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過去,清源又是人滿為患,但大多都是重傷在身。
這段時間,不少古世家都來到清源,探尋其中遺跡。
就連天下一線勢力中的不死殿以及大羅劍派等門派都派人來到此處。
對于這些事情,許晉并未有多少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只是寶物落入了誰人之手。
但最終,在三日前的探尋中,所有人都沒能得到寶物,反而是損兵折將。
就連龍陽公主的親兵都死了一半,景陽宗和元陽劍派,天陽門這些門派更是損失慘重,來的人都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重傷臥床。
此時,許晉正在劉墉房內(nèi)。
師傅,公主傷勢如何?許晉問道,期間許晉聽聞了一點古跡內(nèi)的事情,并且還聽說公主受了傷,前來詢問,但許晉的心思卻并未在公主身上,只是想更多了解古跡的情況。
沒有大礙,許晉,莫非你對公主產(chǎn)生了好感?要不要為師幫你說說?劉墉笑著問道,許晉是他的徒弟,而楚玉燕是他的侄女兒,他當(dāng)然是希望能撮合兩人,雖然如今的許晉還配不上龍陽公主,但劉墉對自己徒兒還是抱有非常大的信心的。
沒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古跡中的情況,順便問問!許晉說道。
劉墉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就跟你說說吧,那古跡的確是一個墓穴,當(dāng)日你和劉福等人進(jìn)入的陽墓沒有多少兇險,其內(nèi)存放之物是留給后人的,而那右側(cè)通道則是陰墓,其中存放了那墓穴主人的尸體,其內(nèi)兇險異常。其中陣法機關(guān)不計其數(shù),各大門派和公主雖破開所有機關(guān)陣法到達(dá)了墓門之前,但護(hù)墓陣法啟動,陰墓遁入地底,并且陣法以及不少邪靈戰(zhàn)奴沖出將所有人打成重傷,其中居然有邪靈戰(zhàn)王!我猜墓室中很可能還存在邪靈戰(zhàn)圣!
神王實力的邪靈戰(zhàn)奴?許晉驚呼道。
劉墉點點頭,一臉?biāo)妓鞯溃耗寡ㄖ姓娌恢朗鞘裁慈?,可能是圣王,也可能是圣皇…?br/>
你的事兒,劉福都告訴我了,我知道那墓中之物很可能與你有關(guān),但此時你不要輕易前往,如果你想知道墓穴之中是否有那人留給你的東西,你還是等到成圣再去探尋看能不能找到陰墓!但希望微乎其微!放心你的事兒,我和劉福都不會外傳!劉墉說道。
我明白,師傅!許晉道,劉福將當(dāng)日之事告訴劉墉他一點也不奇怪,這點他早就料到了。
劉墉知道了對于許晉來說也沒有多大問題,許晉早已將劉墉視作父母。
劉墉對于他的栽培,以及所下的心血,許晉都看在心里,并且一點點記下了。
對了,我記得那日你對我說過融合武技的事情,你打給我看看吧,說不定為師能幫助你!劉墉說道。
許晉點點頭,旋即運轉(zhuǎn)玄氣,拳腳揮動,罡風(fēng)滾滾。
陽剛勁,虎嘯拳,詠春拳,螳螂拳,四相拳等拳法接連打出……
一時間,院子之內(nèi)狂風(fēng)四起,兇猛的勁氣在院中肆虐,花草隨風(fēng)搖晃,備受摧殘。
劉墉看著自己那些花草一陣心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些花草,盆栽,他每次精心修剪,看著他們茁壯成長,可是許晉在院中演練一番,已經(jīng)變成狼藉不堪,但讓他欣慰的是許晉這融合武技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小有所成,雖然很多地方還不純屬,但在總體威力以及連貫方面都具有了玄級高級武技的威力,而且比玄級高級武技更加可怕。
如果達(dá)到大成許晉這套融合拳法可能成為地階拳法。
不錯,不錯,不過我的花草卻是悲哀了……劉墉看著院落中的花草說道。
許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師傅,我總有種感覺,武技與武技之間在銜接的時候會產(chǎn)生滯感,并且經(jīng)脈還會產(chǎn)生脹痛,這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劉墉眉頭一皺,考慮半晌后說道:每種武技的經(jīng)脈行走路線都不一樣,你這些拳法之所以能夠融合,是因為他們玄氣行走所運行的經(jīng)脈路線相連,所以你才能融合打出,普通人想要打出融合武技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他們能像你一樣,幾種拳法所運行的經(jīng)脈路線都有連接,但這是非常難尋的,只有一些大世家子弟才有這種條件!不過你運氣不錯,所修習(xí)的這些拳法都是能融合的,但是你有兩套拳法經(jīng)脈路線雖相連,但相連并不大,你好生思索改變一下順序修煉,或者經(jīng)常服用強韌經(jīng)脈的丹藥,勤加修煉,到時這弊端便可去處,但這些天你不要強行修煉此拳法,急功近利真有走火入魔之險!
說著劉墉對許晉所會的一些拳法好奇了起來,那些拳法劉墉聞所未聞,雖有心想要詢問許晉,雖然兩人是師徒,但這些東西也是不好詢問的。
因此劉墉便沒有詢問與許晉,只是告訴了他解決辦法。
許晉點點頭,思索著自己所會那些拳法,要如何銜接融合。
不知不覺,三日過去。
龍陽公主帶著親軍以及自己許青岳離開了清源。
許晉送父親離開后,回到縣衙繼續(xù)修煉。
幾日之后,許晉順利突破到達(dá)了劈丹四重。
許晉坐在門前的石階上,看著天空中的明月,想起了那樣熟悉的臉。
思念在許晉心中環(huán)繞。
他很想見她,很想去找她。
但如今他以與許家決裂,根本不可能再回到許家。
遺跡一事算是過去了。
許晉也準(zhǔn)備離開清源,外出游歷。
但臨行之際,想要見顏青瑤一面,估計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晉嘆息一聲,回到了房內(nèi)。
次日他去了客來香酒樓。
這座酒樓中的烤山雞是顏青瑤最喜歡的,他想在這里等著,看能不能見到顏青瑤。
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第七天,顏青瑤沒有來。
許晉離開了,但就在第八天顏青瑤來了,得知許晉在此等了她七天之后,顏青瑤火速趕去了縣衙。
此時,許晉正牽著馬,在劉墉的目送下,準(zhǔn)備離開清源。
但就在他走出兩步之時,顏青瑤出現(xiàn)了。
你要走?顏青瑤看著許晉說道。
去哪兒?
游歷!
為了約定?
早些回來!
嗯!許晉看著那絕美的臉頰,他不知道說什么,他說不出離別的話語。他很想抱住她,對她說我很快回來,但他沒有。
早些回來!顏青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看著許晉。
一定!許晉露出了陽光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滿是不舍。
走吧,早點回來!顏青瑤笑著說道。
那笑容在許晉眼中很美,很美,非常美,芳華絕代,無人可比。
我走了……許晉多想補一句我會想你的!但他沒有說出口。
許晉牽著馬,一步步離開了。
顏青瑤站在原地,默默看著許晉,她有一股上前抱住他的沖動,但她也沒有。
她只是默默看著,默默看著……
許晉沒有回頭,哪怕是看一眼,他都很可能不想走。
最終他沒有回頭。
就這樣牽著馬,離開了清源……
離開了這個生他養(yǎng)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雖然這個許晉在此地只是生活了兩年,但他依舊不舍。
這里有他愛的人,愛他的人,當(dāng)然也有仇人。
楊家大廳內(nèi)。
族長,許晉離開清源了!楊嵩奇對著楊世元說道。
派人截殺,提他的頭顱來見我!楊世元寒聲說道,楊軒死于許晉之手,楊世峰與楊世宗也是如此,楊世元對于許晉的恨已是深入骨髓,做夢都恨不得許晉死,但在明面上,在清源楊世元根本就不能明著來。
另一方面,許家一座院落中。
族長,許晉離開清源了,外出游歷!一名許家護(hù)衛(wèi)說道。
去通知林正軒,他知道該怎么做!許青風(fēng)說道。
此時,許青風(fēng)的行為在很多明眼人眼中是可笑的,決斷與腦殘無異,一個一年多連破四境的天才不要,反而要與此子決裂將他踢出許家,此時的許青風(fēng)多少也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得選擇……
許晉騎著馬緩慢前行,等待著兇險的來臨。
他知道,這一次的游歷,是充滿了血腥與危機的。
但一個人想要成長,想要蛻變,唯有經(jīng)過鮮血的洗禮,才能變得更加強大。
三天過去,許晉來到了鳳陽邊境。
再往前走一天,他就能到鳳陽城。
這次許晉游歷的目的地是天妖山脈。
天妖山脈,嶺南妖獸聚集之地,其中妖獸橫行,人跡稀少,不少年輕子弟游歷都會選擇前往天妖山脈。
明月高懸,繁星滿天,已是深夜。
許晉坐在樹下,拿著太極陣書細(xì)細(xì)揣摩。
就在這時,許晉瞳孔微微一縮,他步在五十米之外的預(yù)警陣已經(jīng)被觸動了。
預(yù)警陣,探知有沒有人危險降臨的陣法,此陣法可偵測方圓百米的范圍,只要有人進(jìn)入陣法就會給布陣之人發(fā)出警告。
但除此之外,預(yù)警陣沒有絲毫作用。
許晉緩緩站起身,取出了兩桿陣旗,雙手一甩,頓時強光閃爍,方圓百米瞬間籠罩起了耀眼的青色光輝,一個太極圖出現(xiàn)在了許晉的腳下。
一品聚元陣!能在短時間內(nèi)吸取方圓十里地的玄氣供給布陣之人,并且強行將布陣之人實力提升一部分。
此時的許晉在一品聚元陣中可提升一個境界的實力,也就是說許晉在陣中可以擁有沖穴四重的實力,并且在陣中戰(zhàn)斗,他體內(nèi)的玄氣永遠(yuǎn)不會枯竭,除非整個天地已經(jīng)沒有玄氣,或者聚元陣被破。
許晉手中再次出現(xiàn)三七顆寶石,以北斗七星排列的方式扔了出去,玄氣注入。
一品七殺陣啟動!
七殺陣,殺陣之一,可對周圍敵人進(jìn)行七次強大的轟擊,七次轟擊之后,陣法不攻自破,爆炸之時造成第八次轟擊。
一品七殺陣所產(chǎn)生的破壞力相當(dāng)于此時許晉全力一擊。
都給我磙出來!許晉騎著駿馬手持長槍站在陣中,威風(fēng)凜凜。
真沒想到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這時,十多名黑衣人從大樹后走了出來。
早就在等你們了,今天,你們都得死!一股強大的殺氣出現(xiàn)在了許晉的身上,手中長槍寒芒閃爍。
你有陣法協(xié)助又如何?雖在陣中,但你只有區(qū)區(qū)沖穴境的人,我們十三人都是通脈境界!今日該死的是你!一名黑衣人劍指許晉,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