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時間已到,不準(zhǔn)再進入!”8點鐘過去,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壯漢立馬往大‘門’前一站,而他身后還有4人,則是將大鐵‘門’關(guān)閉,防止人群因為‘騷’動而趁‘亂’沖進去,更是有幾名武警過來協(xié)助管理。
“都散了,8點鐘后不得再進入。”那名保安頭頭喝道。
現(xiàn)場人頭涌動,人山人海,一個不小心,便會引起‘騷’動,要是讓這數(shù)以千計的人暴動起來,就是有武警在場,恐怕也難以控制局面。
“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光是排隊,就排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居然還不讓進?這什么規(guī)定?預(yù)售時間為什么只有兩個小時?誠心耍我們的吧?”人群當(dāng)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沒有排隊購到票的群眾們本來就或多或少心里憋著一股怒氣,被這聲音一‘激’,立馬發(fā)出一陣起哄聲。
甚至于,有十幾名光著膀子,兇神惡煞的青年從人群當(dāng)中擠了出來,指著保安的鼻子破口大罵。
“今天無論如何,我們也要進去看黃菲唱歌?!?br/>
“不然呢?”保安頭頭不屑道。
他是天合會的人,負(fù)責(zé)處理此處的治安,而那些武警,則是天合會通過關(guān)系,與當(dāng)?shù)鼐珠L達成了協(xié)議。
“讓你吃不了,兜著……砰!”那為首的赤身大漢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保安頭頭猛然就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哪里來的不長眼的小‘混’‘混’?扔出去!”保安頭頭皺了皺眉,面‘露’鄙夷之‘色’。
不愧是天合會的成員,個個都是血氣方剛的人物,下手,絕對不拖泥帶水。
“你們……”站在旁邊的武警隊長神‘色’一凜,沖保安頭頭怒道,“別惹事,不然都抓回去!”
“你們武警給我乖乖站著別動,其它的事情,我們天合會自會處理,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北0差^頭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刁在嘴上,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絕對囂張,無限猖狂!
“MD!”武警隊長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的上司并沒有‘交’代他任何事情,只吩咐了一句,要維護好秩序,盡量不要與天合會起沖突,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示警!
所以說,縱然高進成在H市地下世界能夠只手遮天,但是實力也不可能大到讓執(zhí)法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地步,如果事情鬧得太大,就會難以收拾。
但是最終,這名武警隊長還是忍了下來。
身為武警,在事情還沒有鬧大之前,不可隨便動武。
而且這名武警隊長絕對不傻,知道如果自己一方與天合會的人爭執(zhí)起來,必定會兩敗俱傷,讓周圍這數(shù)以千計的圍觀群眾得到可趁之機,到時候自己要面對的,可就是猶如洪水一般向體育廣場涌去的數(shù)千人,實在是不劃算。
如果忍一時,能夠化解一場‘騷’動,武警隊長覺得自己必須忍耐。
正所謂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開闊天空,現(xiàn)在,并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敢打我兄弟?‘弄’死他!”與那赤身壯漢一伙的十幾人看到同伴被揍趴下,火氣頓時就上來了,輪著胳膊就想上前。
現(xiàn)在正是節(jié)骨眼上,如果現(xiàn)場一旦發(fā)生爭吵,勢必會呈摧古拉朽之勢,更嚴(yán)重的情況,會形成暴動。
武警隊長當(dāng)機立斷,從腰間‘抽’出手槍,對著天空“啪啪啪”連‘射’三槍。
“都給我退回去,誰要是再敢踏進這條分界線一步,下一顆子彈,就會落在誰的‘腿’上,不想挨槍子,就TM給我站好!”武警隊長吼道,‘射’完天空之后,黑‘洞’‘洞’的手槍直接抵在最前面那位想要沖上來的赤身壯漢頭上。
“你們幾個,雙手放頭上,蹲下去,轉(zhuǎn)身,10秒鐘內(nèi),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nèi)?!蔽渚犻L血氣方剛道,這一刻霸氣側(cè)漏。
被保安頭頭辱罵,他早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火,也算這十幾名赤身大漢倒霉,成了武警頭頭泄憤的最理想人選。
現(xiàn)場無人敢吭一聲,十幾名想要惹事生非的壯漢乖乖退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位武警隊長判斷得非常正確,因為現(xiàn)在絕對不能‘亂’,雖然他的話里有很大的夸張成分,但是嚇唬嚇唬一般的民眾,已經(jīng)足夠了。
領(lǐng)略到武警隊長強硬的一面,現(xiàn)場的群眾不敢再造次,無不變‘色’離席,奮袖出臂,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先走。
很快,現(xiàn)場群眾便散去一大部分人,葉向東長舒了一口氣,一步一步向體育廣場大‘門’走去。
如果任由這些群眾聚在此處,前面道路不通,他想要進去實在非常困難。
只是,正當(dāng)葉向東逐漸靠近體育廣場大‘門’,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是李思佳,我哥叫李云聰,你敢不放我進去?”一個‘女’人刁蠻的聲音傳來。
葉向東瞇了瞇眼睛,略感驚訝:這‘女’人,不是昨天的那位嗎?早就告訴過她,購票時間是6點到8點,這還遲到?
“喂。”葉向東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喂什么喂?你……”‘女’孩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的是葉向東那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不是提醒過你想進去,就得早點來排隊嗎?怎么還是遲到了?”葉向東無語道。
“你誰啊?我跟你很熟?本姑娘正氣頭上,別來惹我,不然連你一塊修理。”年輕‘女’孩生氣道。
此‘女’年紀(jì)與葉向東相仿,或許小一點,可能是從小的生活環(huán)境,使得她如今這么蠻不講理。
葉向東剛才聽到她說其哥叫李云聰,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細(xì)細(xì)一想,葉向東恍然大悟,原來是H市4大家族的李家當(dāng)家的,怪不得這個‘女’人會如此嬌生慣養(yǎng)。
“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么快,就不記得我啦?”葉向東調(diào)笑道,感覺這個‘女’人不僅刁蠻,還因為刁蠻,而顯得有些稚氣和可愛,不禁想要逗逗她。
“滾開!”李思佳看都懶得看葉向東一眼,與保安頭頭爭執(zhí)在一處。
“今天就是你哥來了,我也不會放他進去,這里的規(guī)矩就是8點鐘后不得入內(nèi),既然是規(guī)矩,就得好好遵守?!北0差^頭揮了揮手,頭疼道。
對于這類小‘女’孩,雖為天合會成員,也會感覺到無奈。
總不能因為一個‘女’孩的伶牙俐齒,而揍她吧?
“你過來?!毖垡娎钏技巡焕聿亲约海~向東只得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借一步說話。
作為天合會成員,那名保安頭頭對于葉向東自然認(rèn)得。
“東……”
“噓——”想要開口說話,卻是看到葉向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連忙閉嘴。
葉向東將李思佳拉到一旁,沒好氣道:“是不是想進去?”
“你去屎。”
“如果我去死,能夠讓你進去的話,我倒可以死上一次,不過呢,這顯然不太實際?!比~向東聳了聳肩,模仿著李思佳的語氣說道,“小盆于,如果你可以稍微改改脾氣,我倒是可以讓你進去?!?br/>
“你?就憑你?我都進不去,你有什么能耐?”李思佳不屑道,“話說,你是誰?。课覀冋J(rèn)識?”
“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們昨天不是才剛剛見過面嗎?你當(dāng)時還對我豎中指來著?!比~向東笑道。
“是你?”李思佳終于想起來葉向東是何許人也,毫不猶豫地就要抬起嬌嫩的小手,作勢‘欲’打。
剛才在保安頭頭那里受到的氣,幾乎一股腦兒就想要發(fā)泄到葉向東的頭上。
“如果你不想進去,那你就打打看吧?!比~向東雙手環(huán)抱在‘胸’,一臉自信地把臉迎合了過去,甚至干脆閉上了眼睛。
葉向東深信,相比較李思佳對自己的憤怒而言,想要進去的心情應(yīng)該會更加迫切,這一個耳光,是絕對不會落下來的。
然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