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觀看請記住我們凌凌發(fā)
雪禹師兄躺在地上,眉毛一陣輕微的顫動后,緩緩地醒了過來。他慢慢爬起身,甩了甩有些發(fā)悶的頭,隨后又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全身,似乎是碰到了痛處,他不時還齜牙咧嘴地倒吸兩口冷氣。
被痛感一刺激,雪禹師兄頓時想起了什么,他猛然將頭抬了起來,并掃視了一眼客廳中的眾人。當(dāng)他看到張澤峰的時候,雙眼不禁一突。
“庭遠師祖,你可要給我做主??!就是他,他竟然敢出手打我,雪煙師妹可以給我作證!這簡直就是藐視我燕京李家……”
“閉嘴!”庭遠師祖臉sè瞬間變得鐵青一片,他一腳就將抱住自己一條腿的雪禹踢倒在地,右拳攥緊,猛烈的氣息,霎時間便從右手中流露出來。之后,庭遠師祖擎起右拳,在雪禹絕望的眼神中,一拳就砸在了雪禹的小腹處。
臍下三寸,乃是氣海丹田的所在,現(xiàn)在丹田被毀,他可能這一輩子都是個廢人了。
掃把道長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面容平靜似水。在他看來,庭遠師祖這樣做,是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弟子,為了和自己拉好關(guān)系。畢竟前一段時間,他們李家被另一個叫“王家”的家族逼迫地有些緊,要不是自己出面,恐怕他們李家會被打壓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而張澤峰自己,那就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了。之前自己教訓(xùn)雪禹,是因為雪禹想要格殺了自己,自己是被逼無奈才出手教訓(xùn)了一下。但現(xiàn)在,就僅僅算是他們李家的家事了,自己管不著,也管不了。
“這位少爺……還有前輩……剛才晚輩的弟子對您出言不遜,現(xiàn)在他已被晚輩廢去修為,還望兩位能網(wǎng)開一面……”
庭遠師祖很恭敬地求著情,因為他深切地知道掃把道長的恐怖,要是他發(fā)起飆來,不需要他親自出手,只需放出一句話,他們李家整個家族,都會在兩天之內(nèi)全部消失,而且沒有人追究此事!
而且,庭遠師祖還知道,要想完全解決此事,最重要的,還是在張澤峰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所以在求情的時候,庭遠師祖不但將張澤峰放在了前面,還對張澤峰執(zhí)了晚輩禮。
看到庭遠都使出大義滅親的橋段來了,掃把道長也不好裝作一副沒有看到的模樣。他側(cè)過身看向了張澤峰,臉上露出一絲難sè,道:“少爺,你看這……”
張澤峰聽到掃把道長叫自己的聲音,忽然莫名其妙地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李雪煙。
當(dāng)他看到李雪煙的臉上也露出祈求的神sè后,便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這事就這么算了吧,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隨后,張澤峰又裝作不經(jīng)意地撇了一眼李雪煙,發(fā)現(xiàn)對方對著自己露出一副感激的神sè地看著自己。
“好了!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完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掃把道長最后開口說了一聲。這話不但是對庭遠師祖說的,也是對張澤峰說的。
張澤峰自然聽出來了掃把道長話中的催促之意,二人便在庭遠師祖幾人的一聲“恭送前輩”中,走出了柳俊家。
張澤峰和掃把道長走后,庭遠師祖站在原地,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半晌后,他突然抬起頭,雙眼已經(jīng)赤紅一片,卻是以前李雪煙曾經(jīng)使用過的“赤明之眼”之術(shù)。不過,庭遠師祖的赤明之眼,明顯要比李雪煙的高深。
隨后,庭遠師祖的雙眼中紅光大盛,并從眼中shè出了數(shù)到紅芒,分別shè進了除了李雪煙的所有人的眼中。
頓時,這幾人全都躺倒在地上,熟睡了過去。
“師祖,你這是……”李雪煙有些不明白庭遠師祖這么做的原因,便出聲問道。
“沒事,我只是清除了一段他們的記憶而已!他們只是不相干的人,知道的越少,對他們越好!”
庭遠師祖大有深意地說了一句,他在掃把道長走的時候,從露出的那一絲滿含深意的目光中,讀出了那一層意思,分明是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張澤峰這個“少爺”和“老爺”這兩個身份神秘之人的存在!
“那我呢?我應(yīng)該也是不相干的人吧……”
“不!正好相反,你不但有關(guān)系,而且關(guān)系不一般!”庭遠師祖看著李雪煙,對著她說道,“當(dāng)年,我曾想要拜掃把道長為師,不過他卻說,自己只是掃地的!”
“當(dāng)時我還不太明白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現(xiàn)在,我有些懂了!原來掃把道長只是給‘老爺’和‘少爺’掃院子的!”
說到這里,庭遠師祖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絲熱切,他直接按住李雪煙的肩頭,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只知道嗎?就在剛才,我在向掃把道長求情的時候,掃把道長居然向張澤峰請示了,而那個張澤峰卻在那個時候,居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你的表情!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
李雪煙搖頭。
“這說明了掃把道長很尊敬‘老爺’和‘少爺’,而這個‘少爺’,似乎很看重你的樣子!”庭遠師祖說著,點出了實情的關(guān)鍵,“這也是我為什么沒有清除你記憶的原因!只要你能緊緊抓住張澤峰這條大魚,那咱們李家,就等于是擁有了一個無比強大的靠山!”
李雪煙吃驚地看著庭遠師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就在這時,躺倒在地的幾人醒了過來,他們的眼神中,全都露出一陣迷茫。李雪煙知道,這是庭遠師祖消除了他們的部分記憶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只是將那一段記憶是封印了,還是完全從他們的腦中清除了。
“咦,我怎么睡在地上!”李雪煙的弟弟,李雪龍揉了揉眼睛后,看了四周的環(huán)境一眼。當(dāng)他看到庭院師祖和李雪煙之后,便不由出聲道,“師祖,我怎么睡著了?”
庭遠師祖又從新恢復(fù)成了原先的表情,對著李雪龍微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今天坐飛機太過勞累了,你要是想睡的話,那就繼續(xù)睡會!”
“不睡了!”李雪龍站起身,又朝四周看了兩眼,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我記得掃把道長是和咱們一起來的啊,怎么看不到人了?”
“掃把道長因為有事,在你睡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走了?!?br/>
與此同時,黃鑫、還有柳俊的父母,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他們只是普通的凡人,所以比李雪龍醒來的遲一些,不過他們對自己睡在地面也有些不明所以。
之后,庭遠師祖便對柳俊的父母說了一下柳俊現(xiàn)在的情況,說柳俊的病已經(jīng)好了。然后,庭遠師祖便帶著重傷的雪禹,黃鑫四人,在柳俊父母的再三感謝和挽留中,出了門。
;凌凌發(fā)隨時期待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