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二返回輝盛之后,將穆子杰跟孫磊都叫進(jìn)會議室內(nèi)。
“怎么了?!神神叨叨的???”穆子杰剛從工地回來,一身的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歪頭問道。
“出事兒了?!”孫磊疑惑的看向我,開口問道。
“我今天跟老二回來的時候救了幾個人!”我深吸口氣,輕聲說道。
“救人?!救誰?。?!”穆子杰有些懵逼的問了一句。
孫磊見我沒接話,便看向老二,盯得老二心里頭一陣發(fā)毛。
“別看我,你讓振華跟你說!”老二急忙擺手,生怕殃及自己。
“救得是康發(fā)!”我深吸口氣,扔出一個讓孫磊都不由側(cè)目的名字。
“康發(fā)?!就是跟咱們有過節(jié),榮原,莊爭的老大,康達(dá)的親哥哥,那個康發(fā)?!”穆子杰一股腦的問題扔了出來。
“嗯!”我點了點頭。
“艸!”穆子杰聞言,拍著桌子不知是生氣還是詫異,開口罵道。
“怎么就給他救了?!”孫磊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我將路上遇到康發(fā)的情境跟孫磊還有穆子杰說了一遍。
“你打算怎么用這人?!”孫磊沉默了半晌突然問了一句。
“你還打算用他們?!”穆子杰聞言再次拍著桌子喝道。
“你認(rèn)為振華擔(dān)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救他們只是為了化解兩家之間的仇恨?。?!”孫磊白了穆子杰一眼,反問一句。
“難道不是?!”穆子杰眨巴著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不解的問道。
“艸,你學(xué)學(xué)老二,不懂就特么在一旁不說話,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孫磊捂著腦門,無語的罵了一句。
“這事兒不急,畢竟剛開始接觸,得慢慢來!”我咧嘴一笑,還是孫磊懂我。
“這樣吧,你把地址給我,我給你接觸接觸!”孫磊猶豫了片刻,直接開口說道。
“行!就在老二家的舊房子里頭,明天讓老二帶你過去!”我聞言點頭應(yīng)下。
正當(dāng)眾人商量過后,準(zhǔn)備離去之時,穆成的電話突然打來。
“成子!”我接起電話喊了一聲。
“哥,咱們D市附近的卸點兒都不讓卸車了?!蹦鲁稍陔娫捘穷^語氣凝重的說道。
“你們不是在呂帆朋友那里卸車嗎?!”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對,這里也不讓卸了!”穆成在電話那頭回了一句。
“那這樣你跟著咱們的車隊去卸,到了地方換人開車,偉豐應(yīng)該不會攔著。”我頓了一下,沖著穆成囑咐一句。
“哥,現(xiàn)在車隊所有的人都在我這兒呢,他們的車也每個卸點兒!”穆成苦著臉,看著圍在自己周邊的司機(jī),苦笑著說道。
“……”我聞言一愣,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兒,開口問道,“你們在哪兒呢?!”
“我們在工地!”穆成開口回道。
“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說罷,我將電話掛斷。
“怎么了?!”孫磊見我臉色不是很好看,皺眉問道。
“咱們的土方車,所有卸點兒都不讓卸車!”我陰著臉回了一句。
“……”孫磊聞言皺眉不語。
“子杰,當(dāng)初跟哪家簽的合同?!”我看向穆子杰,嚴(yán)肅的問了一句。
“渣土的這些工程都是跟偉豐那邊簽的,偉豐可以說是把D市的卸點兒都把在自己的手里頭,只能找他們談!”穆子杰皺眉看向我,補(bǔ)了一句,“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就處在偉豐上頭,穆城他們上次卸車跟偉豐發(fā)生矛盾,我當(dāng)時也沒在意,畢竟偉豐在D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企業(yè),我想著田永豐不會跟幾個孩子過不去,畢竟下邊孩子們的事兒,他都成名這么多年了,不至于跟三個孩子動手,讓呂帆聯(lián)系了個卸點兒,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蔽疑钗跉饩従忛_口。
“先不說這些,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解決卸點兒的問題?!睂O磊皺著眉頭說道。
“子杰,你跟老二現(xiàn)在去工地,我跟磊叔去一趟勝哥家!”我掃了眾人一眼,直接吩咐下去。
“行!”穆子杰跟孫磊應(yīng)了一聲,直奔著工地而去。
我跟孫磊開著車,來到王志勝家里。
“砰!砰!砰!”
孫磊手下絲毫不留情,抬手拍著王志勝家的大門。
“干嘛呀,這大晚上的!”王志勝打開房門,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家門,歪頭問道。
“進(jìn)去說!”孫磊推著王志勝進(jìn)門,語速很快的說道。
“到底咋了???”王志勝瞅著孫磊的模樣,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
“振華!”王夢婷聽到外頭的響動,跑出來,欣喜叫道。
“婷婷,你先去睡覺,我跟勝哥談點事!”我柔聲沖著王夢婷說道。
“好吧!”王夢婷見我面色凝重,撇嘴回到屋內(nèi)。
“你能跟田永豐說上話嗎?!”孫磊順手點了一根,皺眉問道。
“田永豐?!咋就跟他扯上了?!”王志勝皺著眉頭問道。
“城墻改造的渣土工程上我跟偉豐簽了合同,現(xiàn)在所有的卸點兒都不然卸車?!蔽野欀碱^輕聲說道。
“合同既然簽好了,那肯定得卸車,不然偉豐那邊需要作出賠償?shù)?!”王志勝聽著我的描述,不解說了一句。
“我下邊的幾個孩子有一次卸車跟偉豐的人發(fā)生了一點兒矛盾,我覺得不是田永豐搞事,但是不是田永豐的話,誰又有能力將所有的卸點兒都給控制了?!”我將煙頭捻滅在煙灰缸內(nèi),將自己的分析簡單闡述。
“你知道田永豐的原配是誰嗎?!”王志勝想明白了點東西,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跟孫磊相視一眼,搖了搖頭。
“田永豐的原配是林家,現(xiàn)在能回過點兒味兒來了吧?!”王志勝看向我,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可是林浩峰瘋了跟我們有沒有多大關(guān)系?。 蔽乙е阑亓艘痪洹?br/>
“這句話,你自己信嗎?!”王志勝笑著瞅著我,開口問道。
“艸!”我無奈的罵了一聲。
“既然所有的卸點兒都不讓卸車,那只有一種可能,這件事不是田永豐做的也是田永豐授意做的,還有你們合同里頭的賠償款項的肯定有著問題,不然田永豐不會這么去做!”王志勝深吸口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叔,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上卸點兒嗎?!”我皺眉問道。
“田永豐控制卸點兒并不是這些卸點兒都是屬于他的,可能是別人的,迫于一些問題上,必須得聽他的話,這樣講你明白了吧?!”王志勝虎目圓睜,看著我囑咐一句。
“走!”孫磊聽后,猛地拉著我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