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時間早已過了正午,亦或者是因為沁柔而起的那些小波瀾耽誤了大家做午飯的節(jié)奏,反正等到胖子特jing叫在一沙發(fā)上睡著杜然去吃飯的時候,天se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總共有十三人參加了這晚餐,除開與杜然同行的夏盈等人和房屋主人楊曉,剩下的人大概是兩男四女,從他們渾身名牌的打扮來看,應該是經常與楊曉一起的高富帥朋友。
“今天我們又有新的成員加入了這大家庭,祝賀他們!”
隨著房屋主人楊曉的一番話,這在黑暗中的燭光晚餐就此開始。
食物并不豐盛,只有些罐頭和速食泡面這些平時高富帥看都不看的玩意,但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早就吃慣了這些東西的杜然看著楊曉這樣的高富帥皺著眉頭吞咽,心中說不出的酸爽,然后大口吃了好幾份的泡面,渾身舒坦。
至于沁柔,吃完飯的杜然嘗試控制著身旁的她吃了點,只想裝裝樣子,結果立馬吐了他一身。
明明知道沁柔是喪尸,還作死讓喪尸吃人類的食物,杜然可謂是自作自受。
不過也多虧了這一吐,讓杜然可以趁著眾人吃飯的時間,帶著沁柔去把他倆的衣物先洗了,順帶看看二樓的‘女生宿舍’再去洗個冷水澡,畢竟杜然長這么大,除了小時候偶然上錯廁所以外,就沒接觸過和女生有關的事物,更別說逛逛女生住的地方了。
讓杜然大失所望的是,這些女生住的房間基本都是亂糟糟的樣子,長頭發(fā)遍地都是,唯一地上干凈的一間,門后掛著桿88狙擊步槍,桌上擺著兩把插在刀鞘里的軍用匕首。
一看就知道是夏盈住的屋子,因為只有從事特殊行業(yè)的人才能這樣與眾不同,與常人格格不入。
哎,可惜了,這樣漂亮女生做什么不好,非要去當別人的槍桿。杜然不由得嘆了口氣,將手上的燭臺放在一旁,拉著沁柔進了浴室。
浴室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杜然靠著墻角摸索前進了好一陣,才摸到窗簾,一拉開,銀白se的月光灑滿了整間室內。
杜然隨意一扭蓮蓬頭開關,驚奇的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里面流出的真是熱水。
原本以為夏盈的那句是開玩笑,杜然只打算隨意給自己和沁柔沖沖就好,現(xiàn)在既然真的有熱水,他又有了新主意——和沁柔洗個鴛鴦浴!
“沁柔,我可不是**,以后你想起這事真的不能怪我,誰叫這熱水在這末世里可是很難找的資源?!?br/>
杜然一邊對沒有意識沁柔說著,一邊打開浴池上的水龍頭放水,不一會兒,白se的霧氣就彌漫了整個浴室,杜然脫下身上染血的外套,只穿著最里面的小背心和四角短褲,就跑到渾身早已濕透的沁柔身旁,小心翼翼的將沁柔沾染了不少血跡的白se漏背禮服從她身上緩緩取下,丟到一旁。
此時杜然眼前一亮,沁柔身上的黑se**邊比基尼**以及腿上的黑絲吊帶襪與初雪般白潔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隱隱若現(xiàn)的私-處毛發(fā)配合她身為?;ǖ穆钌聿?,直接讓他把持不住,差點繳槍。
沒想到沁柔的內在如此奔放,完全和她外表的清純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么一來,杜然更是要堅持將她變回人的信念了,愛是要和有靈魂的人才能做,而非只有一具靚麗外表的軀殼。
即使沁柔在這之前表現(xiàn)出了有點類似人類的舉動,但從杜然這兒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她有發(fā)自自身的感情沖動,波動幾乎都是毫無一外的外界刺激所致。
杜然三下五除二,將沁柔和身上的**脫光,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cao控著她踏進了浴池,在她腳踏進熱水時,沁柔略微的顫抖了一下,好像在害怕什么,雖說根本就沒情感波動傳來。
“沒事,沁柔,洗個澡而已?!?br/>
杜然說著,讓沁柔慢慢的坐在了自己面前,看著沁柔誘人的背影,杜然喉結蠕動幾下,將放在身后的洗發(fā)jing打在自己手上,順著她的頭發(fā)開始涂抹起來。
摸著沁柔的秀發(fā),杜然這才想起小時候和她瘋玩時,他也無意間抓住過她的頭發(fā),那時的手感和現(xiàn)在幾乎一模一樣。
時隔這么多年,沒想到能以這樣的方式回憶起,杜然心中感概萬千,當他摸過沁柔的后腦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上面有兩個突起,杜然仔細看了看,只能看見是兩個呈對稱排列的腫塊,摸起來質地硬,應該是骨頭。
“也許是先天就有的骨骼缺陷吧,畢竟?;ㄒ彩侨?,不可能樣樣完美?!?br/>
看過一點醫(yī)學方面書籍的杜然這么想著,就拿起蓮蓬頭對沁柔頭上的泡沫沖洗起來。
洗完了頭,真正考驗杜然生理極限的事情隨之到來——幫沁柔清潔身上。
其實杜然cao縱沁柔自己洗澡也不是不行,但是關鍵的在于杜然沒法控制沁柔的力道,以喪尸的力量來說,一不注意就要將自己身上的肉都給刮一層下來,這沁柔不覺得疼,他都覺得心疼。
杜然猛吸一口氣,cao作著沁柔站立起來,一雙打滿了香皂和沐浴液的大手就從沁柔的腋下伸出,捉住那兩只調皮的玉-兔,開始在沁柔身上揉搓起來。
杜然的這雙手順著沁柔潔白曼妙的身材,上下游走——琵琶骨、肋骨、鎖骨、盆骨...每走到一處關鍵部位,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停著多模幾下,感受著手下雪白**的顫抖,幻想著此時沁柔的心里活動、直到他腦子里傳出“你現(xiàn)在就做,你還是人么?!”的質疑之聲,雙手才慌忙轉移起來。
等到杜然將沁柔洗好了,他已經是大汗淋漓,對于一個男人說與自己的生理需要抗爭,遠強于發(fā)泄。
滿臉疲憊的杜然給自己隨便沖了沖,就爬出了浴盆,身后的沁柔卻是將目光放在杜然身上,眼睛直盯著他還在昂首挺胸的好兄弟。
“沁柔,別別別,以后再看,以后再看。”
杜然見狀,慌忙背對沁柔,穿上了**、小背心,而端坐在池子里的沁柔則是面無表情的歪了下頭,眼神中充滿不解。
等到杜然給如出水芙蓉般的沁柔穿上**時,他看著掛在一旁還在滴水的軍大衣和露背禮服,一下子愣住了。
他一個大男人還可以穿著這一身到處閑逛,可沁柔不可能穿著**出門吧,況且樓下可有一幫洪水猛獸呢!
“咚咚咚?!?br/>
就在杜然糾結萬分的時候,門忽然響了起來。
“是誰??!”
“杜然哥,是我,夏娜,我姐叫我來給沁柔姐送衣服來了。”
“哦,來了?!?br/>
杜然撓了撓還未干去的頭,就去開門,只見夏娜一臉冷淡的抱著衣物站在門外,臉上寫著‘不滿’二字,一看就知道是被夏盈打發(fā)來的。
都高中了還玩叛逆?。磕阋詾槟泗斝扌薨。?br/>
杜然心中吐槽到。
夏娜見杜然出來了,漫不經心的看了杜然一臉,臉se忽然變得緋紅起來,等到杜然將衣物一拿走,就飛快的跑開了。
根據動漫里的經驗杜然,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下體,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對勁,頓時感覺莫名奇妙。
當他給沁柔換上一套緊身制服和黑se吊帶長腿襪時,杜然感覺眼前的沁柔仿佛又變成了一個在戰(zhàn)場上救助戰(zhàn)士的可愛醫(yī)護兵的氣質,雖然身上沒紅十字標志,制服還是黑紅黑紅的。
杜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夏盈做女人也不是那么沒品,至少在搭配上還是挺懂男xing審美的。
但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周邊就沒可穿衣物了。
“還真是只有給沁柔穿的!你們真想讓我穿著**出門么,男xing人權何在!”
“快開門,我這不來給你送衣服了嗎?!”
杜然剛抱怨完,夏盈冰冷的聲音就訓斥道,他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打開門,笑臉相迎,這倒不是杜然害怕她,只是單純的想和這女強人搞好關系,讓自己在這幸存者隊伍中有一席之地,到離開的時候,也不會受到太多阻攔。
畢竟對于杜然而言,帶著一只喪尸長久混在幸存者隊伍不太現(xiàn)實,先不說隊伍里面的人怎么看待,就是他們同意,杜然也不想帶著這么多人去冒險,除了夏盈以外,這里面幾乎沒有可以與進階喪尸一戰(zhàn)的戰(zhàn)力。
帶著這么一幫拖油瓶去送死,還是饒了他吧。
“多虧夏盈姐親自送衣物來,小弟感謝不盡?!?br/>
杜然嬉笑著說完,卻沒見夏盈說話,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又被白眼了,余光一掃,卻見拿著一套男xing衣物的夏盈,雙眼直直的瞪著自己。
此時的夏盈心中,正在贊嘆著杜然這英俊瀟灑的面龐和一頭自然卷的碎發(fā),之前還覺得他和風·流倜儻的楊曉搶女友完全是自找苦吃,但這把一身的軍裝取下,完全就變成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絲毫不差楊曉,與呆萌可憐的沁柔更是一對絕配。
難怪剛剛夏娜紅著臉跑過來叫自己看,這樣的帥哥,她這青chun蕩漾的年紀根本把持不住啊。
哎,可惜了,這樣帥氣男生當什么不好,非要去當個看動漫的宅男。想到這里,夏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夏盈姐,有事么?”
杜然見夏盈莫名其妙的嘆氣,疑惑的問道,反應過來的夏盈,將手上的衣物推給他,扭頭便走。
“我到其他人那兒給你借了一套衣服,你先穿上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好的”
杜然應完,看著夏盈走去的身影,實在想不透為什么。
“這一洗完澡,怎么這姐妹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變了?”
杜然疑惑撓了撓頭,同時,他無法看見的與沁柔連接的紫se絲線,變得更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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