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驚奇,“程小姐,您手傷成這樣,之前還陪閻先生做手術,我在手術室里當助理,也沒見您吭一聲,您不痛嗎?”
“沒事。”她不在意,這么點小傷算什么。就是斷一只手腕,她也未必會叫喚出聲。
閻世霆瞥著程穎萱沒什么表情的小臉,心里格外疼惜。早知道力氣這么大,他就手勁輕點,只是當時他也控制不了。
護士上完了藥就退出了病房。
程小寶去里間睡了。
程穎萱當然是跟兒子睡在一起,也進了里間的臥室與兒子一道休息。
閻世霆看著她消失在門后的身影,深邃的眸光充滿著留戀。
本來想叫她別走,跟他睡一張床的。
他現(xiàn)在躺的病床雖然加大過了,但為了方便推去手術室,畢竟還是單人床,不方便二個人睡。
她確實也累了,進里間才能好好休息。
只是才隔了兩堵墻,他就好想她。
里間過了客廳才是臥室,二堵墻的距離。
他真想讓人把墻拆了,這樣就能看到她在床上睡覺了。
想起她的睡姿,那天他走進房間,看到她躺在床上,側著身蜷縮著小腳趾的絕美模樣印入他的腦海,她就像天使般的睡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田里。
那次,光是看她睡覺,他就看了半天。
他漆沉的目光看向墻面,似乎穿透過墻面能看到她躺在臥室里。
冷沉的眸光不自覺地放柔,整顆幽寂冰冷的心被她的身影填滿!
抬手不自覺地撫上左頰,隔著紗布,他不知道紗布底下的殘缺左臉恢復得怎么樣。
他原本想一輩子就戴個半邊面具出現(xiàn)在人前,沒想到會為了她整容。
他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只希望殘缺的左臉整容成功一點。
不然,他拿什么匹配她?
失血過多,他的身體很虛弱,之前手術室昏迷,也沒有徹底睡過去,就是怕她會走。
定定地盯著墻,現(xiàn)在,她不會再走了吧?
在忐忑中,因為身體極度的疲憊,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當閻世霆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灰蒙蒙亮,清晨的冷空氣從窗縫微鉆進來。
看天色,應該是早晨六點多。
他一睜開眼,立即抬起頭目光在室內尋找程穎萱的影子,沒看到她后,他沉喝,“程穎萱、程穎萱!”
連著叫了她兩遍,都沒聽到回聲。
他目光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難道這個死女人趁著他昏睡,逃跑了?
急切的情緒在他心里亂竄。他手撐著床沿,坐起身,剛要下地,程穎萱從病房外走進來,“你怎么起來了?醫(yī)生不是讓你好好躺著?”
趕緊過去,想扶他躺著。
他不肯,只得改為讓他背靠著床頭,為了讓他舒服點,她拿了枕頭給他墊在背后。
“你去哪了?”漆銳的視線鎖在她臉上,沉森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不滿。
“我去吃早飯了,順便把你的份也買來了?!彼幌虢忉?,還是回了他的話。
瞧她兩手空空,他冷聲問,“你買的早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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