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虎真的是愣住了,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老者:“您是怎么知道的?”
“哼!”老者瞟了一眼星虎,鼻子一楊,“我曾經(jīng)夢到過你造的那叫做手槍的怪異武器?!?br/>
“……”星虎面部肌肉抽搐,“夢而已!你信???”
“汽車!”老者飛快的說出一個詞,望著那滿臉愕然的星虎,老者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做夢時不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星虎表情呆滯了,眼球忽然變得深邃,將窗外的藍天收入眼中:“我還能回去嗎?”
“一個世界的生,必定是另一個世界的死?!崩险叽鸬?。
星虎一咬牙,低吼一聲,迅速站起,向墻上撞去,卻被老者單手抓住,星虎一怒,將老者的手撇開:“混蛋!你放開我!”看老者沒有反應(yīng),星虎繼續(xù)向墻撞去……
“等你死了以后,你又會后悔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好好地活一回?!崩险咂降囊痪湓拝s比臂膀更加有力!星虎停住了,眼里流下了淚水,像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人:“如果我回去,我那些哥們怎么辦?我的管家怎么辦?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打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我爹!別人說他被生意伙伴算計了。從小到大,都是管家在養(yǎng)我!我沒有親人,唯一的親情就是那群兄弟;而我……我這個混蛋!竟然與管家鬧了別扭,非得和他對著干,獨自一人離家出走!現(xiàn)在想想,哪個混蛋專家說青春期一定得有逆反心理?又是哪個龜孫子像個傻子一樣信了?在這里活了五年,漸漸地我也開始后悔了!我還沒來得及叫管家一聲爹,還沒來得及將那個道德敗壞剽竊我成果的教授揍一頓,還沒來得及挽回前女友,還沒來得及和朋友們道歉,還沒來得及……嗚~”星虎憋屈著臉將眼慢慢合上,但淚水還是沿著臉頰從下巴上掉了下來——他哭了,他不得不哭!直到失去了他才想著挽回,他總以為他是最倒霉的、他受的傷害最多!五年的時間,他錯了!傷別人心的總是他、搗亂的總是他、倔強的總是他……然而……
“你以為你死了就一定能回去嗎?”老者仔細地抿了一口茶。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試一試?!?br/>
“你來這世界幾年了?”老者低頭晃著茶杯。
“五年。”
“你在那個世界呆了幾年?”老者繼續(xù)問道。
“那個世界,我二十歲。”
“哼!”老者的一聲冷笑讓著世界變得格外安靜,“你總共活了二十五年,我總共活了六百三十年!你有五年在后悔你那二十年,而我,六百多年讓我感到是一次次的新生:剛開始,我每天都在后悔前一天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每天都在努力著不讓明天后悔。你在這活著的五年,難道就一點都比不上你那死了的二十年嗎?”
星虎沉默了,眼淚逐漸干結(jié),留下一道道淚痕。
“忘了那二十年吧!用一個無法改變的二十年,去換無數(shù)個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二十年。如果你想死,命在你手里,剛才誰又能攔得住你呢?”老者的茶水盡了,但手臂依然在搖著茶杯。
星虎緩緩掙開眼睛。又是一陣沉默,星虎突然站起,深呼一口氣,向老者抱拳:“師父,開始教我些什么吧!”
“哈哈……”老者一陣大笑,慢慢轉(zhuǎn)過身,“你就那么相信我這個糟老子?”
星虎優(yōu)雅地一笑:“您不是也相信了我這個怪胎嗎?”
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不禁大叫:“好!好!不過這學(xué)期是教不了你什么了,畢竟你明天就要回家了。”
“我沒有家?!毙腔⒋驍嗟?。
“怎么會沒有呢?跟著你的那些朋友走走吧!看看這個世界!畢竟接下來你將在這里生活下去。喏,我這里先給你一套功法,這三個月你沒事琢磨琢磨,別丟了,這功法可不一般。還有,你先等等,我給你拿樣?xùn)|西?!闭f罷,李老將功法塞到星虎手里,自己走進一個空蕩蕩的內(nèi)室,照著一個箱子翻找起來,不一會兒手里便多了一個帶兜帽的圍巾樣式的披肩。
星虎打量著這精致的披肩,不由得問道:“師父,這是您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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