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要想害人的主意,能換個地方嗎這里可是我吃飯的地方,我還不想被你們惡心到”斐茵慢慢地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冷眼看過去。聲音里也透著十足的堅定,像是要將他們趕出去一般。
劉詩睿和宋慧明顯都楞住了,他們剛才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所以根不知道斐茵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更不知道她是從哪里開始聽起的。
“你們可以滾了嗎”斐茵不想再多看他們一眼,便冷聲問了一句,輕輕一揚下巴,臉上盡是不屑的神色,顯然這已經(jīng)是直接在攆人了。
劉詩睿蹙了蹙眉頭,原遇上這種情況,他正是不知所措的時候,偏偏斐茵用這種口氣話。即使是鎮(zhèn)定如劉詩睿,也難免惱羞成怒了。
“先來后到,要走也應(yīng)該是你走”劉詩睿眉毛一挑,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聲音里那股如沐春風(fēng)的和順驟然消失了,讓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正因為這種強(qiáng)烈的反差對比,讓人反而更加害怕,一旁的宋慧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她最害怕這時候的劉詩睿,渾身上下都透著陰森森的感覺,讓人不敢靠近。
斐茵輕哼了一聲,她將懷里抱著的東西,放在一旁的長凳上,慢慢走近他。劉詩睿要比她年長四歲,顯然個頭高出許多,所以面對她的靠近,劉詩睿并不畏懼。只因為斐茵的個頭太了,而且她還很手,所以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再加上劉詩睿那天被打的時候,他并沒有親眼所見,劉詩冉又跟他,是被斐茵偷襲的,所以劉詩睿此刻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斐茵看著他漸漸顯露出來的不屑神色,心底的惱火越發(fā)噴涌而出。兩人就這么互相瞪視著,斐茵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忽然抬起腳猛地踩了一下劉詩睿的右腳,斐茵踩得這一下是使了全力,立刻一種鉆心的疼痛涌來,他下意識地就要蹲下身來。
這個彎腰的動作,正中斐茵的下懷,她猛地曲著右腿抬起,一下子沖著劉詩睿的腿間撞過去。這是跆拳道老師所教的,女生防狼第一招,斐茵早就練得無比純熟了。每天早上當(dāng)她被顧致遠(yuǎn)過肩摔之后,有時候她會有精力爬起來,立刻就對他使用這一招,角度和力道越練越刁鉆精準(zhǔn),可惜顧致遠(yuǎn)每次都能躲過。
但是這位劉家大少爺顯然就沒有那么高的技藝了,只能生生地承受了這一膝蓋。當(dāng)場他就嘗到了蛋碎了的滋味,那種疼痛很快就蔓延到了四肢八骸,五臟六腑都攪在一起,當(dāng)場眼淚就被逼了出來。
劉詩睿很少哭,到了高中之后就更不會哭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如此的狼狽,控制不住地淚奔了。他受到這樣的打擊之后,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一下子便痛得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襠部,有一種要死了的感覺。
“啊”宋慧驚呼了一聲,斐茵身上那股子戾氣,完全刺激到她了。她根不敢大聲叫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詩睿滿臉痛苦的神色。
“茵茵?!鳖欀逻h(yuǎn)拿著飯盒沖了上來,剛剛聽到有一道短促的呼喊聲,他的身上就冒出了冷汗,以為又是斐茵出了什么事兒,一進(jìn)來就看見那場景。
“你怎么才來我差點就被餓死了”斐茵快步走到長凳那邊,抱起上面的吃的東西,臉上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來。
顧致遠(yuǎn)瞧了瞧還在痛苦呻吟的劉詩睿,瞧著他手捂襠部的模樣,就已經(jīng)猜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了。虧得劉詩睿一直提醒別人不要招惹斐茵,沒想到這次倒是自己惹上麻煩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帶著他滾以后再敢來這里,我可真翻臉不認(rèn)人了”斐茵猛地回頭瞪了一眼,冷聲地呵斥了幾句。
宋慧立刻被嚇得打了一個顫,快速地跑到劉詩睿身邊,輕輕攙扶起他,兩人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顧致遠(yuǎn)端著飯盒坐到了長凳的另一頭,將飯盒蓋打開,把筷子和飯盒都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先吃飯,剩下的我吃,菠蘿包給我”他邊邊伸手要去拿斐茵手里的菠蘿包,沒想到斐茵立刻抱住了菠蘿包,拼命往后縮。
“我要吃這個,你的飯肯定不夠吃,待會兒再下去買一點”斐茵為了不讓他搶走,眼疾手快地撕開了包裝紙,直接大大地咬了一口,甚至還特別夸張地伸出舌頭,在剛剛咬過的地方舔了一圈,挑釁地看了看他。
斐茵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她都用口水抹過了,以顧致遠(yuǎn)那樣性子,肯定不會再碰。
“拿來,別讓我再一次”沒想到顧致遠(yuǎn)只是皺了皺眉頭,臉上雖然有嫌棄的表情顯露,但是對于這個被“污染”過的菠蘿包,卻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斐茵也皺起眉頭來,她看了看那打開的飯盒,白白的米飯、色澤濃郁的紅燒肉,還有一個醋溜白菜,葷素搭配十分誘人。不過以顧致遠(yuǎn)的飯量,很可能這些都不夠他吃的,如果再等她先吃完,那還剩下一半差不多,根填不飽顧致遠(yuǎn)的肚子。
“喂,你剛剛沒看見吧,我可是把劉詩睿打得差一點下半身不遂,難道你也想試試不定以后你的終身性福都沒有了”斐茵踢了踢他的腳,臉上的神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用一種警告意味十足的語氣道。
顧致遠(yuǎn)不由得瞇了瞇眼睛,顯然對于她的警告不屑一顧。無論斐茵怎么反抗,都是他的手下敗將,所以他當(dāng)然不用擔(dān)心。
“你又皮癢了是不是”他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無比認(rèn)真地問了一句。語氣十分低沉,顯然他的耐心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斐茵不情愿地將手中的菠蘿包遞過去,轉(zhuǎn)而端起凳子上的飯盒,拿起筷子開始慢慢地吃起來。
顧致遠(yuǎn)拿到面包之后,先是將斐茵舔過的地方慢慢地撕了下來,直接往飯盒里一扔,低聲道“快點吃掉,還有把飯和菜都分成一半一半,我不想吃你的口水”
斐茵冷哼了一聲,雖嘴里十分不滿地嘀咕著,不過還是乖乖聽話地將飯菜都分成兩半。
兩個人沉默地吃著手里的東西,顧致遠(yuǎn)可能是真的餓了。雖然他的動作看起來慢條斯理的,但是進(jìn)食速度卻讓人咋舌。菠蘿包和鹵蛋很快都進(jìn)了他的胃里。斐茵恰好也吃飽了,她先將飯菜都只剩下一半的飯盒推了過去,又將筷子放進(jìn)嘴里抿了抿,確保上面沒有沾上一粒米,也沒有一滴湯汁,這才把筷子從嘴里拿了出來,遞到了顧致遠(yuǎn)的面前。
顧致遠(yuǎn)慢慢地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似乎在暗中較量著什么一般。最終還是顧致遠(yuǎn)接過了筷子,從褲子口袋里掏出紙巾,細(xì)細(xì)地將筷子擦干凈。
等他吃完之后,都已經(jīng)快到上課時間了。今天中午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連續(xù)遇到兩撥人來搗亂,斐茵都覺得自己晦氣。
“為了懲罰你今天把飯菜弄丟了,這個飯盒你洗我先去超市買東西了”顧致遠(yuǎn)直接將空飯盒推到了她的手邊,起身便離開了天臺。
斐茵想拒絕,但是聽到顧致遠(yuǎn)要去超市買東西,心里又立刻被愧疚所填滿。只有認(rèn)命般地起身,收拾好飯盒拿下去清洗了。
當(dāng)天晚上,斐茵還是在校門外等著他,兩人慢慢地往修車鋪走著。這一個月以來,斐茵也摸清了修車鋪里人的大致關(guān)系。那幾個大多是中途輟學(xué)的青年或者少年,斐簫資助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學(xué)習(xí)了修理和改造摩托車。顧致遠(yuǎn)到了高一之后,斐簫就把這家修車鋪當(dāng)做一個禮物,送給了他,當(dāng)然還有那輛雅馬哈的摩托跑車。
“遠(yuǎn)哥,來啦”染著黃毛的少年先看到了他們,輕輕揮了揮手,臉上露出幾分歡快的笑意。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斐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撓了撓后腦勺。
“這子,還害羞了”身旁一個比較年長的青年也開了口,他輕輕抬手拍了一把黃毛的腦袋,臉上露出幾分挪揄的笑意。
“阿遠(yuǎn),你家熊孩子今天好像不太高興,唬著一張臉”一個身穿破洞牛仔服的青年開了口,他叫阿伊,顧致遠(yuǎn)不在的時候,修車鋪暫且都是由他打理的。
顧致遠(yuǎn)推著摩托車出來了,聽了阿伊的話,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斐茵。斐茵臉上的表情的確有些僵硬,沒有平時那般和緩,想來是今天中午的事情,把她弄得心情不佳。
“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太操心”顧致遠(yuǎn)輕輕挑了挑眉頭,顯然對于她這副沒精打采,不是很滿意,便輕聲安慰了她幾句。
顧致遠(yuǎn)拿起其中的一個頭盔,仔細(xì)地替她戴好。斐茵安靜地坐上了車,習(xí)慣性地伸手抱住他的腰肢。當(dāng)摩托車啟動的時候,冷風(fēng)吹來,但是前面有他的身體遮擋,倒是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斐茵心底的郁悶消散了些,她即使再掛懷于心,那些人愛找茬的個性也不會改變。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周周一的晨會上,教導(dǎo)主任親自點名批評了高一3班的柏靜曦。
“柏靜曦同學(xué)身為高年級學(xué)生,卻帶著幾名同班同學(xué),一起欺負(fù)低年級學(xué)生,情節(jié)嚴(yán)重,處以警告處分以示懲戒”教導(dǎo)主任的聲音忽然一下子揚高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讓人有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就是主持公道的使者一般。
聽到這個處分之后,不少人都愣住了,特別是斐茵。那天的事情她回去之后,并沒有告訴老爺子和斐簫。顯然這并不是兩位長輩替她討回公道,而是另有其人了。
想到這里,她便伸長了脖子看向主席臺。今天代表發(fā)言的人,正是顧致遠(yuǎn)。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斐茵的目光,此刻他也正好偏過頭來,與她的眼神恰好對上。顧致遠(yuǎn)就這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其中夾雜著安撫的意味十足。
作者有話要請叫我中國好作者oツ
我就是厚顏無恥外加自夸一句,歌爺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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