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不會把你吃了?!被粢嗪诤乱酪赖哪抗庀乱采狭塑嚕频L輕的說了一句。
“哼,那可說不定,誰都知道你是一只狼。”郝依依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這句話就不對了,知道我是狼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人罷了?!被粢嗪I誚了一聲。
郝依依的心一沉,隨即便異常悲戚起來,是啊,他從始至終折磨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而已,他對賈玫瑰,賈牡丹都是溫柔似水。
有句話說,一個男人不是沒有溫柔的一面,只是他溫柔的對象不是你罷了。
郝依依,你傻到用了三年的時間才證明了這句話是對的。
呵呵,郝依依,你是有多傻。
郝依依不再說話,而是看著窗外,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從眼前一一倒退過去,就像是她的人生一樣,斑駁的痕跡已經掠過了,從今往后,她再也不要為了一個男人而活,她要為自己而活。
愛,是一個多么愚蠢的東西。
車子在一家高檔醫(yī)院門口停下,霍亦寒下車,郝依依也推開了車門,正準備下車,卻被霍亦寒攔在了懷里。
郝依依掙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自己是傷員就不要逞強?!被粢嗪敛华q豫的將她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郝依依本能的掙扎,扯動了傷口,疼得皺眉,她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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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決定了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可是肢體的接觸,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度,還有從他身上飄散到她鼻翼,那股熟悉的檀木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會想到那三年愛他的時光。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愛他,無論是味道,還是感覺,她已經習慣了三年,這種習慣不是說想要丟掉就能丟掉的。
“郝依依,你最好老實一點,別逼我用非常手段,到時候受苦的是你自己。”霍亦寒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快步往醫(yī)院走。
她現在渾身是傷,還像個小野貓一樣動來動去,扯動的是她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的也是她自己,霍亦寒明顯看到她咬著嘴唇忍受疼痛的樣子,他突然之間也跟著心疼了,心里很不賴煩郝依依現在的掙扎。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都不知道要保護自己。
“霍亦寒,我告訴你,我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了!”郝依依沒有動,但是說了這么一句,來告訴霍亦寒也告訴自己,她跟他已經是陌生人,就算她現在被他抱著,也只是徒勞,他們兩個之間不可能了。
她明白,掙扎受苦的是自己,所以她不再掙扎了,她接受他現在的服務,不代表她已經接受了他們之間那上不上下不下的關系。
霍亦寒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直接朝早就安排好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已經有醫(yī)護人員在等待了,病房比她之前住的環(huán)境要好多了,簡直就是豪華單人間,里面的設備很齊全,與其說是來養(yǎng)病不如說是來享受的。
“霍少爺……”那些醫(yī)護人員見到霍亦寒之后跟他打招呼。
“嗯?!被粢嗪仓皇堑膽艘宦暎阒苯映〈沧呷?,將懷中的郝依依放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