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吩咐不要人來打擾,進屋的長生有些迫不及待,拿出了盒子,打開,取出一片玉石來,同時也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刻刀。
隨后,長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了雕刻。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即使幾十年的老師傅都比不上。
卡!微微斜了分毫。
差之分毫,卻之千里,這一點錯就直接報廢了。
長生皺眉,重生的身體,還是不熟練,這么簡單,竟然會出錯,不應(yīng)該啊。
于是放下后,微微盤腿而坐,呼吸深沉而有節(jié)奏,很快古井無波后,才再次拿出了刻刀。
很快他就沉浸在物我兩我的狀態(tài)之中。
轟!
一聲巨響。
什么撞到的聲音。
長生眉頭一擰,從沉浸中恢復(fù)過來,可是手中馬上要完成的玉符又廢了。
嘿嘿,老家伙,這是我們趙家勾,是我們趙家地盤,還沒有你擋路的份。
退伍軍人王德喜嘴角帶著血絲,帶著不敢置信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痛。
倒不是受傷的問題,而是丟人啊。
雖然沒有防備,但是被一個半大小子一拳打翻在地,丟死人了。
“厲害,狗子哥好厲害啊,這就是古武啊?!鼻宕嗟穆曇魵g呼著,正是那車上的女孩。
“不錯,這是我們趙家的古武,趙家拳!”在漂亮女孩面前,男孩子更加得意了。
還不讓開,否則我打你打的滿嘴找牙。
退伍軍人王德喜臉色難看,卻擋住了去路冷冷道:“長生哥在里面,吩咐過不許打擾?!?br/>
半大小孩,正是無法無天的時候,此時又有美女在旁。
特別是想到老哥的暗示,頓時一聲爆喝:“我看你有什么本事?lián)跷?,頓時撲了上去?!?br/>
這一次,我不會大意了。
退伍軍人王德喜眼睛繃的倍大,想要揪領(lǐng)子或抓住對方手腕,那知道被一扭躲開,隨即心中一驚。
力以赴下,竟然沒有抓住這個小子。
心中有些發(fā)急。
不好,頓時劇痛從小腿傳來,身體一頓,隨即腰眼上挨了一拳,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連連倒退。
一只小手掌有力的抵住了后退的身形。
一扭頭,是老板長生哥。
心中震驚,才三歲,不僅早慧,而且這身子骨不弱于大人啊。
“這就是古武趙家拳!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對于普通人,即使是軍人也足夠了?!遍L生淡淡的道。
古武啊,怪不得。
“你這個小不點終于出來了!我晶晶妹妹要來找你?!鄙倌臧寥坏难鲱^道。
“就是你,人小模樣大,原來是我們趙家的仆人啊?!迸⒆訚M臉得意,看,讓我爸兇我,現(xiàn)在沒人護著你了吧。
我的人,不是誰都能打的。
長生表情淡然,卻猛然向前一竄。
古武,蛇行步。
你!
人已經(jīng)不可思議的到了跟前,轟!
古武,龍纏手。
似掌似拳的瞬間拍出。
啊,慘叫著,半大小子也足有一米六幾了,練武的人,上百斤了,竟然直接被轟飛了起來。
身骨頭暴鳴聲響起。
尖叫聲也同時響起,小女孩嚇壞了,本能的驚叫。
人都飛了起來,飛這么高,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退伍軍人王德喜也難以置信,三歲多,這才三歲多,將人擊飛?這么高,自己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這違背常理啊。
能飛這么高,骨頭暴鳴聲,糟糕,人要被打死了。
“好膽!”伴隨著不敢置信,一道驚怒焦急人影飛速撲出。
“藏不住了嗎?”長天冷笑。
沒想到,這才幾天,就有人眼紅了,真是麻煩啊。
還好,人飛來正是朝他的方向,勉強接住了自己的弟弟,連連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服用龍血珠。長生脫胎換骨,自然不忘修行古武。
特別是他這種貪生怕死的人,絲毫不會放過增加自己自保實力的機會。
弟弟!弟弟!你怎么了。
青年滿臉的苦澀,很是后悔,只是因為眼紅家族仆人的崽子開店發(fā)大財,而且據(jù)說這小崽子拜高人為師。
他是不信的,所以正好有機會,縱涌弟弟試探。
你找死!
看著弟弟身癱軟,連話都說不出來,青年心中悔恨不已,咬緊牙關(guān),嘴角滲出血絲,放下了弟弟,雙眼通紅,玩命的撲了上去。
古武,趙家拳殺招碎心。
出手,就置人于死地。
古武龍纏手。
長生依然似拳似掌的揮出。
青年看都沒看清楚,稀里糊涂的整個身體傳來劇痛,似乎無處不痛一般,都不知道被擊中那個位置了。
慘叫聲響起,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哥!”
半大小子眼睛發(fā)紅,撕心裂肺的吼叫道,他眼睛發(fā)紅,但是身無處不痛,根本動不了分毫。
哇!
小女孩大哭了起來,轉(zhuǎn)身就逃,留下了滴滴淡黃色的液體落在地面。
長生鼻子動了動,?自己有這么兇殘嗎?
這不是被逼的啊。
雷老頭,要是出現(xiàn)傷殘,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很快,幾名大人快步走來,一個個臉色鐵青,后面跟著哭哭啼啼的女孩和她滿臉緊張的父母。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焦急不已的雷老頭也跟著過來,明顯方寸大亂。
為首者龍行虎步,二十多歲,正是新一代年輕一輩中,趙家第一高手。
半大小子看見來人,頓時眼睛一亮,大哭的道:“人杰哥,他們殺了我哥?!?br/>
不知道是不是看見自己人來了,有了底氣,一個縱身,竟然跳了起來。
趙家年輕一代第一高手,趙人杰頓時望向了不遠處躺著的青年。
“弟弟你沒事?!斑@青年竟然一個縱身跳了起來。
趙人杰頓時上前,飛速檢查了半大小子,沒事,連根骨頭都沒有斷!
又檢查了一下那青年,靠,竟然也絲毫沒有受傷。
這兩兄弟別說骨頭斷了,就是連油皮都沒有傷到。
“一拳被人擊飛?還飛的很高?!壁w人杰額頭冒出了黑線來。
“雷伯伯,剛才是我擔心自家兄弟,說話重了點,還請你別在意?!壁w人杰有些頭疼,這老家伙和老爺子關(guān)系很好啊。
起碼表面上如此,畢竟現(xiàn)在年代不同了,仆人之類的不能明面上說。
“沒事就好!我老頭子無所謂?!崩桌项^拉著臉,抹去額頭的冷汗。
一瞬間,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愿意留在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不是趙家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