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小胖子會這么激動,手上有這么大的力氣,一時沒有防備,被弄得生疼。
“哦哦,不好意思啊,姚先生?!毙∨肿幼灾率直容^重,連忙松開雙手道歉。
“不礙事,不礙事。”
“時間緊急,咱們邊走邊說吧?!?br/>
“恩!”
張龍是在家里聽到白宗清召開的大會上失利后,生氣地砸壞了自己房間里所有能砸的東西。
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是和白宗清榮辱與共,父親的態(tài)度很大程度上就取決于白宗清的態(tài)度。
但是現(xiàn)在白宗清處心居慮設(shè)計的大會被人給搞砸后,那還能對自己有好態(tài)度、好臉色嗎?
所謂怕啥來啥,張龍正在想著白宗清的時候,家里的電話卻響了。
“喂,你好。”
“張少,聽聲音興致不高啊?”
“你是?”張龍并沒有聽出到底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許澤,五四會白幫主手下的智囊團?!?br/>
“哦,是許先生啊,失敬失敬!”
張龍聽父親說過這個人,許澤可以說在五四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早些年陪著五四會的那些幫主打江山,他首當其沖,功不可沒。
年老后,他雖不怎么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但聽說他仍然極受現(xiàn)任幫主白宗清的重視,多次被白宗清委以重任。
那么現(xiàn)在這么個重要的人給自己打電話能透露出什么信息呢?
張龍不是傻子,作為一個高級官二代,耳須目染,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父親那些官場上的做派和風氣。
他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猜測許澤來的這通電話究竟有什么目的?
“哈哈,張少客氣了,年紀輕輕的就是咱們燕京城里的四大公子之首,這皇城腳下誰人不知?哪人不曉啊?你的金色時光那更是日進斗金啊!”
張龍聽完許澤的話并沒有高興,反而心中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一倍。
金色時光是他們四人合伙開的,股東不單單是張龍一人,再說他張龍旗下也不單單只有金色時光這一家產(chǎn)業(yè),許澤別的不說,就挑著自己的金色時光來說事兒,是不是在暗中告訴他黑老五的事情沒有完呢?
“許先生過獎了,我張龍還有很多做的不足的地方,以后還需要許先生多多幫助了?!?br/>
“好說,我們幫主今天就在金色時光訂了一桌晚餐,想請張少賞臉赴宴,不知張少意下如何???”
“你們幫主請我?在金色時光?”
張龍這下子可有點搞不懂了,這白宗清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是的,今晚八點,302包廂,張少可否賞光一敘呢?”
“恩……”張龍沉吟了半晌,最后同意赴宴。
他也正想借此機會跟白宗清好好的解釋一番,畢竟黑老五的死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姚先生,我們已經(jīng)派出了所有的力量去監(jiān)視這里所有的港口、機場、高速公路口……目前還沒有找到叛逃者龐雨的下落。但是根據(jù)我們的人匯總過來的情報,我們覺得他應(yīng)該是往阿斯特朗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