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聯(lián)邦總參謀部的辦公室內(nèi)。
張伯約一臉淡定的坐在那里吃吃喝喝。
然而在他對面的一個頭發(fā)已經(jīng)地中海的中年老男人的臉都已經(jīng)快要綠了。
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張淵這種二皮臉的家伙。
自己在這里說了他半個多小時。他還是那么不吭不響的喝茶。
要不是考慮到張伯約現(xiàn)如今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聯(lián)邦的臉面的話。
換做平常的人,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張伯約望著氣喘吁吁的總參謀長不由的放下了茶杯擦了擦嘴說道:“好了吧?好了我就走了。戰(zhàn)略部一堆事情等著我呢?”
對面只能強忍著打人的沖動把張伯約趕了出去。
一臉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張伯約走回了自己的寢室內(nèi)。打了個哈欠就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與此同時。窗戶外面閃過幾道人影連忙跑去辦公室去匯報張伯約的舉動去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他們前腳剛走。
后腳張伯約的嘴角就泛起了一絲笑容。然后翻了個身子徹底的神游天外。
此時關押腦蟲的牢籠之內(nèi)。
只見本來在一個勁哀嚎的腦蟲。突然停止了嘶鳴。剩余的那只復眼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明的情緒。
張伯約的聲音響徹在它的腦海之中。
“我知道你能聽見?,F(xiàn)在就讓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吧?”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看到腦蟲的思緒的話,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它的腦海里此時充滿了恐懼,以及憤怒和無奈的情緒。
并且在它的腦海之中,還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
走入到了腦蟲的腦海之中。張伯約面帶微笑的看著它說道:“你見識到我的身手了,談個交易?!?br/>
同樣侵入到腦蟲思緒里的張伯約也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想做什么?”
張伯約見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緒在這里面有些略微的不受控制。
這下子可不行,如果糟糕的話。自己的思緒如果被這個臭蟲控制住了就糟糕了。
想到了這里張伯約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冰冷。隨即望著對面的腦蟲冷冷的說道:“畜生就是畜生冥頑不靈!”
對面腦蟲的虛影直接晃了一下。并且現(xiàn)實生活中的腦蟲那龐大的軀體也爆開了一個洞,汁水都流了出來。
“很疼對吧?所以你應該更怕死亡了?,F(xiàn)在倒是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br/>
張伯約語氣恢復平淡繼續(xù)道:“這是我的交易。我留你一條性命,把你送給聯(lián)邦。在那里你不會死,只是會經(jīng)常被研究。你們的蟲族女皇會來救你。它可能不會親自來,派個小卒子足夠了?!?br/>
“對吧?如果我沒記錯。你們蟲族計劃中,你是故意被人類活捉的?!?br/>
星河戰(zhàn)隊體系龐大,星河戰(zhàn)隊1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若用人類體系來分析,腦蟲不過是一個軍隊的師長。
這就是張伯約需要爭分奪秒,不惜冒險的原因。星河戰(zhàn)隊世界潛在危險度極高。動輒輕易毀滅一個星系的蟲族,根本不是個人。乃至聯(lián)邦所能對抗的。除非是張伯約想辦法當場殺了蟲族女皇,否則的話就憑聯(lián)邦現(xiàn)如今的實力。張伯約很不看好啊。
下一秒周圍突然顯示出來一群無邊無盡的蟲子把張伯約的神識包圍了起來。
張伯約此時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思緒已經(jīng)身處險地。依舊是不慌不忙的看著腦蟲說道:“放心,我跟聯(lián)邦不是一伙的。恰恰相反,我更愿意和你們站在同一站線,如果你們能滿足我的需求的話。這話你可以轉達給你的上級。怎么樣,蟲族前線指揮官兼臥底,想好了嗎?!?br/>
腦蟲的復眼死死凝視住張伯約,持續(xù)數(shù)分鐘之久。周圍蟲子忽然如潮水般退散,瞬間只剩下張伯約與腦蟲。
張伯約見狀鼓起了掌面帶微笑的看著它說道:“恭喜你。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不是嗎?對了??梢悦赓M告訴你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br/>
對面的腦蟲看著直視著他。不知道張伯約在搞什么鬼。
只見張伯約笑了笑說道:“十天之后。第五軍團協(xié)同第一兵團新組建的軍官團前往z星球觀看閱兵儀式。我想這是一個好機會!如何?勁爆吧?”
只見對面的腦蟲過了許久。才真正意義上的開口道:“人類。你想要什么?”
張伯約有些惡心的看著它說道:“你的聲音和你的長相一樣惡心。就跟古代的太監(jiān)一樣?!?br/>
腦蟲依舊是盯著張伯約看。張伯約見到現(xiàn)場的氣氛并沒有活躍起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想當聯(lián)邦的星際元帥!”
腦蟲的眼里閃過了一絲光芒。隨即下一秒張伯約的神識就回到了自己的腦海內(nèi)。
倚在床上張伯約摸了摸床邊的酒杯望著窗外的皎潔月光。吶吶自語道:“星際元帥……好大的官威啊?!?br/>
此時已經(jīng)深夜。整個戰(zhàn)略后勤部基地內(nèi)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張伯約的狂笑聲。
第二天一早,就有不少高官到聯(lián)邦內(nèi)部投訴。要求把張伯約這個不安定因素調(diào)離。
對此聽到了消息的瓊斯立即跑到聯(lián)邦內(nèi)部表示,自己的第十兵團可以收留他們嘴里的這個不安定因素。
跟著瓊斯走了出來。站在戰(zhàn)略部的大門外。倆人皆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突然倆人就非常有默契的笑了出來。
“聽說你這些日子把那些人折騰的不輕?”
張伯約遞過去一根雪茄笑著說道:“還行吧。昨晚我笑了幾十分鐘。嗓子都啞了?!?br/>
瓊斯叼著雪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走。我為你慶功!”
坐在車里。瓊斯從一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子文件說道:“想必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為了表彰我聯(lián)邦軍威力。過一段時間,z星球?qū)e行一次閱兵。場地的保護工作將由咱們守衛(wèi)?!?br/>
張伯約挖了挖耳朵接過了文件。
“嗯。我知道了。我辦事你放心?!薄?br/>
瓊斯點燃了雪茄有些感慨的看著張伯約。
張伯約抬起頭來瞥了他一眼。隨即打了個哈欠躺在車里說道:“我辦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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