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上班,蘇半夏把剛剛從沈之南辦公室拿到的頭發(fā)夾在了一份文件中,然后拿著文件出了公司的大樓,開著車直奔向了陽光幼兒園。
蘇半夏以看望兒子的名義去找了陸子言,默默扯下了陸子言的一根頭發(fā),然后又急匆匆地離開,開車趕往了醫(yī)院,想要得到一個結果,卻無奈醫(yī)生告知她七天后才能知道結果,蘇半夏只好垂頭喪氣地走出了醫(yī)院。
心情抑郁,不想回公司,索性進了一家酒吧,想著跳跳舞放松一下也還不錯。
喝了一會兒悶酒,卻絲毫不起作用,頭反而更加昏沉。
電話鈴聲響起,上面出現(xiàn)的是沈之南的名字,蘇半夏見不得這個名字,滑到了掛斷鍵,然后繼續(xù)喝著悶酒,無奈鈴聲繼續(xù)響起,因為兒子的緣故又不能關機,最終只好惱怒地接起了電話。
“你在哪兒,趕緊回來上班?!鄙蛑系穆曇麸柡I導的威嚴。
“上你妹的班,你自己上班,老子不奉陪了?!被蛟S是受酒吧環(huán)境的影響,蘇半夏也學著那些人放開了罵著。
“你在干什么?”沈之南的聲音異常地嚴肅。
“關你P事?!碧K半夏刻意將P字的音加重,然后一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得意地大笑,將杯中的酒喝干。
一陣熱烈的音樂響起,舞臺上燈光閃爍,所有人都圍向了舞臺,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正一邊熱舞著,一邊還一件一件地開始脫衣服,臺下盡是尖叫起哄的人。
或許是有些醉了,或許是有些激動,蘇半夏拿起了紅酒杯,在眾人的目光下,端莊優(yōu)雅地走上了臺,眼睛微瞇著看著臺上的男子,滿身的嫵媚。
男子看見蘇半夏,似乎愣了愣,然后向她熱情地伸出了手,手勾著讓她一起跳。
蘇半夏燦爛地笑了笑,然后走向了舞臺邊,優(yōu)雅地松開了手指,紅酒杯失去支撐,掉在了舞臺邊的垃圾桶里,然后,轉過身,緩慢而嫵媚地走向了男子。
男子本以為蘇半夏要與自己共舞,卻無奈蘇半夏剛走向了男子,對他拋了一個媚眼之后,邊甩了甩頭發(fā),轉身走向了舞臺上搭的鋼管,那是專門給跳鋼管舞的人用的。
覺得上半身的皮衣累贅,蘇半夏迅速地脫掉了皮衣,剛好里面穿的是一件低胸修身的衣服,將蘇半夏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露出的那一點溝,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上半身的緊身衣,下半身的職業(yè)群與黑色絲襪,將她美好的曲線毫無隱藏地展現(xiàn)出來,雖然什么都沒有露,在很多人眼中卻比什么都露了更加誘人。
重金屬的音樂,曖昧的燈光,以及臺下人的歡呼聲,都讓蘇半夏跳舞的情緒高漲,蘇半夏伴隨著音樂,攀附著鋼管,四肢并用地蠱惑著眾人,眼中滿是自信的神采。
臺上的男子似乎被蘇半夏搶盡了風頭,但他似乎并沒有因此而懊惱半分,反而是勾起了嘴角專心致志地看著蘇半夏的表演。
舞跳到了一般,男子慢慢地走向了蘇半夏,擋在了蘇半夏面前,阻止了蘇半夏接觸到那根鋼管。
“怎么,只敢跟鋼管跳?”男子挑釁地說道。
蘇半夏輕哼了一聲,一只手搭在了男子的肩上,一邊蠱惑地盯著男子,一邊輕輕地湊近了男子的耳朵,軟綿綿地講道:“我倒是敢跟你跳,就是怕你承受不了?!?br/>
男子聽完,盯著蘇半夏,輕輕地笑了一聲道:“放膽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功力是有多深?!?br/>
剛說完,蘇半夏的手就已經(jīng)開始在男子身上游移,雙手輕輕地撫上了男子的臉,大拇指摩擦著男人的胡渣,然后輕輕向上,點了點男人的嘴唇,不做停留,一路向下摸到了男人的喉結,輕輕地撫弄之后,雙手并用地開始解著男人的襯衣扣子。
男人似乎并沒有想到蘇半夏會去解他的扣子,一只手握住了蘇半夏的手,阻止了她的行為。
蘇半夏笑了笑,得意地看著男人道:“怎么,怕了?”
男人挑了挑眉道:“這是一會兒才干的事,不要那么著急。”
“好啊,那就盡情地嘗嘗有欲無解的滋味?!碧K半夏仍是嫵媚地笑著。
“什么是有欲無解?”男人沒聽懂蘇半夏的意思。
“有了*而無處發(fā)泄,我的自創(chuàng)成語?!碧K半夏回答得理直氣壯。
“哦?那我倒是很想嘗試一下?!蹦腥说哪抗馐冀K沒有移開蘇半夏。
“不過一會兒我走了,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妞,也可以自己解決,這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吧?!碧K半夏一邊撫摸著男人的全身各處,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整個場面在環(huán)境的烘托之下顯得十分地火爆。
沈之南一進到酒吧,就看見了舞臺中央的一男一女,女的正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地在挑.逗著男人,而女人自己也在不停地扭動著身軀搔首弄姿,長卷發(fā)隨著動作擺動著,而胸前的溝壑則因為她的低頭起身而越發(fā)誘人。
沈之南眉頭皺得越發(fā)地緊,自己心急火燎地到處找她,等找到了她看到的竟然是她在賣力地勾引其他男人,在眾人面前賣弄風騷,沒有絲毫的害羞或者難為情。
毫不猶豫地撥開了眾人,怒氣沖沖地走上了舞臺,連舞臺上的地板都因為他的憤怒而咯咯作響。
“你跟我走?!鄙蛑吓褐鴥刃牡膽嵟鹆颂K半夏的手臂就要往臺下走,無奈蘇半夏頂頂?shù)卣局?,不肯挪開腳步。
“我憑什么要跟你走?”蘇半夏定定地站著,十分鎮(zhèn)定。
讓沈之南十分惱怒,以前的白洋從來不會這樣。
“憑我是你老公?!鄙蛑厦摽诙?。
“這位先生誤會了,我不認識你?!碧K半夏大力地甩開之南的手,然后雙手叉腰,一臉淡然地看著沈之南。
“你不認識我你身體認識我?!辫b于這個女人正在耍小脾氣,沈之南覺得不能用常規(guī)方法處理,特殊時期必須特殊處理,所以他一說完那句話,便強制地抱住了蘇半夏,將她的雙手禁錮在了身后,嘴唇快速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強制性地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兩個四年沒接吻的人終于在此刻得到滿足,雖然蘇半夏直接忽略了自身感覺,身不由心地在掙扎著,不過潛意識卻告訴她,她希望沈之南繼續(xù)吻下去,甚至是……
臺下的人開始起哄,大家都一邊尖叫著一邊拿起手機拍照,更有甚者拿著手機在錄像。
比起四年前年少輕狂的自己來說,現(xiàn)在的沈之南明顯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察覺到了閃光燈,沈之南立即脫下了自己的西服,蓋在了蘇半夏的頭上,然后快速地擁著她下臺走出了酒吧。
“剛剛對不起?!鄙狭塑?,沈之南沒有立即啟動車子,而是看著前方,幽幽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本以為在車上會和沈之南有一番激烈的戰(zhàn)斗,卻沒想到沈之南立刻搖起了白旗,害得蘇半夏心中有了莫名的失落感。
“破壞了我本來可以擁有的美好的一晚,你的確應該說對不起?!碧K半夏裹緊了沈之南的西裝,心想,不錯,挺暖和的。
沈之南嗤笑:“跟剛剛那個男人美好的一夜?”
“不然會是誰?”蘇半夏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
沈之南看著眼前的女人,不明白她是在胡扯還是在瞎編,他只知道自己的怒火越燒越烈,烈得只想把這個女人和自己一起融掉。
“那我是不是應該獻身補償給你。”沈之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傾身壓在了蘇半夏身上,將蘇半夏禁錮在了座椅上,在她的唇邊吐著氣。
蘇半夏微笑著看著眼前沈之南的眼睛,挑眉說道:“其實沈總各方面條件都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胸肌有胸肌,看您身高也可以想見那兒一定不小。”
沈之南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刻意拉低了聲音,滿是磁性地說:“蘇小姐還滿意吧。”
蘇半夏雙眼盯著沈之南,輕聲說:“滿意是滿意,不過您應該不小了吧,我忘了告訴您了,我喜歡年輕的肉.體,速度和持久力方面都很不錯,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沈總不滿足我心目中替補的條件,真是十分地抱歉?!?br/>
說完這些話,再看著沈之南全黑的臉,蘇半夏心里滿是得意,什么是女王,她這就是活生生女王的代表??!
可惜的是,蘇半夏本色,在盯著沈之南的俊臉看了那么久之后,唾液腺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在她說完之后,沿著她的喉嚨被吞進了肚子,過程在如此安靜的環(huán)境下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音,足以打破某人幻想的所有氣場。
本來被蘇半夏的話氣得不輕,在看到蘇半夏咽口水之后,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來蘇小姐言不由衷啊,我懂了,女人喜歡說一面做一面,通常說的和做的是反的,原來蘇小姐正渴望著我的身體,不要等了,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鄙蛑涎酆σ狻?br/>
“不….不要。”還沒等蘇半夏說完,沈之南已經(jīng)一口含住了蘇半夏的嘴唇,細細品嘗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雖說素食是可以減肥,不過豬腳們好像都更喜歡吃肉,吃吧吃吧,吃這個肉減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