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他們!”綱吉突然站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一股強烈的不安浮上了他的心頭。
reborn聞言皺眉,“不行!”reborn想都沒有想就否定了,自從這個平行世界的綱吉來到這里之后很多事情就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為了保險起見,他不能讓綱吉去冒這個險。
“我必須去?!本V吉堅持說道。且不說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守護者他都看作是一樣的,如果那兩個人在外面的時候就被交換了的話,以他們的實力是絕對會死在那個米歐菲歐魯家族的手下的。
“十代目了,我跟您一起去!”獄寺“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堅定的望著綱吉。
“嘛嘛,阿綱,我也要去哦。”山本也同時走到綱吉身邊,面上掛著天然的笑容,眼底卻是不容綱吉拒絕的堅持。
綱吉聞言皺眉,似是在猶豫一般。獄寺見狀,立刻有些焦急的開口道,“指環(huán)戰(zhàn)的時候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您手下過了不止三百招了嗎,就算不能幫到您,我們也有自保的能力的!”
綱吉聽到這話,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和獄寺,”山本緊緊的盯著綱吉,開口道,“可是我們也會擔心阿綱你啊,與其讓我們安全地呆在這里然后在心里胡思亂想,我們寧愿和你一起身處險境一起面對。阿綱也要了解我們的心情啊?!?br/>
綱吉聽到這話,沉默了幾秒,然后抬頭,淡淡的一笑,“抱歉,我似乎太自作主張了,那就一起去吧?!?br/>
聽到這話,獄寺雙眼一亮,興奮的和山本對視一眼,提步就要向外走。
“云雀、藍波,你們也跟著去?!眗eborn看著綱吉三人的互動,突然開口對著云雀和藍波說道。
“是……”藍波頓時表情一肅。這十年以來他雖然在大家的寵溺下過得輕松無比,但畢竟也是波維諾家族的繼承人,基本的自保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且,他藍波就算再怎么不靠譜,也總比這三個十年前的強一點吧。
當然,如果藍波有機會看到綱吉三人接下來的表現(xiàn)的話,他一定會改變自己的這個想法的。不過,上天顯然并不想要給他這個機會。
“砰——”
藍波的話音剛落,綱吉眾人就聽得一陣炮響,然后一股熟悉的粉紅色煙霧就慢慢的彌散開來。
“唔?藍波大人這是在哪里?”瞬間縮水的藍波又變回了那只黑白相間的小牛,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迷茫的看著周圍。似乎還在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觸動那個藏在頭發(fā)里的十年后火箭筒的。
晶瑩剔透的碧綠色大眼轉了轉,終于將視線集中到了綱吉的身上。定定的看了綱吉幾秒,確認眼前這個一臉溫和的精致少年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阿綱后,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就哭了,
“哇——阿綱你這個笨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嘛,藍波大人好擔心??!”
五歲的小牛雖然聰明,但心智方面畢竟還是一個稚童。關于在俄國的時候白蘭的出現(xiàn),小牛一直都沒有太明白,記憶中,他只知道一個感覺很強大的白頭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綱吉面前,然后那個很討厭的壞男人死掉了,之后綱吉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并不知道綱吉和那個白頭發(fā)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約定,但也隱隱明白綱吉在用了十年后的火箭筒之后卻并沒有將十年后的他交換過來意味著什么。心里茫然的小?;倘坏母趓eborn身邊,但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一向無所不能的reborn也只能憤怒的什么也做不了。有些無措的呆在那座大大的莊園里,小牛第一次收斂起了自己的淘氣,聽話的呆在自己的房間里,只是在心底不停的默念著綱吉的回來。
而現(xiàn)在,綱吉竟然真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小牛只當作是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至于這里是什么地方,他并不想知道,也并不想弄明白,他只想要綱吉能夠一直都那么溫柔的抱著他,永遠也不放開。
綱吉抿了抿唇,溫柔的彎腰抱起了嚎啕大哭的小牛,輕輕的誘哄道,“藍波,男子漢不能哭哦?!?br/>
“阿綱……”小牛感受到了綱吉溫柔有力的臂膀,收住了眼淚,抽噎著望著綱吉。
綱吉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驚天巨浪。連藍波也交換過來了,那還呆在基地外面的了平和庫洛姆豈不是更危險了,他必須抓緊時間了!
輕輕的將小牛放下,綱吉蹲下,揉了揉小牛蓬松柔軟的頭發(fā),“藍波,我現(xiàn)在要出去接了平和庫洛姆,你乖乖呆在這里好嗎?!?br/>
“藍波大人會聽話的,阿綱要快點回來。”出乎綱吉的預料的是,藍波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舍之類的情緒,而是自己啪嗒啪嗒的跑遠了幾步,一張小臉極其的嚴肅看著他。
深深的看了藍波幾眼,綱吉微微勾起嘴角,“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了。”
小牛悄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但小牛同樣知道,綱吉要做的是一件非常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自己任性的要求跟著去,只會成為綱吉的負擔。身為波維諾家族的繼承人,雖然只有五歲,但boss教給他的第一課,就是不要拖累同伴。
再次揉了揉小牛的頭發(fā),綱吉利落的起身,帶頭向外走去。
走了幾步,綱吉回頭,看向reborn道,“你不去?”
“我要留下來主持大局?!眗eborn平靜的說道,“拉爾和我一起。”
拉爾聞言先是皺眉,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皺緊了眉頭,站到了reborn的身邊。
綱吉見狀一愣,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但由于速度太快,他并沒有抓住?;瘟嘶晤^,綱吉神情一肅,走出了基地。
*****
“哈哈哈哈,庫洛姆,你就出來吧。你的骸大人現(xiàn)在可幫不了你了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br/>
“……”
“庫洛姆?誒……哼,今天竟然想起來這么□的打扮?是因為我來了特別準備的歡迎嗎?!?br/>
“……”
“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庫洛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年輕了啊……”
*****
呼——呼——呼——
綱吉四人正飛速向黑曜跑去。所有人都在急速飛奔著,就連道路兩邊濺起的小石子打到了自己腿上也沒有人注意。
通往黑曜的必經(jīng)路——并盛商業(yè)街,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廢墟。原本繁華寬敞的大道現(xiàn)在堆砌著各種建筑的廢墟,時尚的鄰街商鋪也已經(jīng)成為了垃圾堆。很明顯,這里已經(jīng)荒廢了很久了。
“恭,云雀……并盛這十年以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綱吉唇一抿,心下有點委屈,為什么這個世界的自己和恭彌的關系并不是那么親近呢。
和綱吉并排跑著的云雀冷冷的瞥了綱吉一眼,隨后淡淡的開口解釋道,“因為你的軟弱,日本這邊的彭格列已經(jīng)完全被白蘭占領了,而在日本殘存的彭格列的人員則被迫龜縮在那個秘密地下基地中?!?br/>
“說說這十年以來的變化吧?!本V吉強迫自己忽略掉云雀語氣中的冷漠,平靜的問道。
深深的看了綱吉一眼,云雀終于確定了眼前這個個子小小,長得一臉好欺負的少年的確和自己記憶中那個十年前的彭格列首領有所不同,唔,剛才的那場架沒有打起來,勉強算是個雜事動物吧。
“沒有大的變化,除了匣子?!?br/>
“匣子?”綱吉聞言皺眉,“就是那種可以放出武器或者生物的小盒子?”綱吉回憶起了之前拉爾的那個紫青色的盒子。
“嗯?!?br/>
云雀回了一個單音,然后就沒有下文了。事實上,這種東西,光憑嘴說,是說不清楚的,而且綱吉既然都見識過了,那基本的判斷和分析他心里也應該有數(shù)了。
“唔,是有點麻煩的東西啊……”綱吉在心底暗忖著,如果遇到不太強大的敵人,就先讓那兩個家伙試試手吧。
*****
“啊……”
“砰——”
“哈哈哈,庫洛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不,不要……boss一定會來的……”
“boss?你是說沢田綱吉那個廢物?哈哈哈哈哈,他早就被白蘭大人亂槍打死了,現(xiàn)在尸體都應該腐爛了吧,難不成你是想要他從墳地里爬出來復活后救你?”
“你說什么?”
“誒?你不知道?哦,對了,你是十年前的庫洛姆啊,不過,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
“啊——”
“混,混蛋!是誰?!”
“……”
“欺負女士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啊。可樂尼樂首席大弟子,笹川了平參上——!”
“笹川了平?彭格列的晴之守護者?可惡……”
“極限太陽——”
“砰——!”
“嗯?”了平只覺得自己手腕一痛,然后揮出去的拳頭就不受控制的變了一個方向。竟然被人毫無察覺的暗算了!了平心下一凜,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了平,是我?!本V吉放開了鉗制著了平的手,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已經(jīng)全部麻了的手腕,心下暗忖,看來這十年,成長的確很巨大啊。
“沢田?”了平眉頭一皺,不可置信的盯著綱吉。若不是身旁還站著他熟悉的云雀,了平幾乎以為自己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庫洛姆,你沒事吧。”幾步走到庫洛姆面前,輕輕的將她扶起,綱吉開口問道。
“bo,boss……我沒事。”庫洛姆先是一愣,隨后就是一喜,掙開了綱吉的懷抱,堅強的自己站立著。見到了突然失蹤的boss,庫洛姆只覺得心頭一松,原本疼痛的傷口也沒了感覺。
綱吉見庫洛姆已經(jīng)沒事了,這才走到了那個逃過一劫的男人面前,語氣平淡的說道,
“回去告訴白蘭,就說我沢田綱吉遵守約定來了,讓他最好盡快出現(xiàn)在我面前,然后好好的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