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兒按照先前計劃的路線返回,肩上背著一大包東西,高墻大院也阻擋不了她。敏捷的身體縱身翻出高墻,輕松落地,身后傳來簌簌的響聲。
“看來,這皇帝是氣得爆了,這么快就追過來了,人數(shù)不少嘛。不過區(qū)區(qū)幾人就想抓我,門都沒有。”腳下加快了步伐,身后之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全都追至過來。
“狗鼻子挺靈的嘛,看來姐得活動活動筋骨了?!卑涯且话鼥|西藏好,才慢悠悠的出來。
“喀拉喀拉”,抱拳握掌,扭扭脖子,一副蓄意代發(fā)的樣子。
“嗖嗖”幾道人影閃現(xiàn)在她面前,個個都是黑束勁裝,銀色面具遮住面孔,手持長劍。眼光生冷的盯著她,仿佛她已是一具尸體。不過殷兒心臟太強(qiáng)大,這種小碎光,對于她來說如隔靴搔癢。
“哇塞,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大內(nèi)高手’,太有型了,喂喂,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瞅瞅,真是好激動啊,在有生之年竟讓我看到電視中的‘殺幕’,好幸運哦。”看到眼前幾人時,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兩眼閃閃發(fā)亮的盯著眼前幾人,似在看什么稀奇的東西。
幾人看著殷兒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什么“有型”、什么“電視”?那是什么東西?而且那女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的……東西。
東西?!銀色面具下,幾人嘴角不停在抽動,滿頭黑線,不過還沒完呢。
“喂,你們的劍是用什么制造的?”
“你們的衣服是什么布料做的?”
“你們的面具是不是用銀子做的,好漂亮啊。”
……
幾人徹底被雷倒了,這女人太強(qiáng)悍了,難道她就不害怕嘛?是她太強(qiáng)大了呢,還是太強(qiáng)大?能有這么極品的女人嗎?
眾人一個同感:這女人就一怪胎!
差點就讓他們忘記要來干嘛了,稍整表情,恢復(fù)冰冷,看著眼前頂著月妃臉的女子。
“來者何人,膽敢闖入皇宮,還不束手就擒!”其中一個黑衣人抬劍指著殷兒。
“哇,好酷哦,再擺個pose!”
“額?!睗M頭黑線再生,手上的劍微微下垂,頓時又恢復(fù)原樣。
“少廢話,……”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殷兒搶了先。
“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好老套的臺詞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發(fā)窘的人,嘴角上揚(yáng)。
咦,她會讀心術(shù)?這女人太可怕了。雙腳微怔,手上的劍再次晃動。
眼前的一幕,讓殷兒心感好玩,這大內(nèi)高手也有幾分卡愛嘛。不過殷兒沒時間再和他們玩了,想必那皇帝派出了不少高手吧,還是趕緊逃要緊。
“呵呵,好了,姑奶奶我沒時間陪你們玩了,撒喲娜拉!”沒等幾人反應(yīng),閃身離去。
撒喲娜拉?什么意思?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盡是疑惑,想要問了明白,放眼望去,哪里還有人影,鬼影都見不著。
??!他們被——忽悠了!
“靠,那個可惡的女人,追上她!”其中一個憤憤的說,聲音嘶啞,看來是被氣得不輕啊,幾人順著殷兒離去的方向追過去。但那有這么容易,她是誰,她可是人稱“飛狐”之人,區(qū)區(qū)幾人就想困住她,那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不可能!要不她怎么對得起別人對她的贊稱哪。
狡兔有三窟,更何況像殷兒這樣的狐貍級別的,精明的她早在幾人發(fā)愣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剛剛那不過是障眼法,迷惑這些小朋友罷了。
皇城郊外,殷兒背著大包的東西,優(yōu)哉游哉的走在回府的路上,哼著小曲,大步向前去,心里那個美啊,整了皇帝,報了仇,讓他刻骨銘心。想必這皇帝最恥辱的就是被人在臉上畫烏龜吧。
“哈哈,太好笑了,哈哈……”越想越覺得好笑,一個跨步……
“啊?!苯Y(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個狗啃泥。
“shite!摔死姐了,什么東西?”罵完了才發(fā)現(xiàn)身邊還有一個東西,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一個人。
狠狠的推了一下那人,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看到自己狼狽樣,越想越氣,先前的好心情都沒了,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掃興。”彎腰要去拾丟在一邊的包袱。
“血?”注意到手上沾了血,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原來這人受傷了,怪不得剛才她踢他的時候,他沒有出聲,她還以為是哪個醉漢呢。走過去,探了一下鼻息,嗯,還好,還活著。
“要不要救呢?”這個問題值得思考,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子,想必應(yīng)該是被人追殺的。權(quán)衡之下,殷兒扛起那人,還不忘拎起一邊的包袱,飛速的離開。
殷兒剛走片刻,一群黑衣人就追至而來。
“頭,沒有?!?br/>
“找,他應(yīng)該就在附近,遇見就…?!弊隽艘粋€抹脖子的動作,說話的那個男人掃視了一下周圍,看見地上未干的血跡,眼神示意其余的人出搜尋。幾條黑影迅速消失,隨后這個男人也消失在黑夜中。
殷兒房里
“額?!贝采系娜松胍髁艘宦?,漂亮的劍眉微微皺起,由于失血過多,現(xiàn)下臉色無比的蒼白,眼微微睜開,露出黑亮的眸。身上的傷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還有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置于胸前。抬手摸了摸那蝴蝶結(jié),輕聲笑了一下,這包扎之人也是個性情中人吶。
門開了,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端著盤子進(jìn)來了,看見男子撐著手在床上看著她,趕緊的放下餐盤,伸手幫他靠在床邊。
“醒了就好好的躺著,別亂動,小心你的傷口。”
“額,多謝小姐。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他日定當(dāng)涌泉以報。”
“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救你的不是我,是我們家小姐,你要報就找我們家小姐吧。公子,這是小姐讓廚房替你熬的粥,你快趁熱吃了,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闭f著,轉(zhuǎn)身端起碗。
“多謝?!苯舆^碗,一陣狂掃后,男子終于心滿意足了,對著小嫣微微一笑。蒼白的臉色,也難以掩蓋其風(fēng)姿,小嫣頓時臉微紅起來。
“那個,還沒問公子的尊姓大名呢?!?br/>
“在下風(fēng)逸,姑娘?”
“哦,我叫小嫣,這里是親王府。昨晚上小姐把你背回來的時候,你全身都是血,好恐怖哦,幸好小姐會醫(yī)術(shù),親力親為,幫你上藥包扎,要不然你早死了。我從來都不知道小姐竟然有這么厲害的醫(yī)技呢?!睗M滿崇拜的眼神看在風(fēng)逸的眼里。
親王府?那么她口中的小姐就是被殷皇拋棄的殷兒郡主,這事還轟動了一時呢,他也有所耳聞。她不是自殺不遂,昏迷不醒嗎?據(jù)了解,這個殷兒郡主是個傻里傻氣的傻女,現(xiàn)在竟會一手醫(yī)術(shù)這是怎么回事?
“小嫣姑娘,你所說的可是殷兒郡主?”
“恩恩,是啊是啊,你知道我家小姐?”
“嗯,那件事我略有耳聞?!毙℃搪犚婏L(fēng)逸提起那件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已。
“哼,都是那個混蛋,要不是他,我可憐的小姐也不會昏迷兩年有余。不過現(xiàn)在好了,小姐前不久醒來了,而且還變得好厲害哦?!毙℃淌莻€表情派,心里想什么臉上全都顯現(xiàn)出來了。
“哦,原來是前不久,怪不得。”風(fēng)逸喃喃自語。
一身素白出現(xiàn)在房門口。
月白色繡花腰帶在長裙束腰處盈盈一握,玲瓏被完美的展現(xiàn),絲質(zhì)外披隨風(fēng)輕蕩,步伐鏗鏘有力,不似柔弱女子般的纖纖細(xì)步。腰間懸掛著紅翠欲滴的血玉,隨著她的步也左右輕擺。綰碧青絲不做繁飾,只用一條白色絲帶系著。彎彎秀眉,靈氣一動,不似女子的柔亦不似男子的鋼。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精巧小鼻下殷桃嘴微向上揚(yáng)。
“你醒了。”泠泠水聲般的話語,讓人沉淪。
風(fēng)逸看呆了,這是傳說中的傻郡主嗎?
“喂,你媽沒教過你不要這么盯著別人看嗎?”殷兒不高興的賞了風(fēng)逸一句,自顧的拿起桌上的茶倒起來喝。
“……”眼前的女子好直白哦,風(fēng)逸臉上頓生花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在下風(fēng)逸,多謝郡主的救命之恩?!?br/>
“嗯,救你只是一時興起,還有別郡主郡主的叫,煩。”仰頭豪邁的喝下杯中的茶,慢條斯理的說出那么一句話。
風(fēng)逸被雷得小受內(nèi)傷,這女人真極品。
“那在下應(yīng)該如何稱呼郡主你?!?br/>
“叫我名字。好了你先休息,等下再跟你換藥。小嫣。”說完自己轉(zhuǎn)身出門,不再理會風(fēng)逸。
“風(fēng)公子,你別介意,小姐醒來后就是這個樣子,其實她人很好的?!狈鲋L(fēng)逸躺下,訕訕的說。
“沒事?!?br/>
“那你好好休息?!?br/>
“嗯,謝謝小嫣姑娘。”小嫣羞羞的撓著頭,端著餐盤離去。
望著床上的帳頂,陷入沉思。
殷兒……
御書房
“主子,我們昨晚搜尋了一晚,沒有抓到那名刺客,請皇上責(zé)罰?!币蝗汉谝鹿蛟诘厣希嫔俱?,神色堅定,已經(jīng)做好了被處罰的準(zhǔn)備。
“哼,一個小賊都抓不住,我養(yǎng)你們來干什么!她潛入宮的時候,你們在哪,在干什么?連個人都抓不住,下去!各領(lǐng)一百大板!滾!”殷離洛氣得直摔杯子,“吭”一聲巨響,碎片四濺,跪著的人只能默默的承受自家主子的怒火,發(fā)誓一定要找到那名刺客,然后將其碎尸萬段。
“還不走干什么!滾!給我滾!”再一次的咆叫聲響起,黑衣人微怔后迅速離開,誰也不愿再去刺激這只發(fā)怒了的老虎。
南國皇宮——逸軒宮外
“怎么樣了?”雄厚的男音響起。底下跪著的人頭低得更低。
“皇上,讓他逃了?!?br/>
“哦,是嗎?下去領(lǐng)鞭。”
“是?!辈蝗菘咕艿拿睿仫L(fēng)接到命令起身離去。
“哼,風(fēng)逸,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拳頭緊握,目光看向遠(yuǎn)方……
------題外話------
男主風(fēng)逸現(xiàn)身,不過好像太狼狽了。為顯女主身懷技,只能先委屈他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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