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遲嘴角的笑意瞬間的冷了下來,他警告似的看了一眼李敏輸,
“胡說什么?”
顧妙妙心里也有氣,她是瞎嗎?沒看到男人將他的手箍的緊緊的不能動彈嗎?
李敏沭氣結(jié),“阿遲哥哥,你還向著她,你別忘了她是個成過親的人,這樣骯臟的人你也要?”
她的這句話徹底給箍妙妙惹怒,什么叫這樣骯臟的人,她嫁了人怎么就骯臟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難聽,什么叫我這樣骯臟的人,我嫁了人就骯臟了?”
“對,像你這樣的女人,壓根就配不上阿遲哥哥!”李敏沭大吼,眼眶泛著微紅,委屈極了的樣子,
顧妙妙沖著她翻了個白眼,不屑道,“行,就你配得上,你能配上,你誰都能配。”
女人的臉氣的漲紅一片,生氣的想要上前去拽顧妙妙的胳膊,顧妙妙也繼續(xù)罵她,想要將她惹惱后她好把自己給拽下來,
“你長的那么丑,性格又那么兇,誰會要你?天天阿遲哥哥,阿遲哥哥,你叫的在猛他都不會理你的,因為你長的太丑了!??!”
攻擊一個人的長相真的會讓人生氣無比,李敏沭氣的腦袋都冒煙了,抓著顧妙妙胳膊就要將她扯在地上,
“你這個賤女人,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在宮里向來是公認的美人,從來沒人敢說她丑過,憑什么她一個粗鄙的婦人要說她丑?
越想越氣,李敏沭瞄準(zhǔn)了她的長發(fā),大手一抓,猛的往后扯,一邊扯一邊罵,
“你這個賤女人,我讓你勾引阿遲哥哥,我讓你不要臉!”
顧妙妙痛的猛的驚呼了一聲,男人的手松了松,她便趁機抓住了李敏沭的頭發(fā),不甘示弱,
“你才是賤人,你在罵我一句試試。”
“李敏沭!放手!”南宮遲冷眸犀利的看著她,冰冷冷的開口,
李敏沭心頭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阿遲哥哥,明明是她先罵我的好不好?”
“放手!”他又道,聲音更冷了,
走在后面的凌相安看著也膽戰(zhàn)心驚的快步的上來,看著兩人的樣子,有些無從下手,
“敏沭小姐,您還是先放手吧!”
兩個男人都向著這個賤女人,李敏沭心里委屈極了,她紅著眼,倔強極了,
“我就不松開!我倒要看看.....”
她的話還沒說完,南宮遲一只手抱著顧妙妙,一只手捏著她的手暗自的用力,警告的看著她,
“放開!”
李敏沭在如何也抵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幾乎要被捏碎了,不得已的松開了顧妙妙的頭發(fā),
可是顧妙妙還抓著她的頭發(fā)沒有松絲毫的力道,李敏沭紅著眼眶喊,“你看她,她都不松手,她還抓著我的頭發(fā)呢!”
南宮遲看著顧妙妙,眉心緊皺著,“松手!”
“哼?!鳖櫭蠲詈吆叩膬陕?,松手猛的推了他一把,“你別抱我,我自己會走?!?br/>
南宮遲氣的腦子疼,他怎么不知道女孩那么難哄?
強壓著心里的怒火,他好著脾氣道,“你自己走要多久?等你走到了,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