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世界破滅后,人類掙扎著生存,建立了各個特區(qū)。
舊世界的破滅,文明的破碎,導(dǎo)致曾經(jīng)的一切都不在適用,于是人們創(chuàng)造了新歷,以及新的制度,那就是等級制度。
特區(qū)將人分成了高等居民,中等居民,下等居民,以及奴隸。
高等居民就是特區(qū)中的管理者,他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可以隨意虐殺下等居民和奴隸,這種等級制度持續(xù)了200多年。
直到新歷214年,一個人的出現(xiàn)徹底的改變了特區(qū)的現(xiàn)狀,他廢除了等級制度,整合了軍隊,讓每個居民有一份工作,使他們有尊嚴的活著。
在做完這一切后,那個人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關(guān)于那個人的一切信息也被董事會抹除。
在前幾年迫于他的威壓,董事會倒是安分守己的,近幾年,董事會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
兩軍的對峙令特區(qū)的氣氛有些壓抑,雖然拓荒軍只有不到一千人,但是他們都是經(jīng)過基因優(yōu)化的人,所以軍隊強度是執(zhí)法隊無法比擬的。
拓荒軍之所以人數(shù)這么少,也跟他們平常的任務(wù)有關(guān)。
最開始任北控制的拓荒軍大概有兩萬余人,但是每一次到廢土之上拓荒都會有慘烈的犧牲,軍人的性命被無情的收割,直到如今只剩下五千多人,而留在特區(qū)的只有這將近一千人。
雖然拓荒軍人數(shù)不多,但是他們都進行過基因優(yōu)化,都是精英級別的。
至于為什么不擴軍,這與基因優(yōu)化藥劑的產(chǎn)量有關(guān),因為基因優(yōu)化藥劑的產(chǎn)量少,所以不能隨意的大量擴軍。
就在前一陣子,拓荒軍還下過臨時召集令征召了一些人,但是人數(shù)相對來說仍然過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普通人在廢土上根本無法生存。
在這股壓抑的氣氛中,時間悄然而逝,轉(zhuǎn)眼間,三天過去了。
今天是將龐榮獻祭給神明贖罪的日子,一大早神明的信徒便聚集在了地下廣場,等待著神使的到來。
為了防止任北派人來救龐榮,神使親自將龐榮押送到了地下廣場。
此時地下廣場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神明信徒,而不遠處不計其數(shù)的執(zhí)法隊將整個地下廣場圍了起來,因為拓荒軍正虎視眈眈的在四周伺機而動,執(zhí)法隊是為這次獻祭保駕護航的。
在那人消失后,他整合的執(zhí)法軍被董事會逐漸瓦解拆分成了無數(shù)個執(zhí)法隊,他們的總隊長周博是直接聽命于董事會的,因此執(zhí)法隊相當于是董事會直接掌控。
所以執(zhí)法隊的意思就是董事會的意思!
老爺子夾雜在人群中,心中暗暗咋舌,神使在特區(qū)中的地位已經(jīng)這么高了嗎?
最初由于那個人的影響,董事會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表露出自己的野心,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已經(jīng)不滿足于手中的那些權(quán)利,他們有更大的野心,他們想要重掌兩支軍隊,然后重建等級制度。
要想重建等級制度,就需要有大量愚昧無知群中的支持,而特區(qū)中有一個人的位置極其特殊,他掌控著許多的愚人思想。
他就是神使,按理說神使沒有任何權(quán)利,但是那些愚昧的信徒卻給予了他支持,董事會也需要那些愚昧的信徒,從古至今神明信仰都是用來鞏固權(quán)利的最好方式,所以他們在暗中扶持神使。
幫助神使在特區(qū)中宣傳神明,宣傳信仰,長時間以來,受他的影響,信徒越來越多,思想僵化的愚民也越來越多,董事會注意到了這一點后,他們開始規(guī)劃下一步的走向。
不過任何改革都需要一個鍥機,董事會也不例外,而這次獻祭就是一個最好的鍥機,只要任北敢出手,他們就有正當?shù)睦碛梢l(fā)戰(zhàn)爭。
神使慢慢的走到廣場中央,他高高的舉起手臂,充滿蠱惑的聲音響起。
“偉大的火神,在此我將把冒犯您的罪人火祭,等候您的審判與凈化!”
“吾神啊,信徒們已經(jīng)得到您的恩惠了,他們聚集在此是為了表達對您的感謝,以及崇拜!”
片刻后,龐榮被抬到了一個特殊的火刑架上,無數(shù)的信徒紅著眼睛,振臂高呼。
“燒死他!燒死他!燒死他!”
龐榮靜靜的聽著周圍的呼喊聲,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然而內(nèi)心卻是萬分驚訝,這才過了多久,神使怎么會得到這么多信徒的擁護,近幾年信徒的數(shù)量不是沒怎么增加嗎?
一開始神明的信徒雖然多,卻達不到現(xiàn)如今的程度,原因則是那次祭神儀式,神使拿出了神明賜予的禮物,它可以去除人的疾病痛苦。
自那以后神明的信徒成一個爆炸式增長,迅速席卷整個特區(qū),許多人辭去工作成為了神明的忠實信徒,每日向神明乞求,希望得到祝福。
董事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甚至其中的一些高層更是去找神使索要這種東西,他們的愚昧無知只是以為這是神使的超凡手段,從來沒有思考過,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嗎?
老爺子掏了掏被周圍狂熱信徒震的嗡嗡響的耳朵,撇了撇嘴,準備離開這里,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里傳來一陣圓圓的冰冰涼涼的金屬感。
原來剛剛站在老爺子身旁的一個所謂的信徒,突然從兜里掏出一顆手雷,然后拉開保險栓,塞到了老爺子背在身后的手里。
“年輕人你不講武德!”老爺子嗷的一聲反應(yīng)過來,急忙將手雷向空曠的地方扔去,然而在這密密麻麻擠滿人的廣場上哪有空曠的地方。
等等,好像火刑臺上有一大片空地,老爺子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想法,手中的手雷已經(jīng)被他扔了出去,落在了神使的腳下,離龐榮也僅僅只有三米的距離。
轟!手雷猛然爆炸,火光瞬間將神使吞噬,而龐榮因為神使擋在前面的原因,只受了些輕傷。
一瞬間,人群變得混亂不堪起來,只見有人從懷中掏出手槍瘋狂的射擊起來,毫無目的,仿佛只是為了讓周圍變得更加的混亂。
老爺子罵罵咧咧的趕緊找掩體躲藏,他剛剛躲起來,只聽不遠處密集的槍聲想起,似乎是打起來了。
這時一個大漢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在墻體后面的老爺子,他抬手便開槍射擊,只是當他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老爺子快如鬼魅的身影一閃,那枚子彈直接落空。
那名大漢都傻眼了,這是什么速度,連子彈都能躲避!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老爺子已經(jīng)跨步來到他的面前,干枯的手掌握成拳狀,然后出拳!
這一拳砸在了他的脖頸上,大漢連慘叫生都沒發(fā)出,便直接失去了氣息。
“嗯?”就在老爺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眼睛一撇,發(fā)現(xiàn)大漢的手腕處似乎紋著一個印記。
掀開大漢的衣服,露出了整個印記,那是一個猙獰的印記,就好像惡魔一樣,老爺子認識這種印記,因為他來自第八特區(qū)!
“宗鵬!”老爺子微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當槍響的那一刻,特制監(jiān)獄中的任北猛地睜開眼睛,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視身上的手銬腳銬無物,慢慢的站起身來。
監(jiān)獄中看管他的士兵在看到任北站起身后,拿出鑰匙恭敬的打開房門,來到他的面前,要將他身上的鐐銬解開。
任北笑著看向這名士兵說道:“不用了!我要這幅樣子讓董事會看看!他們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聽到這話,那名士兵停止了動作,退到了一旁靜靜的等待起來。
“我記得你,陳勇對吧,阿姨的身體好些了那?”
陳勇頓時眼眶微紅,一臉激動的說道:“感謝長官,多虧了您的幫助,我媽已經(jīng)好了,沒想到您還記得!”
任北笑了笑:“有沒有興趣回來跟我干?”
“隨時聽從您的安排!”陳勇急忙立正敬禮,大聲回答道。
就在他與陳勇對話的同時,監(jiān)獄的士兵全部聚集到了任北的面前,一臉激動的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信任。
望著這些人,任北心中的烈火在燃燒,有些東西是時候需要徹底消失了。
“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想好了嗎?”
“想好了!”眾士兵聲音齊齊的回答道。
“很好!”任北的目光認真的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現(xiàn)在去支援我們的兄弟!地點,特區(qū)廣場!”
“是!”
在下達命令后,任北走在士兵的后面,漸漸的,士兵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周圍的黑暗中。
廣場中,神使灰頭土臉的站在那里,眼神十分木納,手雷并沒有給他帶來傷害,但是卻讓他頗為狼狽。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猩紅色光芒,下一刻,那些數(shù)不清的信徒眼神也變得木納起來,就猶如一個提線木偶,呆傻的站在原地。
他們猶如行尸走肉般的向四周散去,一開始時走的很慢,但速度卻越來越快,無視周圍的障礙,哪怕前面出現(xiàn)一堵墻,也要撞上去,哪怕頭破血流也不停下。
那些人就如同喪尸般,見到活人就撲上去,瘋狂的撕咬,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彌漫在整個特區(qū)中。
龐榮疑惑的看著站在身前一動不動的神使,幾名拓荒軍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解開了他身上的枷鎖。
然而神使就像沒看見一般,任憑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