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絕對是賀蘭萱兒受驚次數(shù)最多的一天,不僅受驚,還很無語!
她真是不明白百里柔嘉是怎么想的,什么叫“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難道百里柔嘉真打算一輩子不嫁了?她想勸勸百里柔嘉,于是一連說了四五遍“這樣不好”,除了這四個字,她也想不出什么話來!唉,感情的事,總是這么愁人!
就比如說她自己,剛開始嫁到大周時,她想得很簡單,和親就是和親,嫁人就是嫁人,只要跟百里辰相敬如賓混完一輩子就行了,至于百里辰有多少小妾,心里有沒有她,好像都不重要。那時,她還不懂愛情,現(xiàn)在懂了,人就變得貪心了,她開始在乎百里辰的那些小妾,開始想獨占他,想給他打上獨家占有的標簽!
如果百里辰再去找那些小妾,她肯定會殺過去,擰著他的耳朵把他拉回自己身邊!那樣會不會太沒形象了?所以,為了她的形象,也為了百里辰的生命安全,她是不是應(yīng)該給百里辰下個正式通知?通知他,不許再寵幸別的女人,否則大刑伺候?嗯,很好很強大,就這么辦!
賀蘭萱兒在心里下了決心,又陪百里柔嘉聊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臨走時見到百里柔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忙道,“姐姐不必擔心,我不會和任何人說你的事,就連太子,我也不說?!?br/>
“謝謝你?!卑倮锶峒挝⑿?,拉著她的手,一直將她送到殿外。
回到東宮,卻突然下起了雨,賀蘭萱兒便讓奶娘備好熱水,等百里辰回來時,就能洗去一身涼意了!
巧的是,熱水剛備好,百里辰就回來了。
“怎樣,把余尚書勸回去了嗎?”賀蘭萱兒一見他,便躥上前問道。
百里辰打了個哈欠,“放心吧,已經(jīng)勸回去了!”
賀蘭萱兒命宮人將熱水抬進殿,親自替他除去外裳,好奇道,“你是怎么勸的?”
“其實啊,也不是我勸的。”百里辰邊說邊至殿門處關(guān)門落鎖,這才回過身來,脫去剩下的衣裳,再泡到熱水里,繼續(xù)道,“我命人將麗如帶了出來,讓她自己去勸她爹?!?br/>
“哦?”賀蘭萱兒雙唇微張,還有話要問,但瞄了眼他赤·裸的身體,便紅著臉躲到了床上!
難得的,百里辰也沒取笑她,只隔著屏風問她,“你不是有事要說嗎?”
“啊?”賀蘭萱兒有點心不在焉,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的畫面,想著他渾圓的肩頭,修長的鎖骨,白皙的胸膛,削窄的腰身,這臭小子的身材還真不賴,看一眼,便讓人身體發(fā)熱,口干舌燥-----------完了,她現(xiàn)在學壞了,也好·色了!
屏風的另一邊,百里辰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便“嘩啦”一聲由水中站起,信手扯過絲袍裹在身上,走到床前,俯身在她唇上偷了個香吻,“你怎么了?干嘛不說話?”
賀蘭萱兒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些不自在地漲紅了臉。真該死,這臭小子呆著沒事笑得也這么好看,還嫌不夠引她嗎?她連忙把頭縮進被子里,小聲道,“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累?”百里辰愣了一下,隨即問道,“要不要我?guī)湍惆茨σ幌???br/>
“按摩?哦,好吧------------”
于是,賀蘭萱兒極配合地趴在床上,百里辰的大手在她后背輕輕推拿,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雙頰泛紅地問道,“你常常幫女人按摩嗎?”
“當然沒有!”百里辰一揚眉,接著笑道,“我只為自己喜歡的女人服務(wù)!怎么樣,殿下,小的技術(shù)如何?”
賀蘭萱兒低聲輕笑,轉(zhuǎn)過身,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大膽地挑釁,“就你這點技術(shù),還敢邀功?”
百里辰的身體因她的話而瞬間變得火熱,體內(nèi)最深處躥起一陣躁動,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他低笑道,“那殿下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色鬼!”
賀蘭萱兒只聽他那調(diào)調(diào),就知道他說的“更刺激的事”是什么事,羞得她一腳踹了過去,卻又被早有準備的他握在掌中!
下一瞬,他的眉頭皺起,目光凝聚于她小腿上的某一處陳年舊傷------------是刀傷!
他望著她,嗓音因情·欲而略顯沙啞,“這傷是怎么來的?”
賀蘭萱兒的眼神瞬間幽暗了幾分,伸出舌頭舔了舔發(fā)干的雙唇,“我十二歲那年,跟表哥出宮打獵,后來和表哥走散了,我遇見了狼群,當時,有個少年被狼群圍困,我為了救他,就劃傷了自己,把狼群引去陷阱------------”
“你拿自己當誘餌?”百里辰一時沒聯(lián)想到她救的少年就是慕容玄,只一聽她拿自己當誘餌,便徒然怒了,聲色俱厲,“賀蘭萱兒,你一個小丫頭,你以為你有通天徹地之能嗎?什么事都逞英雄,你若有個閃失,那我------------”
“那你什么?”賀蘭萱兒笑得唇角彎彎,心中明明知道,卻依然問道。
百里辰瞪了她半晌,將她狠狠攬緊,唇抵在她的頸側(cè),“那我要怎么辦?我去哪兒再找一個‘賀蘭萱兒’做我的太子妃?”
賀蘭萱兒笑出聲來,“你少來,你東宮有的是女人,你還愁沒有太子妃?”
百里辰眼中閃過一道灼亮,“可他們都不是你------------”
賀蘭萱兒靜默良久,笑了,“我跟他們有什么不同嗎?”
百里辰輕啄著她的唇,呢喃道,“只有你,銘刻在我心里,讓我著魔------------”
賀蘭萱兒閉上眼,微微喘息著,似撒嬌,似呻·吟,“那你以后,還去找別的女人嗎?”
“不找了,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那你的麗良媛呢?你也不找了?”
“不找了-------------”百里辰掐了掐她的臉蛋,“等過段日子,我要給你一個驚喜,那時候,你就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了!”
賀蘭萱兒好奇心大起,“什么驚喜?”
百里辰低聲笑,送給她兩個字,“保密!”
“什么-----------唔!”
她抗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唇就又被他狠狠封住,他的手已從她的臉上滑至頸間,一路撫下,輕巧地解了她腰間衣帶,輕輕一拉,指尖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流連撫·弄,唇吻著她的耳垂,模模糊糊地道,“萱兒,我們都努力好幾天了,可能你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小寶寶-----------”
“怎么可能這么快?”賀蘭萱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肚,秀眉輕蹙,“玉良娣和麗良媛他們跟了你那么久,都沒能生下寶寶,我才來幾天?”
“你不懂?!卑倮锍皆谒呡p輕道,“我的子嗣,只能由我最喜歡的女人養(yǎng)育-----------”
的確,他是有很多侍妾,但每有召幸,他總是暗中服了藥,所以東宮至今無人有孕。在沒有遇到能夠成為他一生摯愛的女人之前,他寧肯不留別的女人生的子嗣,免得日后嫡庶有別,兄弟爭斗!
賀蘭萱兒好像有點明白了,望著他,臉上帶了甜蜜的笑容。百里辰輕揚起一側(cè)唇角,沒有過多言語,再次吻上了她的雙唇,含著她的舌尖便再不肯放開,手覆住她胸前的豐盈,輕·佻地撥·弄著兩朵誘·人的櫻紅,聽著她動情的嚶·吟,她迫不及待地繼續(xù)往下吻去,含住一側(cè)綻放的櫻紅,直到口中的柔軟慢慢變硬,才換了另一邊------------
“阿辰-----------”
“嗯?”百里辰回了聲,口中未停,下一瞬,卻突然反應(yīng)過來,抬起了頭,“你叫我什么?”
“阿辰-----------”
“再叫一次?!?br/>
“阿辰------------”
“再叫?!?br/>
“我不要!”賀蘭萱兒翻了個白眼,“你又耳背了嗎?哪有人這么喜歡被叫名字的!”
“我只喜歡聽你叫!以后,你都要這么叫我!”百里辰吻了吻她的額頭,壞壞地道,“要不然,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一口吃了你!”他說話間,還真露出了森森白牙,壞笑不已,一口咬了下去!
賀蘭萱兒驚喘出聲,指尖緊扣住他的肩頭,留下幾道紅痕,下一瞬,他下·身用力地挺進,讓她喘得更急,情不自禁地抱住他,雙腿將他纏得更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起落落,幾乎被無盡的快·感沖昏了頭,口中發(fā)出毫無意義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將他迎到最深處,索求更多。他受到刺激,沖殺得更為猛烈,到了最后一刻,擁著她,一起化身為璀璨的煙火,體會著達到巔峰的快·感-----------
滿殿旖旎混著熏香,甜蜜又溫暖的氣息。
但殿外卻有驚雷滾過天際,檐下急雨如注,雨聲風聲雷聲,這一夜,注定不怎么太平!
首先是訓誡司那邊,吉雅一挨打就什么都招了,說是昌王慕容玄讓她冤枉太子妃的!于是,慕容玄被連夜請進宮協(xié)助調(diào)查!
接著便是宗人府,指證麗良媛的小菊,不知從哪兒弄了一包毒藥,服毒自殺了,并寫下了一份莫名其妙的遺書,說自己做了假口供,冤枉了麗良媛,并承認是自己殺了錦良娣,至于為什么殺人,遺書上沒寫,只一直強調(diào)麗良媛是好人!
最后是賀蘭國的大司馬大將軍莫邪,他在今天謀反逼宮,叛軍如沙暴一般沖進了賀蘭都城,忠于賀蘭皇室的三萬守城軍毫無準備,倉促應(yīng)戰(zhàn),為大汗效盡了最后的忠誠,全軍覆沒,英勇殉國!莫邪親自領(lǐng)兵,一舉殺入皇宮,凡遇阻逆,一律格殺!
賀蘭大汗寧死不投降,率著王子公主親自出戰(zhàn),同時,一面命人殺出重圍,飛馬急報,向大周求援!一面又秘密命心腹從宮廷密道出宮,將傳位遺旨及賀蘭國璽送往大周東宮,務(wù)必要送到十三公主賀蘭萱兒手上!
這場惡戰(zhàn),一直到深夜才結(jié)束,賀蘭國血流成河,二十萬叛軍幾乎將整座賀蘭皇宮淹沒在血海尸山之中,昔日富貴繁華地,轉(zhuǎn)眼淪為修羅屠殺場!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23生娃是一項技術(shù)活)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