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嚕!我這么一唱歌你們就等會再看~(懂吧)
一來一去,再次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六喜兒又困又累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看來今天只能翹課補一覺了。啊......和小姐姐相處的時間又短了一天,真是得不償失......這樣想著,她就帶著無比的的遺憾睡了過去。
早上姜妍起來,發(fā)現熱情的怪鄰居沒有過來找她,明明說好一起去上課的.....臨走時望著對面靜悄悄的房門,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敲敲門問一下,如果她要是睡過頭了就不好了。
就在她站在門口猶豫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背后一把捂住了口鼻,一陣強烈的刺鼻味道竄進了她的鼻腔。慌亂間她只來得及發(fā)出兩聲急促的嗚咽,便失去了意識......
“哎,就是她了吧,那個姜家的小女兒......是叫姜妍吧?”一個面相粗獷的男人,扛起昏迷的姜妍問著另外一個看起來白凈斯文的男人。
“嗯”被問話的人,抬起姜妍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后說:“不會錯?!?br/>
“走吧!”
說著兩人就打算離開,這時突然他們面前的樓梯像是泡發(fā)的面團一般,被拉扯扭曲成像是麻花一般奇怪的形狀。同時一陣刺耳的叫聲響了起來,那聲音的分貝很奇怪,像是拿熱水往人腦子里澆一般痛的人連眼睛都睜不開。而他們的雙腳也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無法拔出來。
“成哥!這是什么妖術?”粗狂的男人難受到完全扛不住背上的姜妍,只能把人扔到了地上。然后忍住了一陣一陣想要嘔吐的反胃感,齜著牙問道。
“他媽的!”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中了這么強的妖術,成哥趕緊哆嗦著手從兜里掏出一個手環(huán),然后對著它念念有詞的念叨著什么,扭曲的空間便開始歸位。就在這時,突然那股噪音突然變得更大聲,每一絲都滲入皮膚穿透頭骨,仿佛腦漿都快要被煮沸了一般。
“啊——”
“啊——”
這種聲音超過了人體的極限,無法承受的兩個人一下子就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
瞬間,扭曲的樓梯恢復了原樣。六喜兒站在大開門戶的屋子里,面色蒼白的扶著墻不停地喘著氣。
這兩個人是除妖師,雖然不是什么大除妖師,但是那個叫成哥的明顯屬于比較厲害的類型,要不是這兩人幾乎沒防備,再加上她完全是拼盡全力,不然以她的水準對付一個還說的過去,兩個一起絕對沒辦法打贏。
剛才她那一招可真是都快把小命搭進去了!此刻她的金丹滾躺著在她丹田處不停地跳動,顯然是到了極限,要是再晚一秒可能就碎了。
說來也奇怪,往常六喜兒睡覺那可是死到就算發(fā)生火災也是被燒醒的那一個,可是剛才她在睡夢中聽見了姜妍的聲音后,一下子就醒了!支棱起兩只狐耳仔細一聽,就聽到了這兩個男人的聲音。沒做多想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瞬間化形打開門,一打眼就看見姜妍昏迷著被人扛在肩上,這把六喜兒氣的,直接想都沒想就放了大招!用她們狐族特有的聲頻直接把那兩人腦子給燒短路了。
幸好她道行不高,再加上昨晚一夜沒休息,妖力太弱。否則這兩個人可能就直接七竅流血而亡了......
六喜兒撐起最后一絲力氣,把倒在一旁的姜妍拖進自己屋子,然后給那兩人一人一腳踹的直接滾到樓梯下!這種混蛋躺在她門前簡直是糟??諝?!
把姜妍扶上床,她的人形也維持到極限了,金丹燙的她渾身難受。沒辦法她只能化了原形把自己藏在衣柜里,艱難的舉著兩只小爪子偷偷給花花打電話求救。其實姜妍還在昏迷,她完全不必這樣,可是她就是害怕萬一她醒了嚇著她。
“喂?什么!”度過了一夜良宵,花花此刻正慵懶的依偎在對方的懷里享受著清晨的溫存。正是千金難買的好時光卻被六喜兒一個電話給驚得直接跳了起來,來不及打理好形象,她匆匆告別了這個難得讓她覺得還不錯的男人,出了門就化了原形一路飛檐走壁趕去了六喜兒家。
在樓道里她看見了還在昏迷的兩個除妖師,探了探脈搏還活著沒大礙。可是這里是居民區(qū),來來往往都是人,要是趕上個出門回家的,發(fā)現這么兩個大活人昏迷著躺在這,那還指不定的哦得惹出什么事?
沒辦法,她只好暫時改了兩人的記憶,再把他們弄醒然后趕走。雖然這樣會有后患,但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確定他們走遠后,她來到六喜兒家開門進去。
這時她第一次見到姜妍,確實非常漂亮。花花是個狐貍精,好看的皮囊她見過太多了??墒墙麉s不一樣,她是那種超越性別的美,五官精致卻帶著英氣。讓人一看就拔不開眼,難怪六喜兒那么癡迷。
只是滿屋子只有姜妍一人,卻見不到六喜兒,看見姜妍睡得沉她也不好意思大聲叫。這屋子是六喜兒的住處,所以到處都是她的味道,花花只能皺著鼻子滿屋子仔細的聞,終于她在衣櫥里找到明明已經累得快要熬不住,連話都說不出卻還拼命睜著眼強打精神的六喜兒。
花花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一陣心疼便說:“你先睡吧,這里有我呢。”累到極點的六喜兒聽見這句話后終于放心的在層層疊疊的衣服里睡了過去。
“哎......”花花知道她的意思,所以就由著她了。嘆著口氣她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屋子里沉睡的兩人,心想這都是造的什么孽?
姜舒小心翼翼的說:“今天動物園的妖暴就是她引起的,而且她被李家人帶走了。”
“什么!”六喜兒跳到了姜舒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臉色霎時間就變的慘白,哆嗦著嘴說:“李家人,李家人是誰?他們在哪?”
六喜兒很慌張,如果妖精被除妖師帶走,基本就等于犯人被警察抓走。可是花花雖然是妖,也在人間呆了好幾百年,但是她除了玩弄玩弄感情之外從不作惡,更不要提去制造什么妖暴了......
“你先別急。我看他們的態(tài)度好像也不會對她怎樣”姜舒說這話時心里也沒底。畢竟李家那小子的腦回路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又陰又險的!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雯雯!”六喜兒已經完全不淡定了,姜舒的話半句也進不了她的耳朵,說完她就要走。
“等等,六喜兒你先別沖動!”姜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聽到花花出事,她的心里也挺著急,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搞清楚,她不能讓六喜兒貿然行動。
“雯雯?”姜舒聽到這個名字后一愣,他皺著眉頭反問道:“你剛才是說雯雯嘛?”
六喜兒停下腳步,疑惑的轉過身點了點頭。
姜舒想到今天在動物園時,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女的,她一下車,不慌不忙抬手就直接料理那暴走的獅子時,手上閃過的紅光確實屬于狐族的妖術。而且花花在昏迷前好像喊得也是這個名字,于是他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雯雯也是狐妖嘛?是不是還是挺厲害的那種。”
六喜兒點了點頭
姜舒覺得不會有錯了,應該就是同一個人,于是說:“嗯,是雯雯帶走了花花。”
“什么?”六喜兒覺得自己腦子要亂了,她問到:“你剛才不是說是李家人帶走了花花嘛?”
“對,但是那個雯雯和李家人是在一起的?!?br/>
“你到底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六喜兒不可置信的說著。她從來沒聽說過雯雯跟什么李家人或者除妖師在一起,雯雯可是她們狐界的楷模。
“很有可能?!币慌砸恢背聊陌卮捍丝掏蝗婚_了口。他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說的雯雯就是那個前兩天跟蹤姜妍的女狐妖吧。我看她身上帶的符咒,是李家慣用的。”
經柏春這么一提醒,六喜兒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對啊,雯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些天和她姜妍待在一起太舒心,都已經忘了這一茬了。
突然,六喜兒心里產生了很多不好的聯想。
如果、如果他們剛才的推測都是真的,她真的和李家人在一起的話......那姜妍幾次三番受到李家人的騷擾是否和她有關?這樣就解釋了之前大家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一個點,那就是為什么姜妍的事情那么隱秘,而李家人卻非??焖俚牡玫搅司珳实南?。
六喜兒感覺頭重腳輕的,整個身體像是過了層電一樣了,連手指都是麻的......雯雯背叛了她們嘛?姜妍和花花的遭遇是因為之前自己要花花拜托雯雯幫忙調查姜妍?所以雯雯才能得到各種情報,然后不惜傷害她和花花拿這些去討好李家?雯雯不是這樣的人啊......
看到六喜兒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自責的表情,姜妍雖然不是很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六喜兒在想什么,于是趕緊摟著她顫抖的肩膀說:“你不要急著自責,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我們先來想想怎么解決?!?br/>
看著姜妍溫柔且包容的目光,六喜兒覺得自己心頭那股郁結之氣仿佛稍稍散去了一點。于是她點了點頭,順著姜妍的指引,先坐了下來。但是即使如此她的心里還是亂糟糟的。
這時場上年歲最大,資歷最深的柏春看著她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后開始把話題引向正題,他說:“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今天的妖暴很奇怪,首先我們要搞懂這場妖暴的來龍去脈?姜舒你覺得是偶然嗎?”柏春問完定定的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姜舒想到李雪文能那么精準的在一堆野獸里找到花花,而且他身邊還帶著個狐妖,那狐妖又好死不死還正好是六喜兒和花花的朋友。而且他們之前還襲擊過姜妍。要說這場妖暴不是他們李家為了達成某種目的一手策劃出來的,說出來誰信?
“我覺得是他們一手策劃的......”姜舒接著講述了今天發(fā)生的一些細節(jié)。和他個人的疑惑點,幾個人都認真的聽他說著,然后集體陷入了沉思中。
“那他們?yōu)槭裁床邉澾@些?”六喜兒覺得自己想不明白了,于是開口問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