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燕東,你在說什么鬼話?”
程寶樂已經(jīng)發(fā)福的身體,氣的直哆嗦。
隱隱的,還能感覺到肚子里傳來的抽痛。
“你跟那些妖精眉來眼去,當(dāng)我是死人嗎?
我才是你的妻子,為什么你在學(xué)校里,從來不跟我走在一起?
你說跟她們沒關(guān)系,呵呵,譚燕東,難道你忘記了!
當(dāng)初,你跟田寶珠也是這樣說的,跟我沒關(guān)系。
結(jié)果,還不是跟我一起了!
我現(xiàn)在懷了你的孩子,你想跟我分開,你做夢?!?br/>
程寶樂說到最后,是喊出來的。
她渾身發(fā)抖著,拼盡全身力氣克制著自己,不上前跟譚燕東撕打。
因為,她現(xiàn)在肚子里有孩子。
只要她肚子里這個孩子在,譚燕東就算想離婚也絕無可能。
若是上前跟譚燕東撕打,導(dǎo)致肚子里的孩子“意外”流掉,那她可就真的沒有半點依仗了!
“啥,你說啥?”
譚母原本想過來,挑撥離間一下,沒想到,卻聽到這么大一個消息,讓她頓時驚愣住了!
“我說,我懷孕了!
譚燕東在學(xué)校里,跟那些妖精們勾三搭四。
他居然為了那些妖精,想跟我離婚。
譚燕東,我告訴你,要是你敢跟我離婚,我就去學(xué)校的教務(wù)處,說你這個有婦之夫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
到時,我看學(xué)校還會不會留開除你!
你不想我好過,大不了一拍兩散,大家都別好過。”
程寶樂斜睨了譚母一眼,然后滿臉狠戾的對著譚燕東吼道。
說完,舉起拳頭,就想朝自己的肚子里捶去。
嚇的譚母一個哆嗦,連忙撲了過來,一把抓住程寶樂的手,不讓她去捶肚子。
她對程寶樂再怎么不滿意,可她肚子里現(xiàn)在懷的,可是燕東的孩子,她的孫子??!
“燕東,還不快抓住她。”
程寶樂在譚母撲過來時,嘴角微微翹了翹。
不過,手臂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拼命的想朝自己的肚子捶,卻被譚母險險的給攔住了。
譚燕東也沒想到,程寶樂居然會這么干。
也不知道是因為想到程寶樂把肚子里的孩子捶流產(chǎn)了,跑去學(xué)校鬧,會害的他被開除,還是因為別的。
在譚母喊話后,他反應(yīng)過來,急忙跑上前,一把抱住程寶樂,不讓她再對自己肚子動手。
“寶樂,你住手,我聽你的,不再提這些事了,好嗎?”
說完,譚燕東的眼中卻滿是痛苦的神色。
程寶樂卻是把頭一揚,惡狠狠的質(zhì)問道。
“那你知道錯了沒?
還敢不敢跟那些妖精們眉來眼去了?”
譚燕東有些想說自己沒有錯,也沒有跟人眉來眼去。
可是,看著因為扭曲而顯得丑陋的程寶樂的臉,突然就失去了辯解的念頭,垂頭喪氣的的回道。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跟學(xué)校里的女同學(xué)們說話了!”
聽到譚燕東這話,程寶樂終于心中松了一大口氣。
果然,她就知道,用孩子來要挾他們母子倆,最好不過。
因為譚燕東的認(rèn)錯,程寶樂這才住手,不再朝自己肚子里捶,心中暗自得意。
譚母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程寶樂,她對這個兒媳婦,實在喜歡不起來。
可如今她都有了燕東的孩子,自己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了!
隔壁的田大磊夫妻倆,聽到譚家的鬧騰,都不由自主的搖頭。
再次慶幸,自家女兒沒跟譚燕東在一起。
不過,對于女兒沒有再次參加高考的事,又很失落。
畢竟,謝重都考上京都的大學(xué)了。
教他的自家閨女,能考不上?
特別是程秀蘭,好幾次都忍不住的跟田大磊嘀咕。
自家閨女這么優(yōu)秀,怎么上次就沒有被大學(xué)錄取呢?
反倒是隔壁那個殺千刀的譚燕東還有他那個媳婦,居然能被大學(xué)錄取,實在是老天沒眼呀!
不過,幸好女兒雖然沒再次高考,卻也沒在村子里挖田種地了!
還有她那個毛腳女婿,在京都也不知道日子過的咋樣?
被丈母娘惦記的謝重,如今正是休息天放假。
寢室里的幾個本地人,都回去了。
其他兩個外地的,就算休息天也只能待在寢室里面。
不過,只有謝重每天休息天一到,他就急匆匆的跑出學(xué)校去了。
謝重發(fā)現(xiàn)了,如今的京都,私人做買賣的,到處都是。
根本不像他們在縣城那邊那樣,還要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給逮到了,吃不完兜著走。
也正因為如此,謝重發(fā)現(xiàn)了商機。
謝重從東市那邊的集市里,找到一個從南邊進貨來的男人。
從他的手里進貨,然后,再稍加包裝一下,轉(zhuǎn)頭跑到西市那邊,用買二送一的優(yōu)惠賣出去。
這一進一出,謝重就能掙到一半以上的利潤。
“小謝,這是又賣光了?”
謝重剛到黃毛的面前,想再拿點貨,等這批貨賣出去,他就得回學(xué)校,下次出來,又得下個星期了!
聽到黃毛的問話,正想點頭應(yīng)聲呢,就猛地的打了個噴嚏。
“哈哈哈,小謝,你打的這么響,指定是你媳婦想你了吧?”
謝重原本還以為自己感冒了,但是,這個噴嚏打完就半點事都沒有。
他正想著,就聽到黃毛這般調(diào)侃自己。
也不知道謝重想到了什么,臉龐和耳朵漸漸地紅了起來,嘴角抿了抿,帶著一絲笑意。
黃毛原本不過是開玩笑罷了,畢竟男人嘛,就勝在一個嘴見。
現(xiàn)在看到謝重這么蕩漾的模樣,頓時一愣,大聲怪異的喊道。
“我去,小謝,我這是歪打正著啊!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jì),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俊?br/>
謝重倒是想承認(rèn)下來,但是,他現(xiàn)在畢竟還沒跟田寶珠真正的結(jié)婚了。
所以,就連忙對黃毛解釋道。
“黃哥,可不能亂說話。
我跟她現(xiàn)在只訂了親,不過,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請你們幾個喝喜酒的?!?br/>
“謝重,你說什么?”
謝重一邊跟黃毛笑著說話,一邊蹲下來,對著這次要進的貨,進行挑選。
卻沒想到,站在他身后的一個女人,聽到謝重的話后,驚聲尖叫起來。
曲心茹在火車上遇見謝重時,被碰了一鼻子的灰。
她在火車上,都不知道暗地里罵了謝重多少回了!
沒想到,到了學(xué)校后才發(fā)現(xiàn),謝重居然也跟她是同個學(xué)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