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靈的動作也很快,跟美國的杰弗遜教授約好了時間后,就跟光慕白把簽證弄好,國內(nèi)這邊一請假立刻就登機走人了,非常瀟灑。到達美國是晚上10點了,下榻研究所附近的旅館后,兩人興奮得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能用新的手段來檢測陰陽魚了,兩人不禁又依照這些天來聽到的事情為藍本,又天馬行空的互相編起了玄幻故事。
冥界之中,在收割了兩波河渡城城民后,等了許久都未見新人到來,一共才拿到3顆河流之心,暗慕白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澳礁鐩]事,咱們這個月稅收都交了,來日方長不怕!”小明看暗慕白臉色不好看,便安慰道。
“我倒不是怕這個,我是擔心夜長夢多,在河渡呆久了對大家不利。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卑的桨渍f道。
“換換換!我早就趴得不耐煩了,找一個人多的地方,大殺四方!”安德烈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哈哈別逗了,你還大殺四方呢,剛才那個河渡的小子召喚起那朵浪花不是差點就把你給收了?幸虧我拉你一把?!惫潘谝慌越叶?。
“那是我沒留意到這個新的法術(shù),大意了,你是說不是,崔西?”安德烈放低語氣,對崔西尷尬一笑。崔西也抿嘴笑笑不說話。
“你說這魂丹,對綠蠻以上的人沒什么效果,為什么沒有其他專供綠蠻以上的人使用的丹藥呢?小明你說,城主他自己怎么提升功力呢?”崔西轉(zhuǎn)移話題道。
“這話之前慕哥也問過我,我確實不知道?!毙∶鲾[擺手。
“你們沒發(fā)現(xiàn)么?煉制魂丹需要念力,也就是說,城主肯定修的是念力,那他用不完的念力,才會用來給我們煉制魂丹。那其實主要是搞清楚巴布魯怎么獲取念力的,這事就搞清楚了。”在古塔眼中一切都是有交易的代價的,也難怪他能往這個方向想。
“古塔說的我覺得有點真,我現(xiàn)在也開始在積聚念力了,要不一會兒咱們?nèi)プ€人來試試煉魂丹?雖然材料不夠齊備,但是也有不少材料了,煉制一兩顆低階的魂丹也許能成?!卑的桨滓灿悬c躍躍欲試。
大家商議妥當,決定去抓幾個河渡城民來試試,于是選了另一處河谷,飛了過去。
河渡城的這一條河,大部分地方是直的,能形成河谷的轉(zhuǎn)彎之處也就那么幾處,而且都相隔較遠。
此時,河渡城的城主姜梓坐在城中一處石室的高臺上,雙眼微閉,內(nèi)觀地形圖,心中不禁驚訝。因為中都召令日子的臨近,最近他也在加緊煉制魂丹,好大量提供給下面的城民,所以今天連續(xù)派了5波人出去采集河流之心。
姜梓能看到的這個地形圖,跟城民看到的不一樣,它能顯示自己城民的聚集分布,眼看著一處河谷中代表城民的小綠點突然消失,而且是兩撥城民先后消失,不禁大感頭疼。
姜梓催動高臺上一個法門,準備聯(lián)系其他城主問問到底是哪一城出動了高手,竟然這么兇殘。跟河渡相鄰的城是大山城、飛鳥城、新月城,聯(lián)系上城主后,一一問了一下,都回答今天有自己的城民到河渡來采集河流之心,姜梓大感頭疼。飛鳥城城主林飛還懟姜梓,說,姜總啊,你的人來我這里,獵殺我不少人搶奪鳥鳴藤,我還沒懟你呢,這樣的事情,每一次中都召令前都會發(fā)生啊,下面的人爭搶咱們管那么多做什么?每一年選拔??傆袔讉€墊底的城,此起彼伏而已,你又何必在意呢,大家都是活了不少年頭的人,淡定點,淡定點!
姜梓說,這個事情,我總感覺不對。我這邊去搶奪你鳥鳴藤的人不至于把你的人趕盡殺絕吧?你看我這邊,派出去5波人,已經(jīng)被干掉兩撥了,哎呦,這一波綠點點又在減少,他們太快了吧,我得去看看了!
“喂喂!”巴布魯洪亮的聲音響起,“別亂來啊,萬一是我新月城的人,你把他們給弄了,我可不饒你?!痹捯粑绰?,姜梓便已瞬間離開高臺,往河谷方向疾馳而去?!鞍ノ腋?!”巴布魯撂下一句臟話,也收了聲。
巴布魯當然能猜出收割河渡城城民的是哪些人,然而他也不能大方承認,但頭疼的是這種已經(jīng)跨地域的事情他也幫不了,只能是先行到連接河渡城的空間甬道前去等候,第一個是希望姜梓不會開殺戒,第二是希望暗慕白識相點,快點回新月城來。
話說這頭來到另一個河谷的安德烈和小明正跟河渡城民打得火熱,一招一式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河渡城民的大部分法術(shù)都跟水有關(guān)系,都要依靠水來做媒介進行催動,譬如什么巨浪啊、旋渦啊、水鏈啊,跟安德烈和小明倒也拼個旗鼓相當。正常來說,如果沒有暗慕白這個異數(shù),兩撥能力差不多的人拼起來,誰都討不了好,畢竟綠蠻很少出動,更不會親自來打劫。正當河渡村民感到絕望時,突然一個城民驚喜道,大家再頂一會兒,姜城主就要來了!
暗慕白在嘈雜的人聲中也聽到了這一句,頓時心里一驚,也不管那么多了,一邊招呼大家快撤,一邊溝通陰魚收了剩下的人。古塔和崔西在戰(zhàn)圈外圍掠陣,見河渡城民被拿下后,立刻后撤,暗慕白詢問陰魚姜梓的方位,畢竟上一次在麻石城也是靠著陰魚的預(yù)警才逃出生天,陰魚給指了個方向,暗慕白一行五人立刻反向撤離。
然而此時忽見大雨落下,河水滔天,卻是那姜梓施展了莫大的修為借河渡的水媒向暗慕白一行人隔空打出一記法術(shù),雨水和河水沾上身后,觸即成冰,古塔和崔西立刻不能動彈,被凍結(jié)在原地,小明和安德烈還能勉強動彈但也速度大減,唯有暗慕白及時施展出十八鞭舞得密不透水,暫時沒受影響,但也已無暇他顧。唯今之計,要么暗慕白獨自逃走,要么跟大伙兒一起承受姜梓的怒火。
“慕哥,你快走?。 毙∶鹘辜钡卣f。
“你先走,回頭再來救我們吧!”崔西雖然身不能動,但是還能發(fā)出一些聲音來,透過冰殼,嗡嗡作響。古塔在一邊聽到崔西這樣說,也連忙點頭,無奈被冰殼凍結(jié),沒辦法點頭。
“慕白我也覺得你先撤退,這里離空間甬道也不算遠,你后續(xù)再來救我們就行了!”安德烈一邊勉勵抵擋水媒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但是暗慕白不為所動,因為他一直在試圖跟陰魚溝通著尋求幫助或者辦法,不管怎樣他是不會丟下團隊的。擋住雨水的同時,暗慕白忙里偷閑甩出十八鞭去擊碎崔西和古塔身上的冰殼,盡管立刻又被雨水迅速凍結(jié),但他這個不離不棄的做法,讓四人深受感動。
不多時,只聽天邊一陣破空之聲傳來,一身青衣的姜梓以雷霆之勢落在五人面前。
“你們,呵呵,殺了我不少人啊!原來是新月的!”姜梓掃了一眼幾人手臂,恨恨的說道?!熬谷贿€有綠蠻,難怪難怪。這個巴布魯,看我回頭收拾你!”
“喂,你自言自語什么呢?”暗慕白心知不妙,但也沒有表露出驚慌,懟了一句姜梓,但內(nèi)心里卻一直沒有放棄溝通陰魚。然而今天這陰魚確是縮頭烏龜,就剛才指了一下方向后,直到現(xiàn)在,怎么都喊不應(yīng),慕白心里不禁咒罵起來。
姜梓一愣,“哎呦還挺囂張,你說說吧,搶了多少河流之心,殺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