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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此時能罵臟話, 云澈肯定會把天地間最惡毒的話語說出來, 但……生生坑了她的人,是自己!
“我……”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不再是稚嫩的樣子,她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長發(fā)及腰, 黑而柔順。“我……大概是恢復(fù)到我以前的模樣了?!?br/>
云澈面無表情,不悲不喜。
其實她的內(nèi)心瘋狂, 有種想吐槽的感覺。
現(xiàn)在恢復(fù)成這樣有什么用!
她剛計劃準備靠著自己強大的天賦, 找到云霧宗加入成為弟子,從此之后專心修煉, 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再換個地圖, 去四神學院闖一闖。
但現(xiàn)在……
她冷漠臉。
敢問有哪家仙門會收取骨齡已成熟的人作為弟子?
她試著把身子幻化變小,不過廢了大勁兒,渾身金光燦燦, 就是沒有要變小的跡象。
曾經(jīng)的她只有吞噬妖獸內(nèi)丹,才能保持人形,現(xiàn)在踏入修仙之途的她,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變化,不需要靠借外物,就可保持人形。不過……人形是保持在鼎盛時期,還是孩童時期, 就得看她自身穩(wěn)定值了。
她如今剛剛突破, 一舉突破兩層修為, 狀態(tài)在鼎盛時期,外形自然也是保持在鼎盛時期。若是想幻化回去,不知道要等多久……
若是需要一兩個月還好,十年二十年的話可就受不了。
云澈想了別的路子,暫且走一走試試。
“親傳弟子是不可能了……”越是修為高的修士,越是老奸巨猾,帶在身邊的弟子,肯定都要選擇知根知底的。像是七八歲的孩童,剛出凡塵,被帶到仙門,無依無靠,若是認了師傅,肯定把師傅侍奉成天。反倒是二三十的年紀,心智早已成熟有了自己想法,這樣子的弟子就不好教導(dǎo)了。
她不禁皺眉,看樣子只能走上外門弟子的道路。
在她設(shè)定里,外門弟子的選拔可不是依靠什么實力,而是靠背景和賄賂。外門有個管事,會把每年弟子名單交上去,有上頭批準,才方可成為弟子。
若是過不了管事這一關(guān),名字都寫不上去,哪能有成為底子的希望。
想要打動管事,可得付出代價,代價不足,管事惱怒一下子把你打走。
宗門的管事就靠著撈油水度日,日子快活瀟灑,給多少個靈石都不換。況且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宗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多說,因此他們更加猖狂起來。
對于宗門來說,外門弟子不過是記名弟子。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修煉資源,他們想要修煉,反倒是得付出靈石。宗門給的不過是基礎(chǔ)的修煉法則,能修煉成什么樣,就只能靠自己了。
云澈把其中利害關(guān)系全部想清楚之后,拍了拍手。
“外門弟子也好,自由?!?br/>
如此一想,她也不是那么排斥,直接手一揮撤掉隱藏陣法,走了出去。此次突破,她感覺是眨眼間突破的,不過實際上已經(jīng)用了兩天的時間。
“那些人撤走了?還是繼續(xù)在搜山呢?”
云澈看了眼自己的身子,啞然失笑,是了,以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出去,誰都認不得了。
除了一個青色葫蘆。
她試著把葫蘆收進儲物袋里,不過神寶葫蘆是自成一方空間,與其他空間不相容,儲物袋根本放不下它,只能隨身攜帶。
“被人看見就麻煩了……”她喃喃道,想出一個招數(shù),動用障眼法給葫蘆換了一個顏色。
過不久,女子穿梭在山林中,動作輕巧,每動一步,都能移動幾十米遠,她白衣翩翩,頗有仙人的風姿,腰間掛著黑不溜秋的葫蘆,看起來并不出奇。
云澈走了數(shù)天,才走出山林,找到一個有人煙的地方。
此處是靠著黑石山脈的鎮(zhèn)子,住著的全都是凡人,不過最近兩年修真者多了起來。
黑石山不知出了什么變故黑玉石的產(chǎn)量愈發(fā)稀少,從爛大街的價格,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炒到二十塊靈石一斤,如此龐大的利潤,讓手頭緊缺的修士紅了眼。
不就是挖石嘛,挖就行了!
不過等他們到了這里才傻了眼,只要一進黑石山不知道見了什么鬼,全都會迷路,什么招數(shù)都不管用。還有人被生生困在里面耗死的。
“來一壺靈茶!”
“好勒!”
茶館內(nèi)人聲沸鼎,此處的茶已經(jīng)換成了靈茶,伙食也變成修士們吃的靈谷靈肉。
“聽說黑石山能進了!”男子開口,“前些日子有人進去采了百斤黑玉石回來!”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一處寶地,里面靈氣充沛,是外界的十倍!黑石山是寸草不生的地方,能有如此靈氣,肯定有古怪!里面有至寶也說不定!”
“至寶?”
幾個人來了興致,開始討論,并且都想去尋一次機緣。
茶館的角落,云澈倒了一盞茶,茶葉是靈草的品種,修士專門種植,因此茶葉當中都含著靈氣,喝了之后渾身舒泰,還有助于修行。
她喝了一口,味道尚可。
自從成為仙丹之后,不需要吃喝,她逐漸的對這些吃食一點想法都沒有。
“道友可是一個人?是否介意在下坐在這里?”面前走過來一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人,開口詢問。
云澈看了眼周邊,還有許多空蕩的位置,不知男子為何偏偏要坐到這里。
她剛想開口拒絕,男子已經(jīng)坐到面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云澈,眼中閃過驚艷之色?!暗烙咽菑哪睦飦恚悄膫€仙門的?”
云澈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搭訕。
她如今已不是孩童模樣,而是正當美好年華,她不禁垂下眼,映照著茶水,看向自己的臉。
這張臉不陌生,在現(xiàn)代她看了二十多年,但從來沒覺得漂亮。此時的模樣不過是皮膚水靈了一些,頭發(fā)黑亮了一些,與以前并沒太大差別。
她收回視線,準備起身離開。
“唉!”男子急忙喊住云澈,他從剛剛開始就盯著這女子了,女子清冷,身上有難以言喻的氣質(zhì)。修士里基本上沒有太難看的,修煉就是排除體內(nèi)雜質(zhì),愈發(fā)完美的狀態(tài),每個修士都是皮膚白皙水靈,一白遮百丑,水靈了起來自然要比凡人要美的多。
但像面前女子一樣,給人特殊感覺得,卻是甚少。
“不如我們結(jié)實一下,日后有問題可以相互照應(yīng)!”
云澈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太多的想法,直接要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小二,上兩壺靈茶?!?br/>
一男一女找了個位置坐下,女子看起來年紀小,不過尤為靈動?!澳泱w內(nèi)的寒毒暫且壓制了下來,但還未找到辦法解開,若是繼續(xù)放任下去,恐怕是撐不了幾年?!彼难壑杏兄刂?br/>
“多謝?!蹦凶映聊?,靜聲答道。
“這靈茶是這里的特產(chǎn),長在石縫之間,微苦澀,不過后味甘甜,且有了靈氣滋潤,更覺得舒暢。”
“靈茶?”
男子看著茶水,眼中充滿疑惑之色,這茶水里竟然也能有靈氣。
女子不禁輕聲一笑,“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呢,不知是閉關(guān)了多少年?”
云澈撇過兩個人,身子一下子僵硬起來。
她沒想到會在此地碰到兩個熟人,魔修中的藥罐子,還有……謝瑜兒!
她轉(zhuǎn)了個身,假意從儲物袋里掏出面紗,實則是直接幻化出面紗,遮擋住自己的臉。
她這張臉謝瑜兒見過,曾經(jīng)還碰面謝瑜兒,收了她為徒。現(xiàn)在若是相見,不知道場面該是有多尷尬……
謝瑜兒此刻正說著話,不知道感覺到什么,抬起臉望過去,視線定在白衣女子的身上,心中那種熟悉的感覺很突然,讓她移不開眼。
“她……”
……
云澈走了出去,她現(xiàn)在還不想與謝瑜兒相認,更不想被謝瑜兒看出來。
沒想到她剛走出茶館,身后謝瑜兒跟了上來,“等等!”
“等等……”
謝瑜兒追上來,怔怔的看著云澈,想伸手去拉一下她,看看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如此熟悉的感覺。
云澈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狀態(tài),轉(zhuǎn)過臉,看向謝瑜兒。眼神平靜如水,一點感情都沒有,仿佛是對待一個陌生人。“可有事?”
“你……”
謝瑜兒怔怔的看著云澈,他們之間想差的年紀,導(dǎo)致個頭都差了一頭。
謝瑜兒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下來,充斥著失望。
“沒事,我只是……認錯人了……”
面前的女子二十出頭,論年紀都不可能是她。
云澈不禁眉頭一皺,謝瑜兒的氣勢萎靡下來,明顯是失望。
“那么……”云澈微微點頭,示意要離開。她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離去,繼續(xù)留在這里,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謝瑜兒再次回到茶館里,明顯的沒有剛剛輕松之色。
男子抬起眼,問了一句,“怎么?”
“我剛剛好像看到阿澈了……不過又怎么可能是她呢,她已經(jīng)死了?!?br/>
男子聽到謝瑜兒喃喃自語聲,不禁眉頭皺起,眼中閃過糾結(jié)神色。那孩童沒有死,她是被抓來當陣基的人當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還得到了造化。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謝瑜兒,但若是說出來,就等同于把他的魔修身份也暴露了。他還要潛伏在這里尋找那女童,身份若是暴露,會很麻煩。
男子想了一會兒,最終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