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
小胖剛喊出一個字,電話就掛掉了。
靈兒死死盯著出納看,也意識到不太對勁兒,本以為是主任發(fā)現(xiàn)缺少發(fā)票,看樣子是這出納故意揭發(fā)的。
靈兒想著皺起眉頭,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過她,看到小胖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趕緊走到門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當(dāng)初怎么說的?”
“應(yīng)該是我問吧?”
出納也走過來站在小胖身邊,小胖左右看看兩個人,加快腳步?jīng)_到主任辦公桌旁開始解釋,和靈兒想的差不多,無非就是小姐妹之間搭個人情幫個忙而已。
靈兒也趕緊跟過去道歉,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主任點著頭嗯嗯,剛露出一點笑意,出納跑過去噼里啪啦的一頓訴苦。
“月底總結(jié)差張發(fā)票可不是小事,如果說主任自己拿出發(fā)票先墊上就可以,那以前怎么我要墊的時候就被您說了一頓,這不公平。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靈兒只是總裁女朋友又沒結(jié)婚,還不是魏家的人,主任就是包庇?!?br/>
出納聽到主任的咳嗽聲,仍然不停,愣是擠出幾滴眼淚,滿肚子委屈樣??偨Y(jié)一句話就是自己很守公司規(guī)矩,這次完全是被小胖忽悠,借用靈兒的身份威脅自己才犯糊涂的。
小胖氣的直搖頭,看著天花板什么也不想再說了。
靈兒確實不知道小胖那天都說了什么,看出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主任一臉為難,只好提出公事公辦,扣工資通報批評都認(rèn)了。
財務(wù)部沒有經(jīng)理,主任不敢做主,更不敢驚動魏嚴(yán),猶豫著撥通了崔格辦公室的電話。她特意沒有提到姓名,大概講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崔格“啊、啊”著不覺得是什么大事,想了想說道:“總裁不在,他交代了一些事兒正好要找你,你過來一趟吧?!?br/>
門一開,崔格嚇到了,一下子走進來四個人,挺寬敞的辦公室加上沙發(fā)上的圖紙,顯得很擁擠。
崔格下意識的看向靈兒,眼神兒里似乎問著怎么回事兒,靈兒懂了卻低下頭不看他。
出納瞄了一眼主任,便像林黛玉附身似的,淚眼蒙蒙描述了一遍自己的委屈,倒是和剛剛說的都一樣。
崔格哼笑著玩起簽字筆,讓其他人也說說經(jīng)過,靈兒一直不開口,小胖倒是闊氣,把所有責(zé)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裝模作樣的給出納鞠了一躬道歉,愿意承擔(dān)任何后果。
崔格突然站起來溜達(dá)了幾圈,除了靈兒其他三個人的視線都跟著他走,心里有點糊涂。
“我當(dāng)是多大的事兒呢,你們看看工程部忙的,連喝水上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除了英靈兒都是公司的老人,我不信你們以前就沒碰到過月底發(fā)票不夠的現(xiàn)象,以前怎么替代的,這次就怎么做唄?!?br/>
“對對,兩千的發(fā)票不算多,我這里就有現(xiàn)成的,那我們不打擾崔助理工作了?!?br/>
主任說著拽了拽大家,出納卻一甩胳膊說道:“崔助理,您說的是解覺方法,出了問題怎么做我當(dāng)然知道,可不能總是別人犯錯我來給別人擦屁股吧?!?br/>
崔格一回頭,看到出納犀利的眼神,心里一抖,那一瞬間要不是知道她與魏家沒有親戚關(guān)系,還真會以為她有多硬的后臺呢。
“小胖你也是夠死心眼的了,淘寶不開發(fā)票,你可以拿飛機票火車票替代啊,下次機靈點。”
小胖“是是”的點頭,崔格走到柜子旁取出幾盒牛奶,接著說道:“你們來得正好,這是合作公司送的牛奶,拿幾盒回去喝?!?br/>
崔格特意塞給出納三盒,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公司里有經(jīng)驗的老人,英靈兒只是個新人,有什么事兒你多擔(dān)待點。
她不懂的做錯的你就直接告訴她,不用忌諱著什么,就像這次,你要是早點告訴她沒見到發(fā)票就是不能簽字,不也就沒后面的事兒了。”
崔格說著拍了拍她肩膀,留下主任便讓她們回去吧。
三個人死死盯著電梯門,門一關(guān)電梯里差點炸了。
“死胖子,你和出納說什么了?是不是把魏嚴(yán)給牽扯進來了?”
“官官相護,總裁女朋友了不起啊。”
靈兒和出納的聲音撞到了一起,小胖左右看看她兩,對著靈兒喊道:“咱兩是朋友,你不相信我?可別聽她挑撥離間?!?br/>
說完回首一推,出納撞墻上了,“你們兩個別裝了,我是被你們蒙蔽了,才稀里糊涂的幫忙。
后來我才明白,演個小品能需要什么服裝,那幾件破衣服租都能租到,兩千塊錢,你兩是五五分還是四六分了?”
“你別胡扯?!?br/>
小胖氣的已經(jīng)伸出拳頭,靈兒推著她喊道:“不管怎么著,我簽字了就是我的錯,幸好魏嚴(yán)不在,我可不想給他添麻煩,你以后也注意點。”
靈兒把手里的一盒牛奶塞給小胖,拽了拽衣服站到一邊,斜眼看著出納,本以為工作上和她的交集很多,也許能收獲一個好朋友,可“人心叵測”這個成語真不是白白出現(xiàn)的。
電梯門開,她嘆口氣拍拍小胖走了。
出納回頭瞄了一眼電梯門,追上靈兒陰陽怪氣的說道:“真是官官相護啊,做錯了事一句新人就沒事兒了。想想我做新人那會兒,被罵得更慘。多擔(dān)待?真是笑掉大牙?!?br/>
靈兒瞪了她一眼加快腳步拐進辦公室,心里提醒自己這個人以后少接觸。
第二天公司上下便傳遍,有些人自帶特殊光環(huán),犯錯也可以不受任何懲罰,反倒是她的直屬領(lǐng)導(dǎo)有錯,教導(dǎo)無方。公司上層如此包庇,員工心寒等等說辭。
沒有點名道姓,崔格倒無法公開生氣,看著桌子上的牛奶,心想真是喂了狼。
電話鈴一響,他嚇得一機靈,沒有馬上接起,還是得想好了再和魏嚴(yán)交代。
他直接趕到魏嚴(yán)辦公室,快速講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又特意放慢語速說道:“這事兒說白了也不能怪靈兒,以前肯定也出現(xiàn)過類似現(xiàn)象,只是他們內(nèi)部直接解決了,所以我們不知道。”
魏嚴(yán)還沒怎么反應(yīng),大寶在一旁搖頭嘆氣的感慨,“哎……人多就是是非多,好可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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