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蘭女神一生留下了太多的傳說,那可是不知道多少年代以前的人物了。
炎龍王朝都存在了幾萬年了,前者是炎龍大帝開創(chuàng)的,而清蘭女神是更加久遠的人物,時代的久遠,留下的只有飄渺的傳說和陌生感。
而且這琴江跟那種大人物有什么關系?這只是一條江而已,在炎龍王朝有著無數(shù)這樣的江河。
大家都驚奇的看著血紫婷,沒想到琴江會扯到那種傳說中的人物。
血紫婷看到大家的反應也不奇怪,畢竟跟那個人物有關系的東西都會令人膜拜,那是整個王朝jing神信仰。只是時間拉來的距離太漫長了,很多東西已經被遺忘。
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那要追溯到清蘭女神年輕游歷大陸的時候。
眾人屏氣凝神,專注的聽著血紫婷說,沒有開口打擾。
那時候,清蘭女神名叫溫清蘭,傾國傾城,風華絕代,來形容她太過無力,當時讓無數(shù)青年英俊追捧。
溫清蘭?不錯的名字,跟我有的一拼。少宇摸摸鼻子自戀道。
可是,溫清蘭并沒有看中一個男子,讓無數(shù)男兒懊悔,但也從來沒有放棄,一直追求著,無數(shù)大家族想求親,因為她天賦也是冠絕天下。
后來有一天,溫清蘭來到了現(xiàn)在炎龍王朝的東部,也就是我們這個方向。
那時候因為這里局勢非常亂,溫清蘭也是來到了這里進行歷練。
后來歷經坎坷,她遇到了當時一個默默無聞的青年,具體名字忘記了。
兩人經歷了很多事情,相愛在一起,不過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而離開了。
后來那個青年以火證圣,以琴入道聞名于世,成為震懾一方的強者。
聽說后來他不惜辛苦,走遍大陸,但是沒有如愿找到溫清蘭,最后晚年孤獨的回到了家鄉(xiāng)。
他的琴道是孤寂的,凄涼的,以及還有濃濃的思念之音,不時的在這條江邊彈奏著悲傷的曲子,直至孤老,終身不娶。
當時世人皆是感嘆,這一段本應該美好的姻緣,卻是遇到了這樣的遺憾,為了紀念這個癡情的強者,后人就把這條江改名為琴江。
沒有了?看到血紫婷停了下來,少宇郁悶的問道,正在興頭上呢。
血紫婷對著少宇一陣翻白眼,你讓我喘口氣行不行?一下子說了那么多,你當我是誰?。?br/>
少宇對著后面一群人一起殺過來的目光,悻悻地縮縮脖子,雙手舉起。
血紫婷看到后不由氣的一樂,繼續(xù)說道:后來世人,在琴江的附近的一個高山了,為他建造一個墳墓,背靠東方,望向大陸,取意‘盼女歸來兮’
隨后血紫婷神se一整,遲疑的說道:后面的事情,沒有具體考證,你們還要繼續(xù)聽下去嗎?
大家看看周圍荒無人跡,木船隨波逐流,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情,不管真假,你就說下去吧。
血紫婷點點頭,抿了抿嘴說道:還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后來溫清蘭重新出現(xiàn)在世上,而且修為驚天,拯救當時生存極其危險的人族,被尊稱為清蘭女神。
據(jù)傳說,千年后,清蘭女神回到了琴江,還帶著一個孩子,來祭拜那個曾經的戀人。
少宇聽到后眉頭一挑,千年后?那那個孩子肯定不是他們倆的。
血紫婷聽到后一臉黑線,無奈的繼續(xù)說道:我也不知道,對于她后面的事情卻是沒有絲毫記錄,一片空白。
血紫婷看到大家依然求知的眼神,眉頭一挑,擺擺手,表示沒有了,這些都很少人知道,那些事情太過久遠了,根本沒多少人知道。
少宇等人心中一突,皆是驚訝的看著血紫婷,異口同聲的問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血紫婷撓撓后腦勺,苦思良久,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我也是心血來cho突然想起的,不記得在哪個地方,不知道那個古卷上看到的了。
不過還有后來的一些事情,倒是也聽說過。血紫婷蹙眉。好像依稀想起了一些破碎的記憶。
這琴江似乎還發(fā)生過大事情,當年好像還發(fā)生了非常劇烈的戰(zhàn)斗。血紫婷慢慢道出,眉頭皺起來,不斷思索。
什么戰(zhàn)斗?少宇著急問,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戰(zhàn)斗應該很刺激吧?
不知道,那古卷上只是說了,那個時候牽涉出很多強者,戰(zhàn)斗甚至影響了整個大陸的格局,可是也僅限的記載了這些。
眾人無奈,對于血紫婷知道的一點半點,實在不能滿足,胃口被高高吊起,卻又重重摔下。
我……血紫婷剛yu說話,卻看到大家對她不斷揮手,示意別說了。
大家心里實在感覺難受,一上一下的,實在不忍心聽下去了。
別說了,反正那種人物離我們是無限遠,根本拉不上關系。
清蘭女神那種人物,我們還是少點評論吧。
血紫婷看到眾人反應,神se委屈,眼淚yu滴,你們就不能尊重一下嘛?我好歹也是說出了不少啊。
少宇看到后,神se有些神傷,轉頭看向岸邊的景se,因為這是小惠慣用的伎倆——裝可憐。
血紫婷看到大家都看向四周呈望天狀,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理她這個‘弱女子’,咬牙恨恨的說道:都給我準備好,現(xiàn)在進行全力加速。
大家也就沒有了剛才的閑情,苦笑的在用力在擊打著水面加速,方向由四名狂風師控制。
木船本來就是順流而下,此刻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快速的朝下游飛去,兩岸的景se快速的朝后面奔去。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此刻大家都攤在木船上了,累死了,少宇是全場被最羨慕的人,他有一個軟墊,會發(fā)熱的那種。
這么久了,還是沒有離開森林,沒有看到有人的地方,都對于血紫婷口中的‘不遠了’表示郁悶,深深的那種。
大家過了一會兒,又掏出瓶瓶罐罐,處理傷口,現(xiàn)在有些化膿了,要及時處理。
少宇則是無聊的擺動著小黑虎的尾巴,嘀咕著不時用力的錘兩下。
這死虎怎么長那么重?害我背你那么久,現(xiàn)在都離開了,還在裝睡,真夠徹底的,就是你了,叫你嚇走風狼,結果引來了一群,都是你的錯,那個啥,我要打死你……
太陽灑下萬丈金黃,遠處的森林披上了一層金黃,江水蕩漾,飛魚穿梭,遠處還有一些魔獸悠閑的在江邊喝水。
過了一會兒,大家感覺到木船的速度逐漸變快了,知道水的流速快了,這預示著可能會迎接另一個類似于‘雪淚’的瀑布。
而少宇直接趴在木船上,雙手緊緊的抓著木頭,腳也是勾住木頭,而那死虎也是緊緊的背在背上,看來是上次在‘雪淚’,留下了不小的yin影。
大家也是穩(wěn)穩(wěn)的坐在船上,看著前方,不過沒有少宇那么緊張,因為他們可以閉氣很久,足夠游出水面。
而血紫婷更加悠然,看著少宇,掩住口,雙肩微微抖動,眼角都笑了起來,看的后者臉紅的只能轉頭看向另一邊。
突然水速越來越快,木船朝著前方快速流去,這很可能是一個瀑布的前兆。
大家也是專心的看著前方,雙手也是抓在木頭上,誰也不想像昨晚那樣被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衣服上。因為血紫婷的存在,空間袋里有衣服也不敢換。
不過到了后來,眾人看清了水路,也就放下了心,因為這只是比較陡的地勢,水流很急而已,但是木船依然可以順利漂流前進,因為上面有四個狂風師。
放松下來后,大家玩味的看著木船上直接貼在上面的那個小屁孩。
瀑布來了……一人大喊。
下面怎么會有玄甲鱷?快跑……
眾人看到少宇更加緊緊的抓著越來越顛簸的木頭,但是聽到后來,直接站了起來,玄甲鱷來了,快跑……
哈哈哈……
少宇黑著臉看著他們,那個啥,自己華麗麗的被玩耍了,不過也不在意,知道是一個小玩笑而已,沒有惡意,只是對象是自己,心里非常不爽。
不過血紫婷輕輕一笑之后,沒有在意轉過頭看向前方,木船快速前進著。
你看,那里有人,我們可以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