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笙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不停地倒吸冷氣。
渾身都在顫抖著,半天才出聲,“爵風……我好疼!”
聲音里帶著哭腔,顯得無比可憐。
陸爵風半架著把夏云笙從地上拽了起來,夏云笙光著一只腳,踩在石階上,眼淚不受控制滾落。
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陸爵風的身上。
“我的腳,好像崴了。”
說著,沒有穿鞋的那只腳抬著,艱難的動了動。
這一動,更是疼的表情都變了,整個身體不由往下墜,“我想坐一會,實在太疼了?!?br/>
“不行,地上很涼?!?br/>
陸爵風四下看了一眼,這地方在半山腰,根本沒有休息的地方。
“堅持一下?!痹捯粑绰?,他索性將夏云笙打橫抱起。
夏云笙點頭,靠進陸爵風的懷里,像一只富貴的波斯貓,乖巧的不像話,雙眼卻不時地朝上瞟。
從她這個角度看,陸爵風下頜自然地繃緊,臉上的線條干凈利落,棱角分明但不過分。
唇形完美,鼻梁高挺,雙眸深邃直視前方,透著不可逼視的銳利鋒芒。
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被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抱著,夏云笙的心中頓時被巨大的滿足感充斥著。
不過,這還不夠,陸爵風必須是她的。
她要為他生兒育女,占據(jù)他整顆心。
“爵風,你累不累,我感覺自己恢復(fù)了一些,要不然我自己下來走一會吧?!?br/>
盛夏時節(jié),太陽出來之后,昨夜的雨水瞬息便被蒸發(fā)殆盡。
陸爵風額角隱隱透出汗珠,夏云笙心疼地看著他。
“沒事?!?br/>
陸爵風速度不減,夏云笙的只得繼續(xù)靠在他懷里。
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來紙巾,小心地替他擦汗。
陸爵風掃她一眼,夏云笙立刻垂下眼眸,羞澀笑著。
臺階漸漸變緩,馬上就到山腳下。
夏云笙抬手再次替陸爵風擦汗,可是她的C家包包忽然掉了。
一堆瓶瓶罐罐掉出來,陸爵風踩在腳底,一滑,連帶著夏云笙一起摔了下去。
“爵風!”
夏云笙驚呼一聲,整個人砸在陸爵風身上。還好臺階已到盡頭,下面是一個小斜坡。
兩人翻滾著從斜坡滾下,一直到路邊才停。
夏云笙壓在陸爵風身上,趕緊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可沒想到手腕疼的她胳膊一軟,嘴巴磕在了陸爵風的下巴上。
她捂著嘴,瞪著一雙含著淚的眼睛看著陸爵風,他深邃的眸子像深邃的漩渦,夏云笙松開手,朝陸爵風的唇吻去。
陸爵風渾身一僵,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夏云笙微閉著眼眸,神情認真,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陸爵風眸色暗了暗,在夏云笙委屈地睜開眼時,開始主動回吻。
感覺到陸爵風的主動回應(yīng),夏云笙心里狂喜,心臟撲通地亂跳著。
陸爵風感覺到夏云笙的激動,他努力投入,可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鉆進他的鼻端。
他眼中的迷離頓時蕩然無存。
夏云笙感覺陸爵風動作又停下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下一秒,她腰間傳來一陣推力,整個人摔在地上。
她眼淚汪汪看著陸爵風,卻發(fā)現(xiàn)陸爵風冰著一張臉。
夏云笙心里咯噔一聲,忍著疼,聲音歉意:“對不起?!?br/>
“沒事?!?br/>
陸爵風站起來,看著自己一身泥濘,尤其手上還站著黑褐色的泥巴,臉色更沉。
夏云笙趕緊把手里的紙巾遞給陸爵風,“擦擦吧。”
陸爵風把夏云笙從地上拉起來,然后接過紙巾把手擦凈。
夏云笙偷偷打量陸爵風,心里無比懊惱自己的沖動。
陸爵風好不容易對她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一些,剛剛那一下,該不會又把他們的關(guān)系推到冰點吧?
她暗自惱火不已,小不忍則亂大謀,夏云笙,你真是越學越回去了。
兩人坐進車里,夏云笙的心一直懸著。
回到江城一路上,車內(nèi)安靜到近乎死寂。
陸爵風直接把車開到醫(yī)院,已經(jīng)有護工在等待,看見陸爵風,趕緊推著輪椅過來,把夏云笙安置好。
“照顧好這位夏小姐,繳費用這張卡。”陸爵風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給護工。
護工連連點頭,“是,先生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