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極限,真的沒有辦法再演下去了。她好累!
“悠然。”看著這樣失控的唐悠然,洛蕭心中也是壓抑的緊,悶悶的,很疼很疼!可是現(xiàn)在,他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無聲的安慰。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這一切,失去了控制呢?
“呵……呵呵……洛蕭,你是不是覺得,我唐悠然就是天生賤骨頭,隨便你怎么說,怎么戲弄,都不會有脾氣。就只會跟個木偶似的,隨你玩兒。???是不是?你說???”
唐悠然已經徹底的瘋狂了,對于洛蕭,她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了信心。既然什么都不肯告訴她,那還來做什么?有意義嗎?
“悠然,我……”洛蕭被唐悠然的話語給驚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堂堂睿王,竟也會有辭窮的一天,著實令人意外啊。
“然兒~”隨著一聲滿含疼惜之意的聲音響起,洛蕭已被來人一掌擊開。
賀梓豐滿含憐惜之意的將唐悠然摟入懷中,看著洛蕭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個死人一般。很顯然,對洛蕭,他已經動了殺意!
“別!”唐悠然也感覺到了賀梓豐的意圖,倚在他懷中低聲說著。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無需更多言語,唐悠然知道,哥哥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些疲憊的閉了雙眼,唐悠然沉沉睡去,對于外界的一切,現(xiàn)在的她,真的沒有那心情去理會了。
“悠然。”賀梓豐輕輕喚了她一聲,并沒有得到回應,看來,他這傻妹妹是真的累了。也罷,休息休息也好!
省得心累身又疲!
“睿王殿下,這深更半夜的,闖進女子閨房,不太好吧?”賀梓豐語氣不善,似乎下一刻便要動手。
若非唐悠然方才的阻止,他真的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家伙。想他賀梓豐最寶貴,最珍惜疼愛的妹妹,居然要受這種委屈。
真是窩火的緊!
“你們到底什么關系?”對于賀梓豐的冷嘲熱諷,不屑一顧,洛蕭可以做到完全的忽略,但是,他沒有辦法看到唐悠然和別的男人,這么親密!
“呵,什么關系?睿王殿下,天之驕子,這智商,卻是……”
賀梓豐自然不會告訴洛蕭他們是兄妹關系,反正世人皆只知曉他是賀少,其他的,一概不知。
搞得神秘一點,也好啊。這樣,他的妹妹,也可以不用去承受太多的世俗眼光!
“洛蕭,四國會談之上,你高調宣布了然兒的身份,然兒也沒有反抗,我便也沒有多說什么,不過,這一次,是你自己選擇的放手,這后果,自然也是要你來承擔的。請吧!”
賀梓豐并不想與洛蕭再多費唇舌了,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洛蕭哪里可能同意呢?要他親眼看著唐悠然躺在別的男人懷中,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你覺得本王會聽你的?”森寒冰冷的語氣,仿佛是在跟死人說話一般,很明顯的,對賀梓豐,洛蕭已經動了殺意。
凡是敢打唐悠然主意的人,在他這里,就都是……死人!
“呵,是么?”賀梓豐意味不明的說出了這么句話,有些讓人不解。
“……”對于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怪人,洛蕭也是有些無語了。
對于洛蕭的無言,賀梓豐早已經預料到了。
“你可以不告訴然兒原因,但是,你不能傷害她!懂么?”賀梓豐很是好心的出聲提醒,這已經是他最后的讓步了。
“讓我知道你的計劃,你打算怎么做?溫雅你是真娶?別怪我沒提醒你,然兒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你明日取了那女的,無論日后事情怎樣發(fā)展,然兒都不可能和你……再續(xù)前緣!”
賀梓豐覺得,若是洛蕭和然兒成了,那這洛蕭也算是他的半個弟弟了吧,還是要好好的相處一下滴!
“計劃?我有什么計劃?難道,賀少不知?”洛蕭也學會了賣關子,既然眼前這個賀少將他給弄得云里霧里的,那么,他也讓他摸不著頭腦。哼!
“你覺得呢?”賀梓豐有些氣悶!這家伙,他好心相勸,可卻被狗咬呂洞賓了。唉,蒼天啊,為毛你這么逗咩?
“……”
最后的情況,自然是一場太極打下來,兩人都一無所獲了。
不過,賀梓豐心中倒是有了些考量,洛蕭確實厲害,然兒,你到底是眼光高啊還是眼光高???
哥哥是真心快要被這家伙給氣瘋了啊!
……
毫無疑問的,第二日,整個京都云城都沉浸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中,充滿著喜慶和歡樂。
睿王是何許人也,那可是整個北冥王朝的神話!真正的天之驕子,眾人頂禮膜拜的光華!
小小年紀便一身功勛,還擁有連上天都要汗顏的驚世容顏,邪魅神秘,令人著迷,連唐悠然,都不禁深陷!
睿王府外,唐悠然心中糾結著,昨晚……
她現(xiàn)在,要怎么進去呢?感覺好尷尬的嗦!煩啊!心中駿馬奔騰著呼嘯而過,腳下卻是定定的站著,沒有一丁點兒的移動。
身后跟著的人,已經有些無語了。主子,您這到底是唱的哪出啊?
別怪他們這樣,唐悠然這人,將感情隱藏在最深處,不輕易流露。
而在洛蕭這件事情上,有些時候,她迷糊得讓人甚至快要以為她心中并沒有將洛蕭看得那么重要。
也許是因為過去的傷,可是,如此的形勢,又怎能叫人放心呢?
“主子,現(xiàn)在可要進去?”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的睿王府外,青松上前一步,輕輕附在唐悠然耳畔出聲問道。
“嗯!進去吧。你們將東西留下之后就離開,其他的就別管了?!碧朴迫换厣窈螅肓讼?,對著青松說了這么句。
青松知道唐悠然這么做必定是有了別的打算,便也沒有多問,而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只是,看了眼送出去的東西,即便他青松如今身份駭人,也是感覺陣陣肉疼啊。
主子,您倒是大方啊。這么大的手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是在給您兒子娶媳婦呢。
哎哎哎~想什么呢?
青松搖了搖頭,怎么說,也不能將洛蕭和主子想象成母子關系呀?
嗨~最近這腦子,可真是越來越不好用了??!
……
進了睿王府,自然是少不了注視,來的人,大多都是男子,即便有三三兩兩的女子,也是由家中人帶來的。
她唐悠然一個女子,還是孤身一人,確實是要賺足了眼球啊!
有些無語這古代的世界,憑什么女子就要這么的沒有主權呢?
要知道,在她們二十一世紀,每一個行業(yè),都有不少優(yōu)秀的女性,許多男的都不能跟人家相提并論的。
可是在這個世界里,男子們可以三妻四妾,女的卻要遵守三從四德,男的可以去那些花柳院巷,女的,卻只能在家中相夫教子!
稍有不慎,還被說成是什么狗屁的婦德有虧!
憑什么?
“唐姑娘。”正處在悶氣中的唐悠然,被身旁的一道呼喚聲給喚回了神,有些意外,在這里,竟還會有人認識自己?
“你是?”唐悠然并不認識眼前這人,有些疑惑的問出了聲。
“呵呵,唐姑娘到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也罷,我便自我介紹一下好了。在下沈飛!”
沈飛對于唐悠然的忘卻早已在預料之中,畢竟,兩人當初的見面是那么的烏龍。
“沈飛?”唐悠然口中喃喃著,在南海中搜尋著有關沈飛的信息。
突然,一幅場景浮現(xiàn)在眼前唐悠然霎時之間,整張臉都紅了個透。
“你……你……”她指著沈飛,你了半天卻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呵呵,心中明了便好。”看著唐悠然那樣,沈飛知道,她這是想起來可當年之事,其實,不過是個小誤會而已,真的沒什么的。
可他就是不明白了,怎么唐悠然就這么的在意呢?真是,上次見面,已經是四年前了!她……
“其實我……”唐悠然出聲想要解釋,可最后,還是作罷了。
“唐姑娘,其實,你心中本可不必如此在意的。畢竟,那時,大家都還年幼……”沈飛覺得,有些話,還是說一下的好,不然,真的會郁悶死!
唐悠然這人一旦倔強起來,真的是要命啊有沒有!
整個就是一矛盾體,要不然的話,他也就不用以另一個身份去接近她了!
“呃……呵呵……沒事,我知道的?!碧朴迫贿€是覺得有些尷尬,那事……唉!
她不是女流氓啊!真的不是!可是,她怎么就做了那事兒呢?
算了,先不想了。今天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唐悠然來這里,為的,是告訴她洛蕭,沒有他,她也一樣會過得很好!而且,對于他的婚禮,她可是充滿了真心實意的祝福!
一生一世一雙人,得不到便成全!
這,表示她唐悠然的信條!永不改變!
洛蕭,我想,今日以后,你我之間,就真的是相隔了數(shù)萬億個銀河系了吧。
我會好好的!嫉妒死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