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喬子瑜就挾持著慕雨菲進了客廳,還沒站穩(wěn),一個又柔又嗲的聲音就叫道:“子瑜?!?br/>
雨菲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長披肩,身穿藍色套頭毛衣的年輕女孩從沙上站了起來,臉上淺笑盈盈,親切地看著喬子瑜。
這女人真漂亮啊,雨菲忍不住感嘆,身材氣質相貌俱佳,喬某人的女朋友?
“噢,來了。”喬子瑜對女人淡淡一笑,松開按著慕雨菲的那只手,慢慢走過去。
雨菲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喬子瑜,大尾巴狼臉上竟然會有溫柔的笑意,他很喜歡她?
喬子瑜又和安坐沙發(fā)上的媽媽打了個招呼:“媽,我們回來了?!?br/>
喬夫人早已經按捺不住心里團團疑云,喬子瑜難不成是帶慕雨菲上班去了?兩人一直在一起?
“喬夫人您好?!庇攴埔荒樞σ獾馗鷨谭蛉藛柡茫斎?,喬夫人臉上的狐疑也盡收眼底。
“叫阿姨?!眴套予さf道,所有人都具是一怔。
“阿姨好。”雨菲一開始其實就感覺叫“夫人”怪怪的,可她和喬夫人好像又沒熟到叫“阿姨”,見子瑜這么說,正合她意,爽快地改了口。
喬夫人笑著點點頭,然后才說:“子瑜,君君都等你半天了,你們聊聊吧?!?br/>
目光卻瞟向和喬子瑜一塊回來的慕雨菲,因為一大早,負責給喬少做飯的何嫂就報告說,今天清晨,少爺是和“昨天那個女人”一塊兒吃的飯,不是喬家傭人八卦,而是喬夫人實在關心這個唯一的兒子,自然會多問幾句。喬夫人看了這丫頭一眼,也沒看出有什么魅力嘛,怎么這么受子瑜的“重視”呢?
這時,正欲離開的喬夫人微笑著看向慕雨菲:“雨菲是吧,我可以和你聊幾句嗎?”
雨菲寧肯被喬夫人查戶口,也不想在這繼續(xù)做燈泡,忙站起來說:“好啊,阿姨?!?br/>
“媽,有什么想知道的,改天問我吧?!笨蛷d里唯一的男子竟再次開了腔,三個女人都微微一怔。
“呵呵,也好?!碑斨馊说拿妫瑔谭蛉瞬槐阏f什么,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回自己房間了。
慕雨菲倒吸一口冷氣:喬大魔王這是要鬧哪樣,為什么她和喬夫人聊幾句都不許?
而一旁的沈君君早已按捺不住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地問道:“子瑜,這位是?”
“我的生活助理?!眴套予ご蟠蠓椒降亟榻B,慕雨菲很不爽地看了她一眼,所以,她真的變成職業(yè)保姆了嗎?
喬子瑜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對慕雨頤指氣使地說道:“幫我倒杯茶?!?br/>
其實那茶壺離喬子瑜的手更近一些好嗎?慕雨菲都想說你的手是擺設嗎?可現(xiàn)在她寄人籬下,又當著喬某人女朋友的面子,哪敢高聲語?
于是只好乖乖給喬大魔王倒了杯茶,然后輕輕推到他面前。
大魔王端起茶,謝也不說一聲,抿了一口。
“沒什么事,我先上去了?!蹦接攴茖嵲诓挥X得自己有坐這兒的必要。
“不急,你再坐一會兒?!泵虿璧哪凶泳従徴f道,慕雨菲只好又尷尬地坐下。
“這位小姐在哪個家政公司上班?。俊鄙蚓σ鉅N然地問道。
慕雨菲感覺自己有那么一點點被噎到了,她很像家政公司出身么?
正猶豫怎么回答,喬子瑜卻先開了口:“不是你想的那種,是我求著她做的。”
求著?慕雨菲撇下嘴,分明是強迫。
沈君君也怔了一下,隨即又問道:“怎么突然請了個生活助理?”
其實慕雨菲也很想知道答案,對面的男子嘴角翹了一翹,鼻子里“嗯”了一聲,這就算回答問題了?
屋里的氣氛略略尷尬了幾秒鐘,慕雨菲突然接到:“沈小姐發(fā)型不錯,在哪兒家店做的?”
“前幾天去韓國順便做的,店名叫叫做……”
慕雨菲又被噎了一下,店名叫什么沒聽清楚,因為沈君君突然說了韓語單詞。
“哇,好厲害,很貴的吧?”慕雨菲其實很少和人談論發(fā)型衣服之類的話題。
“不貴,幾百萬韓幣吧。”沈君君的語氣聽著似乎有一點點炫耀。
“絕對物有所值?!蹦接攴颇樑Π炎焱竽X勺咧去,因為分明已經感受到對面美女眼里非同一般的敵意。至此,她和陌生人客套的寒暄話,也全部用完了。
然后某男悠悠插了一句:“我怎么沒看出來?”
氣氛瞬間又陷入尷尬,慕雨菲心想,哪有這樣打人家臉的。沒想到沈君君竟說:“你不喜歡這個發(fā)型?那我改天再去做一個你喜歡的。”
“沒必要,我反正也見不著你幾次?!?br/>
咦,小兩口在鬧別扭?否則喬子瑜怎么夾槍帶棒的?喬子瑜同學,做為一個本應大度的男人,你這樣反復打擊一個女人,真的好嗎?
果真,沈君君的臉色有那么掛不住了,可隨即,她又笑道:“你是在抱怨我沒有騰太多時間陪你?”
好吧,沈小姐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偏姓喬的今天也不知哪根筋不對,竟然又接了一句:“你好像曲解我的意思了?!?br/>
慕雨菲實在坐不下去了,因為客廳太冷了,而喬某人,是不斷制造冷氣的大冰柜。
沈君君的茶只剩下了半盞,慕雨菲友好地說道:“我?guī)湍愕贡璋?。?br/>
其實茶壺離沈君君也很近,慕雨菲只是想把打破這種堅決氣氛。
“好啊,謝謝。”沈君君將茶杯遞給了慕雨菲,臉上多少有些委屈。
沒想到慕雨菲剛拿起茶壺,
喬子瑜卻淡淡插了一句:“你好像只是我個人的生活助理。”
所以,言外之意,你無需為別人服務,還是你只能給我服務?
沈君君怔住了,慕雨菲也怔住了,慕雨菲嬉笑著打破僵局:“我很愿意給沈小姐服務。”
然后微笑著把茶杯遞給了沈君君,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姓喬的,你這是要鬧哪樣?。烤退隳銈冃煽隰[矛盾,也不用夾上一個我吧?
“不好意思,去下衛(wèi)生間?!蹦接攴菩南?,這下你總不能攔著我了吧?然后對慕雨菲笑笑,就匆匆往樓上跑去。
見慕雨菲離開,沈君君微微欠了欠身子,繼續(xù)問道:“這幾天去哪兒了,都沒見你更新微博,我好擔心?!?br/>
“就在本市。”喬子瑜淡淡說道,而且是一場靈魂之旅。
“本市?”沈君君驚訝萬分,“那為什么不回家?!?br/>
“嗯?!庇质潜亲永锖咭幌?。
縱沈君君修養(yǎng)再好,心里也有點不舒服了,就算他不喜歡她,也不用表現(xiàn)這么明顯吧?
似乎沒必要再坐下去了:“你安全回家就好,我先回去了。”
沈君君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你留下來吃飯?!彪m然語氣霸道,但沈君君微微一怔,這是在挽留她嗎?
可對方顯然這點安慰也不想給她:“否則我媽那兒不好交待?!?br/>
沈君君的心再次跌入谷底,原來是為了向母親大人交差。
“我上樓換下衣服?!闭f著也不管沈君君的反應,邁開長腿悠悠上樓,步伐矯健自在,毫無留戀。
沈君君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感覺到一股悲涼,為什么他人明明在一米之內,心卻覺得隔山隔海啊,她什么時候才能走進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