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君要不要嘗一嘗人家的手藝?”
“嗯?!?br/>
林曜懶洋洋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服侍他在黑_幫大佬時期享受過很久,雖說看起來有些夸張,但真體驗過以后,確實有種令人愉悅的魔力。
立花由衣又夾了一筷子自己做的菜,喂到了他的口中。
“哦?出乎意料的不錯嘛?!?br/>
林曜咽下了口中的燒肉,微微有些驚訝。
雖然食材本身跟他的奢侈便當(dāng)沒法比,但手藝的確很不錯,不比他的便當(dāng)差。
立花由衣悄悄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泛起了一絲喜悅。不枉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這樣的話就成功一半了。
“說起來,曜君的便當(dāng)是你自己做的嗎?味道其實也很不錯哦?!彼⌒牡脑囂街?。
“當(dāng)然是買的了,這一份便當(dāng)賣三千日元,不好吃我就要去砸他的店了。”
林曜聳了聳肩。
立花由衣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土豪的鈔能力給震驚到了——畢竟此花高中的學(xué)生普遍家境都不好。
“那個……”
少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計劃開口。
“要不要以后就讓我來給曜君準(zhǔn)備午餐?”
立花由衣需要的就是這個——說到底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或進展,她總得弄到一些可以讓旁人認為“林曜就是她的靠山”的證明。
這樣像情侶一樣的親密行為當(dāng)然是最有說服力的。
“行啊?!?br/>
林曜無謂的說著,然后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一疊大面值的鈔票、插進了領(lǐng)口處那深邃誘人的縫隙中。
“記得用點好的食材,錢不夠了就跟我說?!?br/>
“嗯!好的~”
意料之外的驚喜讓立花由衣更是百依百順,笑容甜美的少女親昵的在他的臉上“?!钡挠H了一下。
其實林曜對她這么大方,倒不只是因為肉山大魔王——想找良家婦女不好找,想找漂亮大胸妹可容易的很。
但又漂亮身材又好,并且還像立花由衣這么聰明的人可不多見。
只在林曜無聊的時候貼過來;知道林曜想要的是什么;不會自以為是故作聰明;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讓氣氛尷尬;絕口不提問林曜要錢,但林曜給錢的時候她也不會一副“談的是感情、不在乎錢”的綠茶婊的模樣,而是大大方方的開心收下。
直到目前為止,這個女孩兒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完全是教科書級別的懂得看眼色和伺候人,從頭至尾都顯得極有分寸。
在這個遍地憨憨的此花高中,這樣的高情商實在是算林曜撿到寶了。
壞女人也有壞女人的優(yōu)點。
“對了,你剛剛說到考試,我看你好像也有在寫試卷啊。”
“因為回頭的時候看見曜君在寫,所以我就也大概看了看,不過有些不太會就是了。”
真是會說話。
“多學(xué)習(xí)肯定是沒錯的,總比當(dāng)一輩子憨憨要好。”
————
一場接著一場的考試下來,一直在寫卷子的只有四個人——林曜、汐宮奏、立花由衣、和光頭山本。
課間的時候林曜問了一下光頭山本,他的理由很簡單,去年被打斷腿躺了大半年留下的心理陰影,讓他直接有了從良的沖動。
“哪怕去工地搬磚、去電子廠擰螺絲,我也不想再被打斷一次腿了?!?br/>
至于汐宮奏,雖說林曜對她很是好奇,可看她那副很難接觸的樣子,林曜也不想自討沒趣。
下午的考試是歷史,瀛洲語和中文。歷史的卷子林曜寫的很是認真,他本來就喜好這門學(xué)科,而藍星和地球兩者之間極其相似、但又有著微妙的不同的歷史進程更是極有意思。
比如在藍星,某個北方毛熊并沒有解體,依然算得上是一個強國,但因為近在咫尺的真正的超級大國大陸的威壓,卻也沒有更好的發(fā)展;
白頭鷹卻是因為積怨已久的歷史問題,直接分裂成了兩個,而南方白頭鷹和北方白頭鷹甚至嫌隙不斷,一直都有小規(guī)模的火力摩擦甚至戰(zhàn)爭;
約翰牛和高盧雞則是比地球之時稍強一些,但也沒好多少,雖然同為歐盟成員,兩國相較于漢斯貓的發(fā)展卻是差了不少;
至于大陸,沒什么好說的。藍星發(fā)生過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把其他國家按在地上摩擦的大陸當(dāng)然是最大贏家,也是唯一的超級大國;
而瀛洲省,雖然是大陸不可分割的固有領(lǐng)土,但因為三戰(zhàn)期間的一些問題,遭到了大陸不聞不問的冷處理的待遇。
林曜沒想過回大陸,理由很簡單——他這樣壞事做盡的大惡人,還是留在這兒禍害瀛洲省比較好,不回國就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
歷史卷子估計分應(yīng)該比較低,畢竟林曜只研究了自己感興趣的那一部分。
瀛洲語林曜亦是交了白卷。
然后就是中文。
前面的內(nèi)容林曜根本就不用思考,很快就寫好了。到了最后一篇作文,題目直接把他給逗笑了。
主題是歌頌瀛洲省的任何一個方面。
林曜稍一思索,大筆一揮,標(biāo)題直接寫就:丑陋的瀛洲人。
他對政治之類的完全不感興趣,所以一點也沒有涉及什么與官員、政_黨、統(tǒng)_治階級有關(guān)的內(nèi)容,而是跟前世的某些“公知”一樣,用了春秋筆法將一些藍星人共性的劣根性全部說成瀛洲人丑陋的本性。
關(guān)鍵是根本都不用瞎編或是誣蔑,這藍星的瀛洲省人的確就是有那么丑陋。
林曜在黑_道中混了七年——就算是在地球,黑_道這玩意也絕對不是什么電影動畫小說之類的幻想作品歌頌的兄弟情真善美,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化糞池,里面只有弱小的蛆和強壯的綠頭蒼蠅——寫這種東西簡直不用動腦子。
他文思泉涌,作文的格子根本不夠,還在后面附上了兩頁稿紙,洋洋灑灑寫了近三千字。
最后在結(jié)尾,林曜還特地升華了主題,化用了米蘭·昆德拉在《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中的一句話:【令我反感的,不只是世界的丑陋,還有這個世界所戴的漂亮面具?!?br/>
畢竟歌功頌德在哪都存在。
說起來,之所以這個世界少了諸如《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百年孤獨》之類的文學(xué)名著,會不會就是因為藍星整體惡劣的風(fēng)氣和敗壞的道德?
當(dāng)然,林曜只是因為無聊,再加上看到這個作文題目感覺很好笑,所以才會寫下這些,只是為了圖一樂打發(fā)時間罷了——他可完全沒有什么高尚的理想抱負或是宏大的人生目標(biāo),瀛洲省到底怎么樣他一點也不在乎,但凡有個游戲玩他都懶得考慮這些問題。
結(jié)果就是一直到考試結(jié)束放學(xué)了,他才把文章寫好。
臺上負責(zé)監(jiān)考的地中海老年教師看見林曜交上來的寫的密密麻麻的試卷和附在后面的兩頁稿紙,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試卷剛放下,老大爺就拿了起來仔細的閱讀著。
林曜也懶得去管他有什么反應(yīng),扭頭就走,同樣在座位上等待著的立花由衣立刻跟了上來,親密的抱著他的胳膊,用綿柔軟膩的觸感放松著他的心靈。
“曜君是寫了什么?怎么還在試卷后面附上了稿紙?”
壞女人好奇的問道。
“皂丨反宣言。”
林曜滿臉的坦誠。
“……”
連高情商的立花由衣都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