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某個角落,幾個人影隱藏在暗處、
“我說,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稍安勿躁,成員還沒有到齊?!?br/>
“還沒到齊...到底要來多少人啊!”
“哼,在我看來根本用不到這么多人,有本大爺一人足矣。”
......
“您回來了?!币粋€女孩看著門外說道。
“嗯,這是新人!”走出陰影的人,正是朽木響河。
而他身后跟著的,是一名綠色長發(fā),臉上有交叉紋路的男子。
“好帥!”花癡的聲音傳來。
“您好像不太高興呢!”女孩看著朽木響河說道。
朽木響河沒有說話,響起一天前自己的遭遇。
“東野夕十郎...那家伙的斬魄刀無法控制,為什么?”朽木響河面色無比陰沉。
炎熱系最強斬魄刀,擁有毀滅尸魂界的力量的流刃若火,都需要山本張開結(jié)界才能阻止自己控制它。
而夕十郎的斬魄刀,卻對自己的耳語毫無反應(yīng),甚至還能反過來擾亂自己的意志。
】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恐怕就陷入丹赤飛雨的幻術(shù)中了。
朽木響河拿出東野一勇給自己的手機:“看來,東野夕十郎需要其他的方法對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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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虛夜宮。
“將軍!很好,又是我贏了!”東野一勇興奮的喊道。
被殺得丟盔棄甲的草冠一臉懵逼:“可惡,為什么贏不了?”
東野一勇:“放棄吧宗次郎,你沒有必要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的對手?!?br/>
“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草冠怒道:“再來一局?!?br/>
叮鈴鈴....
此時,東野一勇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誰打來的?”草冠問道。
東野一勇笑道:“是朽木響河。”
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嗯?為什么掛了?”
“現(xiàn)在頭疼的可是他,我不想面對一張臭臉,還是等他知道該擺出什么態(tài)度再說吧。”
“話雖如此,但是東野夕十郎畢竟在現(xiàn)世。要是一不小心,朽木響河被他殺了,那不是就白費一番功夫把他放出來了嗎?”草冠說道。
東野一勇說道:“朽木響河的斬魄刀村正,其能力是放大斬魄刀對主人心中的不滿,從而引起斬魄刀的背叛。想要破解能力,必須要其主人將斬魄刀打敗或者解開斬魄刀的心結(jié)。
也就是說,就算朽木響河死了,村正的能力也不會消失。以他現(xiàn)在策反的斬魄刀的數(shù)量,足夠尸魂界喝一壺的了,等到尸魂界收拾完殘局,惣右介的實驗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草冠沉吟許久:“只要是斬魄刀,都無法避免嗎?”
東野一勇說道:“并不絕對,這個世界上總有例外。我所知道的,有兩把斬魄刀能夠免疫村正的能力。第一把是夕十郎的丹赤飛雨,丹赤飛雨的名字是夕十郎起的,其能力也是夕十郎本身的力量注入后形成的。嚴格來說并不是斬魄刀給予了夕十郎能力,而是夕十郎將自己的能力注入到斬魄刀中。因此,丹赤飛雨對夕十郎是絕對臣服、絕對忠誠,無法被斬斷的存在?!?br/>
“那還有一把呢?”
“還有一把,就是你的冰輪丸?!?br/>
“哈?”
“沒錯,是你的冰輪丸。雖然同樣是冰輪丸,但是你的冰輪丸與日番谷冬獅郎的不一樣?!睎|野一勇說道:“日番谷冬獅郎的冰輪丸就是最正統(tǒng)的斬魄刀,而你的冰輪丸是誕生于冰輪丸本體的靈壓碎片之中,在沐浴了王印之光后,斬斷了與本體的聯(lián)系。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如同夕十郎與我的關(guān)系。所以你的冰輪丸并無自己的意志,只是有著斬魄刀能力的武器而已,如何使用完全取決于你自己。”
“你這話說得,我還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了?!辈莨跓o奈道,東野一勇說的話,仿佛自己的冰輪丸是個殘次品似的。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這么直接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傷人。
滴滴滴...
此時,東野一勇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嗯?”東野一勇拿手機,頓時眉頭緊皺。
草冠一愣:“怎么了?”
東野一勇說道:“夕十郎失蹤了?!?br/>
“什么?”草冠也愣住了。
夕十郎失蹤,這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這樣實力的人突然失蹤,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但是現(xiàn)在夕十郎依然失蹤了,他們也只能等著夕十郎的出現(xiàn)。
東野一勇原本只是打算晾一晾朽木響河,現(xiàn)在他完全不打算去幫朽木響河了。
萬一打到一半夕十郎突然冒出來,他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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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夕十郎,正躺在一個充滿和風(fēng)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絕對不是現(xiàn)世的房間,甚至外面的街道,看上去都不像現(xiàn)世的街道。
看上去,倒像是尸魂界流魂街的街道。
如果忽視掉街上那些奇形怪狀的人的話,還是很容易認成尸魂界的。
“誒?到底怎么回事?”夕十郎一臉懵逼。
他當然不知道,靈王宮某個毫無節(jié)操的和尚對著新出現(xiàn)的離殿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結(jié)果就導(dǎo)致他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事情發(fā)生在一天前,兵主部一兵衛(wèi)再次來到新的離殿面前。
“離殿是零番隊隊員的心臟,對著離殿呼喚名字,可以將死去的隊員復(fù)活。”兵主部一兵衛(wèi)心中暗道:“可如果此人還活著,叫名字會發(fā)生什么呢?”
抱著這樣的懷疑,兵主部一兵衛(wèi)開口了。
“醒來吧,東野夕十郎!”
......
......
“看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果然,這只是我多想了嗎!”兵主部一兵衛(wèi)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
與此同時,現(xiàn)世,空座町。
“啊啊啊~!老爹呢?老爹怎么不見了?”一護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驚失色。
現(xiàn)在正是和藍染戰(zhàn)爭的關(guān)鍵時刻,不知道什么時候藍染會攻過來,結(jié)果自家老爹這個時候不見了。
一個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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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了,怎么睡個覺也會發(fā)生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夕十郎撓了撓頭。
看了看周圍,自己還穿著死霸裝,丹赤飛雨還在自己身邊。
“這到底是....”
“夕十郎大人,有情報傳來。”此時,一名武士打扮的男子,來到夕十郎面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