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山擦汗,這個郡主是來巡查的嗎,簡直就是來鬧場的,可是她說的理直氣壯,讓他不容反駁。
“就這么辦了,先把這些石頭給‘弄’到兩邊,不要耽誤了挖水庫。”田蝶舞說著很隨意的說。
“郡主,這個要和工匠們商量一下,要是到時候不能完成堤壩,云浙的百姓遭殃怎么辦?”楊慶山十分慎重,也帶著幾分強硬。
“有我在這里頂著,你怕什么?”田蝶舞給了他一個十分無所謂的眼神,轉(zhuǎn)身就走了。
一群人在后面面面相覷,要是這樣的話,等到下雨的時候,水庫肯定不會挖出來啊,但是田蝶舞完全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自己先去休息了。
監(jiān)工把營帳給讓了出來,里面地方很大,但是顯得十分的空曠,田蝶舞進(jìn)去就皺眉出來了。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她有些生氣的說“里面都是什么味兒啊。我要在這里休息,怎么能在這樣的營帳里面,再給我搭建一個?!彼f著坐到一邊的華蓋下面。
她這一路十分的排場,不敢什么東西都給準(zhǔn)備著,現(xiàn)在自然也不會虧待了自己。
楊慶山有些無奈,他聽了潘翎川的囑咐,現(xiàn)在不能惹這些人,只要忍氣吞聲,讓人去準(zhǔn)了,田蝶舞把別人都支走,只剩下唐羽飛和她在樹下。
“你這是要做什么?”唐羽飛明知故問到。
“你明明知道還說?!碧锏枋植恍嫉恼f:“這些明明都是你的事情,現(xiàn)在卻成了我的事情了?!?br/>
“誰讓你的身份現(xiàn)在比較方便呢?!碧朴痫w簡單的說:“你打算在這里常駐?”
“暫時有這個打算?!碧锏椟c頭說,但是她沒有常駐的意思,畢竟云浙城了也不太平,要不然她也不會把人全部都留在云浙城里了。
唐羽飛皺眉“那城里怎么辦?”
“這個堤壩一定不能建起來,要不然云浙到時候又要死傷無數(shù)了?!碧锏韬苷J(rèn)真的說。
唐羽飛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恩。”
晚上田蝶舞和唐羽飛都有了自己的營帳,田蝶舞這次出來連慕云都沒有帶,所以她現(xiàn)在有一個叫紅妮的丫頭伺候著,這是出城的時候楊慶山臨時給她找的,用著還算好用。
晚上田蝶舞和唐羽飛他們一起吃飯,吃過飯之后就讓人下去說自己要睡覺了,紅妮一直伺候田蝶舞睡下才出了營帳。
出了營帳之后她徑直去了監(jiān)工住的營帳,楊慶山他們現(xiàn)在都在那個營帳里面,見到紅妮進(jìn)來都看著她。
這個營帳之所以之前會那么空曠,是因為他們把營帳里面的東西給搬空了,之前營帳里有很多奢華的東西,被田蝶舞他們看見總歸不好。
“郡主睡下了嗎?”楊慶山十分凝重的說。
“睡下了,我給她喝了安神湯。”紅妮簡單的說。
楊慶山揮揮手讓她下去了,紅妮行禮退下了。
楊慶山看著周圍的三個人,一個是工地的監(jiān)工霍安,另外兩個是楊慶山的心腹。
霍安骨骼很大,但是十分的瘦,再加上臉上幾乎皺巴到一起的五官,給人一種十分‘精’明的感覺。
“郡主真的要讓我們挖一個堤壩出來?”霍安十分不理解的說。
楊慶山冷哼了一聲:“她這么胡鬧你也相信,她以前只不過是一個在鄉(xiāng)野種田的野丫頭,誰知道怎么回事被封了郡主?!?br/>
“那我們現(xiàn)在改怎么辦?”霍安看著楊慶山。
楊慶山想了一會兒:“先按照她說的做,只是做慢點兒,我一定盡快讓她離開這里?!?br/>
“好。”霍安放心了。
田蝶舞現(xiàn)在的‘床’上睡著,紅妮進(jìn)營帳看她睡的安穩(wěn),就在一邊的小塌上睡了。
田蝶舞睡了,但是‘肥’球沒有睡覺,它感知了一下周圍,然后慢慢的把一條白‘色’的鱗蛇給放了出去,那鱗蛇順著營帳一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營帳。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工地的營帳里面?zhèn)鞒隽思饨新?,然后聲音越來越多,工地上瞬間就亮起了很多火把。
而這個時候那白‘色’的鱗蛇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了,在田蝶舞所在的營帳那里,直接消失了。
楊慶山起來了,紅妮也出去看了看,唐羽飛也被驚醒,但是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有看到,于是霍安讓他們加緊防備,然后其他一些人去休息了。
一個時辰之后,營帳里面又想起了尖叫聲,營帳的燈火再一次亮了起來,而這次是黑‘色’的鱗蛇。
早上工地沒有開工,因為昨天的東西鬧的工地上人心惶惶的,有些人干脆說不不干了,而那些晚上不在工地的人,聽說有全身長鱗的蛇都十分的驚奇,然后說那個可能是龍,他們在這里建堤壩,動到什么龍了。
田蝶舞懶懶的起來,‘肥’球已經(jīng)把事情都告訴她了,她也不在意,只是紅妮幫她梳頭的時候十分不自然。
“早上都不干活嗎?外面怎么那么安靜?”田蝶舞有些奇怪的說。
“昨天晚上來了奇怪的大蛇,現(xiàn)在他們正在議論這件事呢。”紅妮小心的說。
“奇怪的大蛇?”田蝶舞一臉驚奇的說:“什么樣奇怪的大蛇?”
紅妮也說不清楚,她昨天給田蝶舞喝了安神湯,田蝶舞在她眼皮子底下睡了一個晚上,她自然不認(rèn)為這件事和田蝶舞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唐羽飛知道她起‘床’了,立馬就來找她了。
“你得馬上離開這里,聽他們說的確是有大蛇,萬一有危險怎么辦?!碧朴痫w十分擔(dān)心的說。
“怎么可能有那么奇怪的蛇,是他們看‘花’眼了吧?”田蝶舞一臉不相信的說。
“要是一個人看‘花’眼了,有情可原,可是要是都看‘花’眼了就說不通了?!?br/>
“說知道呢,一會兒說是黑‘色’的,一會兒說是白‘色’的,難不成自己藏到灶臺里面,被鍋底給染顏‘色’了?!碧锏枋植恍嫉恼f。
而這個時候楊慶山也來了,也以這個原因,讓田蝶舞離開,田蝶舞還是搖頭,而且對他們說,要是真的有那種東西,抓出來給她看,她要是看不到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