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一看見安無恙,就如同乳燕投林般撲向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軟香入懷,安無恙卻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爹,你腫么了?”
“等等!我有點迷糊,讓我緩緩?!?br/>
稍微理清了思路,安無恙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眼前這個小蘿莉身上。
“你……你是誰家的孩子?怎么能亂認爹呢!”
說話的同時,他看了眼邊上站著的寧萌,仿佛是在詢問:好家伙,才一會兒不見,你都給我整出孩子來了?
寧萌歪著頭,一臉的無辜。
安無恙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忘了她自己就是個小迷糊。
不過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任何有關(guān)于這個小蘿莉的記憶。
長這么大,除了母親大人,他唯一和女孩子有過親密接觸的人就只有寧萌。
但也僅限于拉拉手,摸摸腳啥的,這不過分吧?
至于那些不該碰的地方,安無恙可從未雷池一步。
“我是小小呀!”
安小小這時開口解開他疑惑,眨著大大的眼睛,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啥!你是小?。俊?br/>
安無恙愣住了,一臉不敢置信。
隨即,他便注意到安小小那對毛絨絨的耳朵和搖晃的小尾巴,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真的是你呀!你能化形了?”
“嗯吶!這都要歸功于爹你給的精血!”安小小得意地笑道。
“原來如此?!?br/>
安無恙聞言點了點頭,忽然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你這丫頭,干嘛一上來就叫我爹?我還以為我什么時候禍害過良家婦女呢!”他哭笑不得。
“人家體內(nèi)有你的血脈啊,當然要叫你爹啦!”
安小小眨著無邪的大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
安無恙:“……”
他摸了摸鼻子,雖然還有些凌亂,但也沒有刻意去糾正這個稱呼。
突然間多了個女兒,這感覺確實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覺得這沒有什么不好的。
這個小蘿莉著實討人喜歡,特別是她奶聲奶氣地一口一個“爹”叫著,這讓安無恙莫名有點爽是腫么肥四?
話說回來。
這丫頭煉化掉他的精血之后,安無恙確實可以感知到他們之間那一層微妙的紐帶,這讓他看安小小越發(fā)覺得親切起來,這種感覺恍若真的父女一樣。
而且仔細端詳之下,安無恙發(fā)現(xiàn)安小小的五官竟與自己有著幾分驚人的相似。
雖非完全一致,但那眉宇間的神韻、嘴角的微笑弧度,無不在訴說著血脈相連的奇妙。
其實這也是安小小為了報恩有意為之,所以她在化形的時候,容貌會偏向于安無恙,要不是她現(xiàn)在還沒長開,說是女版安無恙都不為過。
安小小從他身上蹦下來,雙手叉腰,一臉傲嬌:“爹,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你都見不到小小和娘了?!?br/>
安無恙咳了兩聲:“你們沒事就好?!?br/>
話音落下,他大腦宕機了。
娘?誰?寧萌嗎?
安無恙都無語了。
自己就不說了,畢竟體內(nèi)確實有他的血脈,這點賴不掉。
但寧萌跟你有個雞毛關(guān)系???
這樣亂認娘真的好嗎?
“安安,我找不到無悔了?!?br/>
寧萌這時走到他面前,哭喪著臉說道:“你罵我吧!”
安無恙挑眉,旋即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放心吧,她沒事。”
隨后,他便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只是他沒有把楊無悔遇險的事情告訴她,安無恙了解寧萌的性格。
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肯定自責的要死,估計連飯都吃不下了。
反正虛驚一場,何必徒增煩惱?
“對了爹,你怎么是分身過來,你本體呢?”安小小親昵的挽著安無恙胳膊,好奇的問道。
聞言,寧萌清澈的眸子也是帶著一絲疑惑。
少女表情一如既往地清冷,絲毫沒有吃味的意思。
在她心里,安小小就是一個孩子,再說人家都叫自己娘了,做娘的肯定不會吃自己孩子的醋啦!
【楊無悔:“好好好,這樣玩是吧?我也是小孩子??!你禮貌嗎?”】
……
安無恙正要解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透明化。
于是,他話鋒一轉(zhuǎn):“這個以后再跟你們解釋,我分身時間快到了,走吧,我先護送你們?nèi)グ准視鹤滋欤脽o忌他們也在?!?br/>
其實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他自然是因為放心不下寧萌。
所以,安無恙在去營救楊無悔的路上,順便讓自己的冥獸去北邊看看需不需自己的幫忙。
這樣一來,兩邊都不耽誤。
“想走?走哪去啊?”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
安無恙回頭望去,只見慕容海帶著慕容家一眾侍衛(wèi)將三人圍了起來。
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兇手難度無異于海底撈月。
慕容海見這么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他果斷施展一種類似于墨云誠的那種秘法,這才循著蛛絲馬跡找到這里。
代價也不是沒有,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為自己的兒子報仇,再大的代價他都可以犧牲。
安無恙皺眉:“你有事嗎?”
慕容海冷冷地看著他:“殺死我兒子的人就是你吧!”
安無恙聞言一愣:“你兒子?你是誰?”
“這位是我們慕容家當代的家主,慕容海?!边@時,慕容家一個侍衛(wèi)站出來說道。
聽到他姓慕容,安無恙頓時什么都明白了:“之前我確實見過一個叫慕容茶的年輕人,所以你是他老子?”
“沒錯!”
慕容海咬牙切齒,“這么說你承認是你殺死他的?”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殺死他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安無恙淡淡地說道。
“還敢狡辯,不是你殺死他的,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這東西上面有我兒子的氣息?”
只見慕容海目光正死死盯著安無恙腰上纏著的打神鞭。
在他看來。
就算不是安無恙殺的,這事也一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否則他不會這么說,顯然安無恙是知道兇手是誰。
“這種敗類,誰殺他的重要嗎?”
安無恙聳聳肩,旋即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去,一邊玩去,我現(xiàn)在很忙,沒工夫搭理你,不要自找無趣?!?br/>
“大膽!”
慕容家眾人紛紛怒目而視,這家伙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居然敢這樣和慕容海說話,關(guān)鍵還用這種教訓孩子的口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慕容海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他怒極反笑:“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就憑你這話,你今天必死無疑!”
安無恙微微一笑,笑意漸冷:“給你機會了,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他也有些無奈,自己看著就這么好欺負的嗎?
怎么是誰都敢上來踩他兩腳?
話說回來,他今天有夠忙的。
關(guān)鍵打得還都是高端局,說他是勞模不過分吧?
“不識好歹的人是你,死來!”
慕容海冷哼一聲,然后他操控著幾條水龍以摧枯拉朽之勢殺向安無恙他們。
然而,讓他驚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