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麟大吃一驚,只能蕩劍橫掃,他的劍氣直達八丈開外,用大開大闔的劍法護住了周身。周圍的灌木頓時倒了一大片,兩名黑衣人也是驚恐萬分,發(fā)現(xiàn)那縱橫交錯的劍氣充斥了全場,一時間竟然攻不進去
右側(cè)那“妖人”眼見久戰(zhàn)不下,唯恐華麟會識破幻像,于是忍痛將手中的七朵“梅花”盡數(shù)抖落,齊齊射向華麟周身大穴。
這時華麟仍然處于幻像之中,隱隱發(fā)現(xiàn)巨浪之中有七朵寒星射來,于是騰空而起,身體懸于半空道:“天劍斬”
他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七朵寒星從腳下一掠而過。不僅如此,華麟手中的劍氣也已成形,龐大的劍光切開層層巨浪,竟把將眼前的幻像都切得一分為二。
兩位黑衣人早早地跳出了圈子,突然間臥倒在地,不知道在躲避著什么。
這情形實屬怪異,華麟立刻感覺不妥,百忙之中隱隱聽見身后響起了一連串的機扣聲響,原來那七朵梅花竟是連環(huán)暗器,它們炸了開來,無數(shù)金針電射而出,瞬間籠罩了十丈范圍。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華麟有通天徹地之能,恐怕也無法盡數(shù)躲過。更何況這些金針還是從背后射來,他現(xiàn)在又在半空,連個換氣的機會都沒有,不得已長嘯一聲,將體內(nèi)熾熱的火焰全都逼了出來,遠遠看去,他就像一顆燃燒的太陽,放射出萬丈光芒,將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撲在地面的黑衣人頓時一片駭然,只見一道強光閃過,竟然把所有激射的鋼針悉數(shù)熔化。他們頓時感到手腳發(fā)涼,再也顧不得什么殺人滅口,等火焰一過,倆人就瘋狂地向山下逃去。
半空中的華麟終于躲過了一劫,他緩緩地落回到地面,這時立刻感到腳步有些浮動,顯然剛才那一下幾乎燃盡了自己所有的內(nèi)力。于是錚的一聲,把劍插進了地面,彎腰一陣喘息。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剛才紅光一閃,天空都為之一亮,遠在數(shù)百里外都可以看見。
他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狠狠一咬牙,御劍而起,踏著飛劍去搜索那兩名逃走的妖人,暫要把他們就地正法。
誰知轉(zhuǎn)了兩圈,卻并沒有看見這兩個家伙,想必定是躲了起來。華麟靈機一動,假裝在空中盤旋了幾周,然后就向北面的城內(nèi)飛去。剛到城外,他立刻落回到地面,接著又施展出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平頂山”。
他低身伏在一堆茂密的草叢中,一邊休息,一邊施展“搜神術(shù)”,誓要找到那兩名可惡的妖人。他可以肯定,這兩個家伙一定還在山中,今天若不把他們廢了,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這是一場耐心的比拼,華麟就像一位獵人,靜靜地等候著獵物的出現(xiàn)。只是沒想到,那兩只獵物也是異常狡猾,遲遲不敢顯身。
又過了半個時辰,兩只獵物終于鬼鬼祟祟地鉆了出來,華麟心中一喜,正要出手,誰知天空中駭然飛來了一道黑影,這人腳下并沒有踩著飛劍,駭然正是“焚陰宗”的神秘高手。
華麟頓時嚇得手腳冰涼,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
那“焚陰宗”的魔頭落在了山頂,凌厲的目光掃向四周,嚇得兩個正要下山的妖人趕緊又躲了起來。其實那魔頭早已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跳梁小丑,只是對他們不感興趣,所以依然把寒冷的目光撒向了安靜的山林。
華麟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這人定是被剛才的紅光所吸引過來,不禁想起了若淵的警告。再聯(lián)想到他們要用自己的鮮血進行什么恐怖儀式,頓時生出了深深地恐懼。以華麟的膽量,此時也覺得心臟不爭氣的“卟嗵卟嗵”加快了很多,嚇得他臥倒在地,再也不敢抬頭觀望。突然,華麟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全身一陣麻涼
是的,既然自己會用“搜神術(shù)”去尋找獵物,那么這個“焚陰宗”的魔頭肯定也會用同樣的法術(shù)搜尋自己。以這個黑衣人的功力,搜索的范圍何止百丈?一想到這里,華麟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
果然,那魔頭終于展開了“搜神大法”,一波飄渺的能量剎那間鋪滿了整個平頂山。他的搜神大法果然厲害,眨眼就越過了山谷和深澗,幾乎把一切影像都印在了腦海。
當(dāng)他越過華麟藏身的草叢時,竟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于是遠處躲藏的兩位妖人終于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身體一晃,瞬間移到了兩位妖人身邊。
那兩個妖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頓時嚇得目瞪口呆。只聽那魔頭大聲質(zhì)問道:“說,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左邊陰騖的男子哆嗦著道:“他他已經(jīng)下山走了!”說著指了指北面的成都城。
“焚陰宗”的魔頭眼中立刻閃過了一陣寒光,身體一轉(zhuǎn),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兩個妖人終于舒了口氣,正在慶幸得以逃生時,誰知雙雙“哇”的一聲,吐出了滿口鮮血。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骨骼寸寸碎裂,連眼睛都出現(xiàn)了一條條清晰的裂紋。到死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遭到黑衣人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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