了,等會兒再打給你?!标悐檴櫟母赣H說罷,掛上了給斗魚tv老總的打的電話。
斗魚tv老總辦公室這邊。
“陳姍姍的父親,呵呵,老早就說了他是個草包,全被他那不要臉的妻子掌控,那臺車那么明顯的尊貴身份,還要去招惹安逸,哎……上頭一個文件,我們再執(zhí)行,再次警告我們要好好的對待安逸?。 边@位斗魚tv老總瞇著眼坐在舒服的辦公座椅上,享受著秘書的揉肩。愜意的說道。
“總覺得安逸的神秘跟絕地求生有關,而且是上頭刻意安排的,他不會是隱藏的太子吧?!边@位女秘書稍微瞎說道。
沒等這位老總跟秘書慢慢的聊著安逸呢,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這位妖嬈的女秘書輕輕的彎腰看著來電顯示。
“呵呵,陳總又來電話了。”這位女秘書臉上掛著看戲的笑容。
她才拿起電話,陳總的急迫聲音就傳來。
“怎么回事兒!斗魚上播放我打我女兒的視頻?警察都來了!是不是你安排的一出好戲?”
“說重點,說重點。”這位女秘書也是冷聲道。
“我被公司開除董事會?憑什么?”陳姍姍的父親憤怒道。
“你不知道你的股份掌控在你妻子那里?而你妻子在某個地方蹲號子啊,半小時前的事情,你不知道么?”這位女秘書認真道。
“電話打完了沒?給我上車先!”
“嘟嘟嘟……”
這是女秘書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我的天老爺,那些怪物的辦事效率真的太高了……惹不起?!边@位女秘書摸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小女人般的害怕怕。
“接下來我估計的沒錯,要么陳總的股份是我掏錢接盤,活著就是有新的股東參入了,董事會下午兩點啊,給我做下行程安排吧,我打個電話問一問咱們平臺的那個視頻能不能刪了先?!边@位老總說著,就開始打電話。
畢竟董事會可是最高層的會議,這位女秘書也是退出去倒了外間的自己的辦公區(qū)域認真開始辦公。
安逸對于陳姍姍的事情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姐姐媽媽父親被侮辱,所以一個電話打到發(fā)姐那里,讓發(fā)姐轉告下查一下陳姍姍的父親。
然后后面的結果……就是看到的那些。
后果很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