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的的滋潤,黛卿很快消除了倦怠,服用了兩顆快速提升內力的藥丸,坐在湖邊調息了半個時辰,出了空間,回床睡覺。
可能是在空間里精力補得太充沛了,一時睡不著,索性出了房門,順梯子爬上天臺,觀看雷雨后漫天閃爍的星辰。
每一顆耀眼的星星,仿佛都是隨她南征北戰(zhàn)的生死弟兄。雪鳴皇一道圣旨把她壓入天牢,之后,跟著她的那些親信被悉數斬殺,冤沉大海。
黛卿仰著頭,眨了眨眼睛,淚水逼回眼眶。默默誥念,叫兄弟們再等一等,她還要在這個島上蝸居些時日,她需要,功力再恢復一些,到那時,她便殺上鳳起國,砍下奸臣及風雪鳴的首級,給兄弟們報仇!
夜還很深,黛卿久久未動,似乎她已是這深深夜色的一部分。
盡管這樣,還是被視力極好的一個人清楚瞧見了。
那人低沉的聲音劃破靜夜:“凌晨了不睡覺,坐在這里想什么呢?”
“三殿下?”
“叫我名字吧!”
來人正是一身紫衣的梵天。他飛身上了樓頂天臺,坐在黛卿旁邊。
“我不問你那可疑的身份,也不管你是不是串通了水月族的巫師,潛入紫金島有何目的,你終歸醫(yī)好了我那幾個醫(yī)不好的兄弟們?!?br/>
夜風悠悠,滌蕩著梵天潺潺若水的音色。他墨眸深沉,看進遠方蒼茫的風景,仿佛那里有他該歸去的地方。
zj;
“女人,跟我走如何?”
“去哪?”
黛卿直視梵天。心里佩服,他真是心思縝密!連“串通”那種計都想到了。的確,那不無可能。
“復仇。打天下!”
“那是男人們的事。我跟著能做什么?”
梵天收回遠看的視線,與黛卿對視。一語戳重點。
“不用掩飾了,或許,我們是同類人?!?br/>
“您怎么看出來的?”黛卿微微一笑,“您有秘密嗎?”
“有。很多。有一些,司顏與普蓮也不知道。”梵天回問,“想聽嗎?”
“不想!”
“不想聽為什么要問?”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您有很多秘密?!?br/>
“就這樣?”梵天覺得被眼前的女人擺了一道。
“不然呢?”
黛卿不答反問,站起身:“三殿下的提議以后再說,眼下該回去睡覺了?!敝懒怂拿孛?,她似乎沒有什么好處。
黛卿爬下木梯,信步回了房。
“有那么好的輕功做什么不用!”
梵天對著那抹倩影,比他且驕傲上許多倍的倩影,冷嗤了一聲。
黛卿聽到了。頭也沒有回,向后揮了揮手。
梵天黑沉了一雙犀利的眸子。這個女人,越長本事,越不好對付了!
時光如水,不疾不徐,悠悠流逝。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這半個月里,過得相安無事。梵天依舊行蹤不定,另外三位殿下,身體也已經完全恢復。
黛卿的功力恢復到原來的三成,像那種步步生蓮的奇門術,一些障眼法,施展出來皆是小兒科了。另外,黛卿發(fā)現(xiàn),九闕空間有個瞬移的功能,但僅限于方圓百丈內。
這也足夠掩人耳目做很多事了!
時下,島外的天空不知起了什么樣的風云,她該出去看一看了。
有了離開的想法,黛卿開始探查出島的路線。卻發(fā)現(xiàn)這座島外圍布滿了大大小小不下一百個陣法,看似條條路,一條皆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