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風(fēng)等人飛速掠出基地,“黎爺爺,啥事?”
黎野人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位天外飛人,“他,他死了。不是我殺的,真的。我就探查了一下他的功力,他就死了。這人早就油盡燈枯了?!?br/>
云風(fēng)哭笑不得,黎野人應(yīng)該是想運功探查一下天外飛人的功力,卻不知這真的是在平凡不過的凡人,連最多也就是東洲煉體者中比較強(qiáng)悍的存在,絕對沒有一絲真氣。加上這人確實年邁,壽命將盡,先前有受到過度的驚嚇,哪里經(jīng)得住黎野人的元氣探查。
“死了就死了吧?!痹骑L(fēng)手一揮,將天外飛人的遺體都收進(jìn)次空間,他要帶回去研究一下身體結(jié)構(gòu)。本來還希望從這人嘴里了解一下他所在勢力的具體情況。各個遺留基地里雖然有不少記錄,天風(fēng)也有一些記憶,但都是一些科技知識,關(guān)于社會結(jié)構(gòu)的很少。結(jié)果被黎野人一不小心弄死了,云風(fēng)也不好為此而責(zé)怪黎野人。
天外飛人死了,云風(fēng)也失去了探究的興趣,干脆招呼大家將入目所及的所有天外造物,全部拆開裝進(jìn)次空間里帶回去。他不需要裝神秘,反而希望東洲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見所謂的仙器是如何生產(chǎn)的,以此打破人們對天外飛人的敬畏感,所以這種生產(chǎn)線他將安裝的天京或青龍城。至少要讓自己麾下的將領(lǐng)們,修士們,甚至靈士們參觀一下生產(chǎn)的整個過程,所謂的仙器,也是由鋼鐵,硅碳礦石,樹膠等等平凡的原材料演變而成的。
這種東西里面確實有一些精妙的原理,但這些原理很平凡普通的人都能掌握。也就間接證明了天外飛仙其實只是最平庸不過的凡人,他們生產(chǎn)出來的東西,連靈器都不是,不能疏導(dǎo)真氣靈氣和元氣。讓煉器師對這些東西加以進(jìn)一步煉制,威力將大大提升,更像是仙器了。以此提振大家的擊敗天外飛人的信心。
長空中,一大群飛行靈獸像是候鳥遷徙一般,自西向東高速飛行。
云風(fēng)等人乘坐在穿云鶴背上,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此行的收獲。對于云風(fēng)來說,此行最大的收獲,并非是獲得了這么多生產(chǎn)線,而是徹底轉(zhuǎn)變了黎野人等人的觀念。
前面雖然通過神識共振從云風(fēng)那里得到了大量關(guān)于天外飛仙的信息,也基本相信了云風(fēng)的判斷,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的更加直觀和真實。
有鑒于此,云風(fēng)決定假設(shè)開放性工廠,讓許許多多的人都可以參觀到‘仙器’的生產(chǎn)。而天外飛人的尸體,手下的重臣大將,都應(yīng)該參觀一遍,甚至親手接觸一下。以便將天外飛人加諸東洲人的神秘面紗徹底撕開,免得人們將信將疑。
是的,將信將疑,受命造訪十萬大山,雷音寺和山外山的戴孝書、賀昀和墨長天就遭遇到了這個困境。此時,三人都在雷音寺,因為飛往十萬大山和山外山的戴孝書和墨長天,都被告知他們所造訪之地的圣人,此時都去了雷音寺,于是也跟著飛往雷音寺。
巫教巫梟,佛教元空,以及天圣教岳特隆,正相約在雷音寺議事,甚至接近達(dá)成協(xié)議,忽聞賀昀到訪,元空連忙吩咐擺出最為隆重的禮儀迎接。
寺鐘悠揚,身穿紅黃兩色袈裟的佛家弟子整齊列隊,口誦佛號。元空親自飛上半空,合十行李。
迎下賀昀,元空與之并肩,彼此寒暄,談?wù)勑πχ毕麓蟮睢?br/>
一進(jìn)大殿,看見巫梟和岳特隆,賀昀非常意外,“二位圣尊怎么也在這里?”
岳特隆和巫梟起身見禮。岳特隆道:“我是專職為傳送仙旨而來。巫圣人是我事先傳書告知的。倒是賀天師,難道掐指一算,知道我等在此,所以特地趕來參與除魔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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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昀心中一緊,除魔?除什么魔?難到是指云風(fēng)?正不知如何開口,又有佛家弟子稟報,鬼谷子到了。
岳特隆大喜,“看看,看看,此乃天意。佛陀,你還有什么可以猶豫的?”
元空念了一聲佛號,“貧僧先接了鬼谷子再說。”
元空出門去迎接鬼谷子,賀昀試探著問道:“教皇陛下,仙旨何來?”
岳特隆道:“我還以為天師已經(jīng)知道了呢,原來是湊巧啊。是這樣的,天外飛仙已經(jīng)抵達(dá)我山外山,我是專程來邀請元空大師赴山外山拜見飛仙的。天師既然來了,就省的我再跑一趟,跟我一起去山外山拜見飛仙吧。巫圣尊已經(jīng)同意了?!?br/>
賀昀嚇了一跳,“飛仙到了山外山?呃,這個,是來自天外還是來自南極?”
岳特隆一愣,“什么南極?自然是天外。”
賀昀也是一愣,“你不知道南極?”
岳特隆更奇怪了,“南極在何處?極南之地么?東洲往南,不都是無盡大洋嗎?天師怎么知道有個南極?”
賀昀打哈哈,“聽說,聽說而已。教皇陛下,那飛仙,呃,怎么說呢,可能飛天入地?哦,我想問的是其功力如何?”
岳特隆盯視著賀昀,“天師今日言不由衷,可是聽信了云風(fēng)那魔孽誣陷之言?”
“這個嘛,”賀昀猶豫了一下,“雁南飛確實到過鶴鳴山,也跟老道談過飛仙之事。他認(rèn)為,所謂的飛仙,其實不過是天外另一塊大陸上的凡俗之人,并非真仙。貧······?!?br/>
“哈哈哈哈?!痹捞芈》潘恋匦Γ霸骑L(fēng)小兒能知道啥?自以為修習(xí)了一點仙術(shù)皮毛,就跟忤逆天仙啦?天師,橫渡虛空,你我至圣可能坐到?至圣都做不到,而飛仙卻可以,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話不投機(jī),好在元空接了鬼谷子回來岔開了。
元空似乎也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吩咐弟子設(shè)下素宴,招待各位圣尊。
一杯清茶,幾道素菜。唯有果品倒是不錯,盡是靈果。
岳特隆還想在席上確定聯(lián)盟之事,卻被元空打斷,理由是食不言寢不語。
岳特隆看著元空賀昀細(xì)嚼慢咽,幾口吃完,朝巫梟、鬼谷子使了個眼色,起身朝元空拱了拱手,大師和天師慢用,我等先出去透口氣。這里香煙繚繞您二位倒是習(xí)慣也享受,我等直覺氣悶?!昂呛且恍Γ鲩T而去。
三人出門之后,元空朝一側(cè)的弟子做了個手勢。立即有弟子悄然跟了出去。
賀昀那傳念道:“大師,你的弟子如何能監(jiān)視得了至圣?”
元空也使用神識傳音來交流,“天師多慮了。您此來,不會真的是參與什么除魔大會的吧?”
賀昀,“自然不是。實話相告,貧道來自升仙城?”
云空一驚,“升仙城不是被云風(fēng)那魔頭占了嗎?啊,你,你歸順了云風(fēng)?”
賀昀避重就輕,“貧道覺得云風(fēng)所言也有道理。我傳你一些親眼所見的景象?!辟R昀傳給元空的,是他自己在地下基地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云風(fēng)自天宮傳回來的畫面。然后語重心長地說:“你我之所以沒有去槍飛升名額,不就是對天外飛仙有所懷疑嗎?”
元空猶豫再三,“貧僧也感到懷疑,可始終只是懷疑,眼見也未必為實啊。就算云風(fēng)所言是真又能如何,岳特隆聲稱已有再次天外飛仙降臨西州。云風(fēng)還需要時間啊。”
賀昀搖頭,“未必。在升仙城,云皇通過天眼觀察到當(dāng)面飛仙曾懲處過一些他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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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犯人,發(fā)配到啦南極之地。我看過云皇展示的地理圖,那是四州被大洋包圍的一片雪原冰山。我出發(fā)之前,有一艘來自南極之地的鐵甲艦船??课髦荨?br/>
我剛才問過岳特隆,那些飛仙是來自南極還是來自天外,他居然不知情?
要是來自天外,飛仙為什么不降臨升仙城而偏要去西州呢?即使是來自天外而我等都是瞎子看不到天上的奇景,他們降落西州,是不是說明他們在恐懼云皇呢?以此觀之,飛仙何來可怕之處?”
元空被說懵了,突然醒悟過來,“天師此來,是幫云風(fēng)足說客的?”
賀昀道:“大師非要這樣想,也無不可。貧僧認(rèn)為云皇所言更接近真實。東洲內(nèi)戰(zhàn),有害無益。你我兩家,雖有教義之爭,卻非常類似。想要傳承不絕,最好協(xié)力同心。不然,遲早會被儒法墨所取代?!?br/>
元空為難地說:“上次在升仙城,貧僧可是朝云風(fēng)出過手的?!?br/>
賀昀哈哈一笑,“云皇心胸,虛懷若谷,應(yīng)該不會計較,不然也不會遣我出使雷音寺。”
元空臉色不變,但心中波浪滔天,賀昀終于說漏嘴了,他已經(jīng)臣服在云風(fēng)腳下。
元空拖延道:“再說,再說?!?br/>
賀昀還想說什么,突然殿主無中生有地出現(xiàn)了一人。賀昀一看,連忙起身見禮,原來是佛教的另一尊至圣元色。元色身材瘦小,白眉很長,一直是一副苦臉狀。
元色隨意跟賀昀達(dá)了個招呼,然后跟元空傳音。
元空聽后,大怒,“欺人太甚?!?br/>
看到賀昀一臉的問號,元空傳音解釋道:“岳老賊三人在計議,若是貧僧不去山外山,他們準(zhǔn)備用強(qiáng)?!?br/>
“用強(qiáng)?”賀昀自然知道此用強(qiáng)并非是綁架挾制之類,應(yīng)該是出手對付佛教,疑惑地說:“此為雷音寺,他們有那能力嗎?再說,幾大至圣商議如此機(jī)密之事,怎么可能會被偷聽了去?”
元空蔑視地笑:“鬼谷子此人,戒心極重,從來不會跟任何人傳念?!笔堑模瑐髂钸^程中,很容易遭到對方的念力攻擊。
元空又苦惱地說:“正是因為此地乃雷音寺,我們才投鼠忌器?!?br/>
“懂了?!辟R昀道。當(dāng)初在鶴鳴山,張道凌同樣不敢放手跟云風(fēng)戴孝書大戰(zhàn)。至圣之戰(zhàn),就算是余波,也很可能將這佛家圣地打成殘垣斷壁。
賀昀道:“大師勿憂,不是還有貧道在嗎?”說著,取出射線槍晃了一晃,“這東西可殺人于無形?!?br/>
是夜,吩咐弟子分別帶各大圣人去僧房休息,元空元色師兄弟在密室愁眉苦臉地商量對策。商量來商量去,最后還是決定誰都不信,也兩不相幫。去西州,可能是陷阱,去升仙城難道就不是?
第二天,元空元色以做早課為名,沒有見客。等到中午,不得不見了。結(jié)果又有意外發(fā)生,墨長天到了。
剛迎下墨長天,不一會,戴孝書也到了。
鬼谷子敏感地察覺到賀昀墨長天和戴孝書之間互使眼色,立即尿遁。
鬼谷子半天不見回來,岳特隆心里一咯噔,嘴里呵呵笑道:“這鬼谷子昨夜跟我等多喝里幾杯,難道掉茅廁里去了?身為至圣,應(yīng)該不可能吧?我去看看,順便也解個手?!?br/>
巫梟一驚,連忙說:“岳兄,一起。”
戴孝書和墨長天巴不得他們離開,好問問賀昀的眼色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這邊還未解釋,那邊有弟子來報,那三人都突然飛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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