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心亂如麻
第一百五十五章心亂如麻
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怎么對得起清竹!
這個想法只在心中一竄出來,渾身都打了個寒噤。
“瀚宇,你好棒啊,那么勇猛,真的弄得我好痛呢?!眴贪踩峥窟M(jìn)他的懷里,摟著他,滿臉的嬌羞,臉上都是滿足的表情,目光里流著癡癡的光,既高興又帶點(diǎn)羞澀地望著她。
阮瀚宇猛然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發(fā)白:“安柔,你認(rèn)錯了吧,昨晚我并沒有約你啊,我是約了清竹的。”
喬安柔的臉立即如死灰般,拿過床單包住了自己的身體,大大的丹鳳眼里全是眼淚,稀里嘩啦的哭起來:“瀚宇,我知道你喜歡木清竹,不愛我,可昨天你真的要了我,放心,我不會怪你的,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很愛很愛你,愿意給你一切,我不會要你負(fù)責(zé)的?!?br/>
邊說邊痛苦的抽泣著,抖抖索索的穿著衣服,模樣萬分委屈,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啪啦啪啦的掉著。
阮瀚宇心里煩亂極了,體內(nèi)的躁動還在蠢蠢欲動,喬安柔委屈的模樣,讓他不知所摸,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思緒太混亂了,沖進(jìn)了淋浴室里,打開冷水龍頭沖了下來。
冰冷徹骨的冰水從頭頂,一路淋下來,寒意立即朝著四肢百駭襲來,體內(nèi)的躁火漸漸消退了,慢慢記起了昨夜的事。
昨夜,他似乎是喝了阮家俊的那杯紅酒后,醉了,模模糊糊中,什么都不知道了,可睡過去之前,聽到了一聲槍響。
猛然睜開了眼睛,全身一陣顫粟。
清竹,清竹在哪里?
昨晚是約了她的,槍響的時候她也來到了酒店的,那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
這樣一想,整個人都驚呆了,一陣后怕,慌忙拿了條浴巾包裹住,快速地沖了出來找手機(jī)。
喬安柔已經(jīng)走了。
這讓他松了口氣。
這次她并沒有纏著他,也沒有賴著說要他負(fù)責(zé)的話,反倒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只是昨晚,他真的要她了嗎?還那么狼性!
該死,一拳重重地打在墻壁上,他竟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模糊中似乎是有女人的身體纏著他,他也渾身燥熱,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記憶了!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shí)是
喬安柔全身不著衣服的躺在他的身上,身上全是青紫,吻痕,那可不是隨便就能有的,再說了一個女人這樣與他纏在一起,會發(fā)生什么,這還用想嗎!
可恨!
阮瀚宇越想越加懊惱,到處都沒有找到他的手機(jī)。
只得拿起客房的電話,撥通了自己的手機(jī),只想了一下就接通了。
“喂?!崩锩媸且粋€略帶疲倦的女聲,阮瀚宇聽到這個聲音就心里就狂跳起來,正是木清竹,又驚又喜。
“清竹,是你嗎?”他壓低聲音問道。
木清竹聽到了阮瀚宇的聲音,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剛起床時,手機(jī)就響了,一看竟是個不認(rèn)識的電話號碼,接通了,對方聽到是個女聲,竟然就掛了。
接連響了幾次都是這樣,然后對方不再打來了。
這更增添了幾許神秘。
她干脆盯著電話發(fā)呆,巧的是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竟然是阮瀚宇打來的,當(dāng)下驚喜交加,急急問道:“瀚宇,昨晚你在哪兒,還好嗎?”
“清竹,我很好,你呢?”阮瀚宇馬上反問道。
他們同時想起了昨晚酒店的槍聲,看來都是在牽掛著對方,知道對方還好后,都同時松了口氣。
“清竹,我的手機(jī)怎么會在你那里?”他有點(diǎn)驚訝地問道,實(shí)在想不清怎么蜀回事。
“瀚宇,這事一言難盡,你在哪里,我要去見你,見面后再說吧?!蹦厩逯衽懒似饋?,準(zhǔn)備冼簌穿衣,就要去找阮瀚宇。
可是,手機(jī)里的阮瀚宇竟是一陣沉默后開口道:“不用了,清竹,你先回公司吧,我等下就會回公司,到時見了面再說吧?!?br/>
說完阮瀚宇掛掉了電話。
木清竹失神地站了會兒,忙忙走到冼簌間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她提著小包出了門,剛走出翠香園門口,迎頭就見喬安柔走了過來,她衣著不整,眉眼間都是倦意,卻精神滿滿的,見到木清竹臉上更是揚(yáng)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清竹,早上好呀?!彼难廴缃z,笑得張揚(yáng)。
木清竹直叫晦氣,秀眉皺了下,嘴角邊扯出一抹笑,淡淡開口:“早?!?br/>
嘴上說著,腳步卻沒有停下來,直接越過她就要朝前面走去。
“清竹,看見瀚宇就告訴他我已經(jīng)回阮氏公館了?!眴贪踩峤凶×怂穆曊f道。
這話聽得木清竹眼皮直跳,什么意思?她這是暗示著什么嗎?
難道昨晚阮瀚宇是跟她在一起嗎?想起阮家俊口口聲聲說他帶著美女開房去了,難道那個美女就是喬安柔?
正在狐疑著,只見喬安柔嬌嗲嗲地嚷著“好熱”,然后脫下了外衣,瞬間,身著蕾絲金邊的低胸全部裸露在空氣中,那條深深的溝里風(fēng)情無限,只是更讓木清竹移不開目的卻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及胸前的肌膚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耀人眼睛。
木清竹的心里猛地一痛,似乎有意識到了什么,可她卻不愿相信。
此時正是雪后天晴,又是大清早,不要說熱,就是穿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都是冷得不得了,她竟然說“熱”,擺明了就是要故意示威給她看身上的風(fēng)景的。
這是什么意思?
木清竹快速別過頭去,腦袋里卻是什么都不愿想,倉惶地朝著電動車走去。
背后聽到喬安柔得意的輕笑聲。
她的臉色瞬間發(fā)白。
阮瀚宇坐在酒店的沙發(fā)里,指腹輕揉著眉心,頭隱隱作痛。
今天發(fā)生的事讓他無法適應(yīng)過來。
抬手拿起茶幾旁的電話,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
“湯簡,是我。”他沉悶的開口。
“阮總。”湯簡在那邊也快速開口。
“到林陰堤岸邊等我?!比铄盥砸凰妓?,冷靜地說道。
“好,阮總?!睖嗰R上接口。
A城護(hù)城河邊堤岸上,寒風(fēng)凜然。
阮瀚宇坐在悍馬車上,面無表情。
不一會兒,湯簡的身影出現(xiàn)在悍馬車旁。
他按下了開門健,湯簡身手敏捷的跳了上來。
“阮總,失手了?!睖喬蟻磉€沒坐穩(wěn)就急急開口。
“說,到底是怎么個情況?”阮瀚宇劍眉深鎖,滿臉凝重。
“阮總,昨天我們潛伏進(jìn)820房后,才發(fā)現(xiàn)莫彪根7;150838099433546本沒有住進(jìn)808總統(tǒng)套房,前臺也沒有登記他的名字,當(dāng)時驚訝不已,只得分了幾批人把手了各個出口,想等到他完事后再趁機(jī)捉住他,可沒想到莫彪帶了好些手下來,昨晚有個兄弟被他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即朝我們兄弟開了一槍,然后警方來了,我們只能撤退了,莫彪?yún)s不知所蹤。”湯簡非常費(fèi)解地說道。
阮瀚宇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么說,昨晚莫彪一定是來了希爾頓酒店,只是臨時換了房間而已,原來808總統(tǒng)套房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不愧是黑老大,處處留了后路,行蹤飄忽不定。
“兄弟傷著沒有?”阮瀚宇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下,眉眼單挑著。
“還好,這次在暗梯處,沒有那么容易擊中,子彈鉆進(jìn)墻壁了?!?br/>
“嗯?!比铄畎抵杏趿丝跉猓c(diǎn)點(diǎn)頭。
“阮總,下一步我們要如何打算?”湯簡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對于沒有完成昨天的任務(wù)感到非常羞愧。
阮瀚宇眸中精光一閃,搖了搖手,“不急,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已給他設(shè)了一道局,再過幾天,他會乖乖地往里面跳,到時一定會把他活捉的,你們現(xiàn)在按原計劃行動,聽我的指示就行了?!?br/>
阮瀚宇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湯簡暗暗驚喜,連連點(diǎn)頭。
“對了,云劍風(fēng)從今天起就已經(jīng)接手木錦慈案子了,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盡量要配合?!比铄钣窒氲搅耸裁?,朝著正要離去的湯簡又淡然開口了,深眸里的光高深莫測。
湯簡聞言一喜,再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了,你先走吧?!比铄畹闹父箵嶂栄ǎ瑩]了揮手。
湯簡輕便地跳下悍馬很快打車走了。
阮瀚宇沉默著坐了一會兒,開著車走了。
人民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連城正單手拿著報紙看著,阮瀚宇沉重的腳步大踏步走了進(jìn)來。
“阮總?!边B城連忙放下報紙,笑笑,面容有些緊張,眼睛卻是沉毅的光。
剛剛看到報紙,昨晚希爾頓飯店有槍響聲,隱約想到了什么,果然看到阮瀚宇面色沉重的走了進(jìn)來。
“傷口好些了吧。”阮瀚宇走過來,彎腰凝視著他的傷口,親自檢查了下。
“謝謝阮總關(guān)心,這點(diǎn)傷算不了什么?!边B城非常擔(dān)憂昨晚的事,對自己的傷毫不放在心上,急急答話。
“那也不可小覷,畢竟傷到了內(nèi)臟里,要好好配合醫(yī)生盡快治好病?!比铄钶p言淺語,非常關(guān)心。
連城是條漢子,見到阮瀚宇每日都來察看他的病情,還噓寒問暖的,心里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