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發(fā)現(xiàn)的這個秘密,實際上非常嚇人。
關(guān)于那個人體蜘蛛的。
一開始林默以為人體蜘蛛也會來上課,因為對方是聽到上課鈴聲才離開的。
結(jié)果在這個課堂里沒看到蜘蛛。
而且這個教室也不可能有地方能隱藏一個那么大的蜘蛛怪物。
畢竟教室雖然大,但卻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蜘蛛在,林默絕對第一時間可以看到。
所以林默一開始判斷,那個人體蜘蛛并不在這間教室。
可直到此刻他看清楚同桌這個娘炮學(xué)生的臉,居然和人體蜘蛛上一個腦袋一模一樣,也是長發(fā),也是同樣陰森恐怖的表情。
這一瞬間,林默明白了。
蜘蛛就在這間教室里。
之前看那個蜘蛛,就像是很多人扭曲糅合在一起的怪物,那么,組成蜘蛛的身體分離之后,自然就回歸了正常的身體。
林默這個時候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同樣有幾個學(xué)生正在用詭異的表情盯著自己。
有幾張臉林默記得,就是人體蜘蛛上的。
弄清楚這件事后,林默也是低頭對同桌這個娘炮學(xué)生道:“你們想干啥?”
“要你死!”娘炮陰著臉,如同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
“可咱們無冤無仇啊?!绷帜泊蛩愫煤煤蛯Ψ教接懸幌逻@個問題,反正現(xiàn)在是上課,有的是時間。
也不可能在美術(shù)老師的眼皮子下撕破臉開打,所以先聊聊,了解了解這些邪惡夢魘的心路歷程。
娘炮做出了一個怪笑的表情:“所有的活人,都該死?!?br/>
林默琢磨了一下,這個理由雖然有些不講理,但也能說得過去。
很對厲鬼不就是因為他死了,別人還活著,這才陷入憤怒和瘋狂的報復(fù)當(dāng)中么。想想也是,你死了,錢沒花完,女朋友也跟人跑了,啥好事兒都讓別人享受了,憑啥?
所以這一類人心里不平衡而產(chǎn)生嫉妒怨恨,太正常了。
“那咱們交個朋友,能不能不殺我?”林默還是打算給對方一個機會。
它們鉆牛角尖是因為不了解自己,如果了解了,應(yīng)該就不會干這種傻事兒了。
娘炮露出了一個看傻子的表情:“想什么呢?我告訴你,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我說的?!?br/>
這詞兒林默似曾相識。
有道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林默不勸了。
“行,是打算下了課就動手?”
“你挺聰明,現(xiàn)在距離下課還是十分鐘,享受最后的時光吧?!?br/>
“行,由你們,不過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我跟你打聽幾個事兒唄,死,也讓人家死的瞑目,你說對吧?”
娘炮估摸以前從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
主要是以前遇到活人,在這個時候早就被嚇尿了,哪兒還能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提問題。
但想了想,好像對方說的挺有道理。
古代犯人殺頭之前,還給吃頓飽飯呢。
“你問吧?!蹦锱谕饬?。
林默湊近道:“你們都是黃鯉美院的學(xué)生?”
娘炮點頭。
“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事兒?”
娘炮搖頭:“你這個問題太難了,我也不知道?!?br/>
林默點頭,看起來,這里的夢魘也有糊涂鬼。
“那外面的畸形怪物,是哪兒來的?”林默問了一句。
娘炮臉色一變,沒吭聲。
看起來,它對這個問題挺抗拒。
林默繼續(xù)問:“對了,張揚是你的同學(xué)吧?他怎么死在廁所了?”
娘炮臉色又變,還是沒吭聲。
“還有,張萌是誰?”林默很好奇,因為張揚死的廁所墻上,寫著:張萌對不起!
這應(yīng)該是一種道歉和懺悔。
顯然,張揚做錯了一些事情,而且是對那個張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娘炮還是沒吭聲,但看它的表情,已經(jīng)是帶著一種恐懼,手都有些顫抖。
這種恐懼來源于‘張萌’這個名字。
“你看,我問啥你都不說,這可是有點不地道,之前明明答應(yīng)我的,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br/>
林默一直在關(guān)注著時間。
他有手表。
現(xiàn)在距離下課只剩下五分鐘了。
林默知道,他必須在這段時間里搞一點事情出來,不然下了課,教室里的蜘蛛一定會對自己動手。
雖說單對單,林默也不憷對方,但架不住他搞不清楚這地方還有沒有其他危險。例如,教室里的學(xué)生,是不是都站在蜘蛛那邊。
如果是,到時候這一教室的學(xué)生一擁而上,那情況就危險了。
學(xué)生的情況,林默暫時摸不透,但老師的情況,林默之前已經(jīng)判斷和推測過。
所以,此刻他沖著娘炮笑了笑,直接起立舉手。
講臺上的老師看到之后,開口問:“張揚,你要干什么?”
林默立刻道:“是我同桌,他說老師您剛才講的,他沒聽懂,想下課之后跟您去辦公室再好好聊聊,我也有些不懂,我也想去聽聽?!?br/>
老師一聽還有這么主動要求上進(jìn)的學(xué)生,當(dāng)下是展顏一笑:“好啊,很好,聽不懂,就應(yīng)該繼續(xù)請教,學(xué)知識,就應(yīng)該有這么一股子求知若渴的勁兒,行,你們兩個下課之后跟我去辦公室吧?!?br/>
“謝謝老師!”
林默心滿意足的坐下了。
旁邊,娘炮的表情從驚愕到憤怒,此刻的它簡直要瘋了,瞪著滿是血絲和惡意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將林默剝皮拆骨。
它沒忍住,此刻伸出鋒利的爪子要搞偷襲。
“別鬧,這么多人看著呢,老師還在呢,有啥事兒,咱們私底下再討論?!绷帜膊粦T著對方,伸手就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先來個剝皮和碎骨詛咒套餐給對方提提神。
就算是厲鬼,被這兩種詛咒同時攻擊,娘炮也險些沒喊出聲來。
但它顯然知道,美術(shù)老師最討厭的就是破壞課堂紀(jì)律,尤其是喊叫,一旦發(fā)現(xiàn),下場會很慘。
所以它咬牙忍住了。
林默有些意外,暗道這貨別看長的挺柔弱,娘娘腔一般的模樣,沒想到還是一個硬氣鬼。
也好。
對方真喊出來也是一個麻煩。
接下來娘炮老實了很多,林默則是一直扣著對方手腕,主要是怕這貨下了課跑路。
先控制住比較保險。
而且下了課就跟老師走,就算蜘蛛鼓動全班的學(xué)生來對付自己,林默也不怕。
咱有美術(shù)老師罩著。
有后臺就是這么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