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
聽見魏菟這般說,楚門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日戰(zhàn)場之上那位長得溫文爾雅,不像是一位武者,反而像是一位書生的人來。
楚門迫切的問道:“朱雀?你可知他是如何到司龍閣來的?”
魏菟搖了搖頭,道:“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不過有點驚奇的是,在我剛到司龍閣很小的時候,我便見過他,時至今日,已經(jīng)十幾年過去,這位朱雀的外表看上去卻從未有過變化。”
“沒有變化?”
楚門思索起來。
魏菟繼續(xù)說道:“尋常人這十幾年過去,外貌的變化早就天翻地覆,要么是變老,要么是變成熟,而他的長相,卻與十年前如出一轍?!?br/>
李凡生想了想,猜測道:“難道是他練過什么可以維持年輕的秘訣?”
魏菟頓了頓,答道:“也有可能,司龍閣的功法繁多,有這種秘訣也并不是沒有可能?!?br/>
“不可能!”
楚門在這時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他緩緩的搖頭,堅定的道:“不可能的,且不說我看過司龍閣的秘籍,并沒有在其中發(fā)現(xiàn)這一類可以讓人青春永駐的秘訣,但即使是有,讓朱雀可以保持面貌,但朱雀的身體可不會因為他的面貌也停住,他的身體會老的?!?br/>
“但我先前,卻是看見朱雀的身體已然硬朗,沒有一丁點老去的跡象。”
“所以我猜測,朱雀他并沒有修煉什么維持年紀的秘籍?!?br/>
“而是,在那張不會老去的臉下,那個身體換了人?!?br/>
李凡生眉目一凝,他驚呼道:“人皮面具。”
楚門點了點頭,笑著道:“恐怕也只有這樣解釋了?!?br/>
魏菟想了想,也是疑惑的道:“可是人皮面具的保質(zhì)期可并沒有太久,朱雀可是戴了幾十年,這也說不通啊?!?br/>
楚門笑著望了過來,他解釋道:“雖說人皮面具便是由人皮制成的,據(jù)我所知,有一種樹脂也能做人皮面具,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般?!?br/>
“而且啊,咋們瞧朱雀也只是遠看而已,哪里能看清具體情況?!?br/>
“我想,這其中的原因想必只有玄武才知曉了?!?br/>
說到這里,楚門趕緊問道:“小兔子,玄武前輩呢?”
魏菟道:“大人放心,玄武大人他現(xiàn)在正呆在一間存在完好的天牢中呢?!?br/>
“那般便好?!?br/>
楚門頓了頓,又是說道:“好吧,就先且讓王二在此養(yǎng)傷,李捕頭、魏菟你們先且休息吧?!?br/>
“是?!?br/>
“是?!?br/>
兩人點頭,旋即后退出房屋。
屋內(nèi),楚門再次將目光望向了王二。
他長嘆一口后,緩緩的道:“入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簡單了?!?br/>
“王二雖然迫切想要突破,但他卻有些駑鈍,要是沒有人牽引,哪兒可能就這般入魔?”
“呵呵!”
“是該去找他問問了?!?br/>
楚門笑罷,便是關上門,也走了出去。
......
走出了門,楚門便直撲天牢。
天牢已經(jīng)被拆得一片廢墟,僅剩為數(shù)不多幾間牢房尚且能使用。
也幸而這兩個月來揚州縣少有犯罪,天牢中的犯人稀少。
否者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著這片斷壁殘垣,楚門無奈的搖搖頭。
隨后,方才朝著一件牢房走去。
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獄卒們多有損傷,已經(jīng)不夠來守住這位犯人了。
所以李凡生便是調(diào)來了二十多名捕快,看守此地。
瞧見楚門走近,捕快們當即的恭敬的躬身:“大人!”
楚門點了點頭,說道:“帶我去玄武那間牢房吧。”
“是?!?br/>
當即有一名捕快走了過來,將楚門帶了過去。
兩人很快便是來到玄武所在的天牢之前。
楚門揮揮手,示意捕快離去,隨后,才將目光望了過去。
此時,玄武盤坐在天牢中,眼睛緊閉,有著一絲絲白色的真氣正繞著他的身體盤旋。
隨著這絲真氣的盤旋,玄武那肥胖的身體也是在輕輕的顫抖著。
能感知得到,在他的丹田內(nèi),那團真氣氣團正在徐徐壯大。
楚門輕輕一笑,大聲的道:“看來玄武前輩恢復得很不錯?!?br/>
聽見楚門的喊聲,玄武才緩緩的吐息,收功。
真氣消散,他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玄武的眼睛是大的,但因為長得太過肥胖,所以這般看去,他的眼睛反而顯得有些小。
眼睛中黑珠子轉(zhuǎn)動,最后他方才將其定在楚門的身上。
那眼神,如先前一般,毫無情緒。
楚門也不在意,他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玄武前輩,王二入魔,是你造成的吧?”
聽其說出此話,玄武那平淡的神色終于是有了變化。
他的嘴角,輕輕的撅起了一個幅度來。
看著其這般表情,楚門的心中也有了一絲確定。
“黑氣決?修煉吃功法可以將人的真氣提升近一倍左右?!?br/>
“萬事萬物,皆有因緣?!?br/>
“這提升一倍的真氣,足以讓一人的戰(zhàn)斗力提升一倍多,但這門功法卻不能過度使用?!?br/>
“因為它有讓人入魔的風險?!?br/>
“玄武前輩,我說的對吧?!?br/>
楚門笑著,目光淡然的看向玄武。
玄武沒有說話,但那撅起的弧度卻是依舊。
“不過!”
這時,楚門倜然轉(zhuǎn)口道,
“你們這黑氣決并不是真正的黑氣決。”
“上面給你們的秘籍是改過的?!?br/>
“對吧?!?br/>
似乎并沒有想到楚門會說出此話,玄武明顯的愣了愣,隨后又淡定的將這一絲異樣掩去。
看其這般模樣,楚門輕輕的一笑,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之后,才道:“秘籍是朱雀拿來的,而改此功法的乃是朱雀的主人?!?br/>
“關于這個主人, 我已有猜測,玄武前輩,需要我說出來嗎?”
玄武表情依舊,他似乎并不在意楚門將此人的名字說出。
眼看前者此態(tài),楚門也是頓住了,他原本想用此來用玄武口中摳出一些秘密來,但似乎并沒有什么有。
楚門有些尷尬,但他還是笑著,借此來掩飾這絲窘迫。
良久。
玄武的表情終于是變了。
他緩緩的張開了口。
有著話語從他的口中而出。
時至今日,關押了玄武整整一個多月,他終于是說了話。
“你很聰明。”
“但是朱雀和他的那個主人與我沒有絲毫的關系。”
“而王二入魔,是因為在百隆山下,他被黑氣決的黑氣直接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