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予面色陰沉的盯著床上的兩個人,不曾想進門竟然會看到這樣令他不爽的一幕!
雖說他從來不認為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具有某種特助意義,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被她纏著的日子里,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她的糾纏,更是在她身上打上了他霍斯予的標簽。
但是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著他的女人,此時卻和他的兄弟滾在一張床上,衣衫凌亂,面色潮紅,一看就知道他們剛剛在床上經(jīng)歷了怎么樣激烈的動作。
霍斯予目光如鷹一般陰鷙,淡漠的掃視在二人身上,隨后對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孟賢說道:“既然你喜歡……”
孟賢嚇得一個激靈,舌頭差點被牙齒給咬斷了,急忙舉手表忠心:“我沒喜歡,霍哥你別誤會,我們是清白的!”
白夭夭呆呆的望著霍斯予,此時也覺察出她和孟賢的窘境,慌不擇路的從床上跳下來跑到霍斯予跟前。
她伸手要去碰霍斯予的手臂,霍斯予刷的一下將手臂抬高,根本不準她碰。
白夭夭委屈極了,等著水漉漉的大眼睛望著他,撅著嘴巴控訴她的不滿。
霍斯予沒有理她,繼續(xù)和孟賢說道:“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沒必要告訴我,我和她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
白夭夭一聽這話瞬間急了,相公怎么能這樣說呢?
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
他是她相公呢,是她最親密的人,他這是打算做什么呢?
孟賢嚇得語無倫次,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從床上爬下來:“哥,你別嚇唬我了,這事真是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是被陷害的?!?br/>
霍斯予眸色一轉(zhuǎn),淡漠疏離的掃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要走。
“哥,你聽我解釋啊——”
孟賢哭叫不迭的喊道。
白夭夭見他走卻不帶她一起,立刻從身后撲了上去,焦急的喊道:“相公,你別丟下我——”
霍斯予:“……”
孟賢:“……”
白夭夭哭的眼淚鼻涕一堆,在霍斯予昂貴的襯衫上磨磨又蹭蹭。
“大仙,你會說話啦?!”孟賢詫異的看著她,甚至忘了此時尷尬的處境。
霍斯予同樣震驚,好久沒有聽到這女人喊他相公,這一開口,喊的令他心頭一顫,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接踵而來。
白夭夭伸出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聲音又委屈又沙?。骸鞍??”
聲音從嗓子里發(fā)出,因為許久不曾說話,所以說話的聲音略微沙啞,但是確實是有聲音發(fā)出。
白夭夭立刻欣喜若狂,蹦跳到霍斯予面前,膽大妄為的抓住他的手興高采烈的喊道:“相公,相公,我會說話啦!相公,我終于能和你說話了,我好開心啊,相公你怎么不說話……哦,噓,我知道,你肯定很為我高興,哦,你一定是開心壞了對吧,對吧……”
白夭夭根本不給霍斯予開口說話的機會,一張櫻紅的唇瓣喋喋不休的絮叨著。
霍斯予被她黏黏糊糊的依偎著,當眾有些掉面子,他強壓制住當場抽她屁股的沖動,一手拎住她后領(lǐng)口,拽扯著往外走。
白夭夭踉踉蹌蹌的跟著他的步伐,雙手緊摟著他的腰,兩個人像是連體嬰兒一般,走出了酒店。
“放手!”
路上不少人看到這樣一幕指指點點,霍斯予惱羞成怒的沖著白夭夭吼道。
白夭夭卻還沒有從會說話的欣喜中走出來,腦袋使勁的靠在他懷里,嘴里倔強的喊道:“不,就不,相公你不要害羞啦!”
霍斯予:“……”這是害羞的事情?和她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他覺得她還是不開口比較可愛一點。
最起碼,省心!
。
白夭夭和孟賢被霍斯予直接帶回了別墅。
一回來,何嬸看到他們“甜蜜”抱摟在一起,笑的合不攏嘴。
“小夫人,又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啦?”
白夭夭一雙妖冶的桃花眼總算是從霍斯予英俊的五官上移開,轉(zhuǎn)頭沖著何嬸笑道:“何嬸,我想吃羊肉泡饃,多放辣子?!?br/>
“不準!”
何嬸還沒有從她會說話中反應(yīng)過來,便聽到自家大少不悅的抗拒聲。
“相公,我想吃?!?br/>
白夭夭踮著腳尖,討好的在他下巴上親了親,霍斯予想要推開,可是她就像是牛皮糖般黏在他身上,死活不松手。
少女獨有的清香迎面撲來,順滑的發(fā)絲拂動在他的臉頰上,又輕又軟,撩撥人的心弦。
霍斯予低頭,四目相對,迎上了她那雙晶瑩剔透的水眸,亮晶晶水潤潤,仿佛撒在夜幕中的星星碎鉆,耀的人心尖亂顫。
霍斯予怔楞了一下,白夭夭以為他算是默認了,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對何嬸說道:“何嬸,多放辣子呀?!?br/>
“小夫人,你的嗓子才剛好,這個,還是不要吃這么多辣子比較好……”何嬸有些為難的看著霍斯予,剛才大少拒絕小夫人一定也是因為這個,看樣子大少很關(guān)心小夫人呢。
“吃什么吃?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臉面都丟光了,你還有臉吃東西?給我滾回房間反省去!”
霍斯予見她不聽管教,厲聲呵斥道,隨后對身后小心翼翼跟上來的孟賢吼道:“你跟我來書房!”
孟賢叫苦不迭,從白夭夭身邊走過的時候還不忘羨慕的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將我拽床上的,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嘀咕什么呢?還不快跟上來!”
身前的霍斯予忽然回頭瞪視著他,孟賢嚇得嘴巴一閉,一句廢話都不敢再亂說,跟著他去了書房。
“小夫人,這是怎么了?”何嬸擔憂的看著她。
白夭夭走上前安撫道:“何嬸,沒事,我有點想吃草莓了,能給我洗一些送房間嗎?對了,千萬不能讓相公知道,不然他肯定會罰我的?!?br/>
“我知道了,小夫人放心,我不會讓大少發(fā)現(xiàn)的?!?br/>
何嬸笑瞇瞇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白夭夭打發(fā)了何嬸,感覺身后有一束犀利詭異的目光一直緊隨她,她卻佯裝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似的,大搖大擺的上了三樓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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