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笑道:“難怪連那老賊也忌憚你三分,你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br/>
玄琴搖了搖頭,道:“我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這種問題,我關(guān)心的是如何離開這里。”
“沒人可以離開這里,”音若洪鐘,開口的是第一個對玄琴出手的男子。
男子道:“我名霸天,方才抱歉?!?br/>
“客氣了,”玄琴道:“難道真的沒有法子離開這里,”
“沒有,絕對沒有,”
“你錯了,”這時,躺在地上的男子艱難的爬了起來,“要離開這里并非沒有法子?!?br/>
玄琴輕聲道:“敢問這位大哥真名,”
“離木,”離木道:“離開這里只有一種辦法?!?br/>
“什么辦法,”
“太陽之火,”離木道:“太陽之火號稱焚盡萬物,唯有太陽之火才能將這幽暗地牢溶解?!?br/>
玄琴思慮了片刻,道:“我有太陽之火,卻不知能否成功?!?br/>
“你擁有太陽之火,”所有人都看著玄琴,頗有質(zhì)疑的感覺。
“千真萬確,”
中年男子睜開眼睛忽然道:“這不符合常理,太陽之火神異之極,根本非人力可攝取?!?br/>
玄琴也沒有再說什么,眉心卻開始溢出一縷藍(lán)光,且伴隨著恐怖的熾熱氣息?!?br/>
雷罰之劍懸浮于眼前,如千萬微小的雷電交織,與此同時,一股更加熾熱的氣息展露了出來。
幽暗地牢頓時強光大盛,類似于燭火的太陽之火,仿佛要將這幽暗地牢歸于一片火海。
“真的是太陽之火,真的是,”離木眼睛睜的很大,臉色不加掩飾的流露出狂熱之色。
每個人都震驚無比,連那中年男子忍不住喃喃低語:“想不要你真的擁有太陽之火?!?br/>
他又接著道:“昔年,連虛無都無法將其收取,想不到你竟然做到了。”
玄琴收起太陽之火,淡然道:“我只是運氣,而我恰巧擁有雷罰之劍?!?br/>
中年男子道:“你打算利用太陽之火,”
霸天忽然道:“不可,太陽之火霸道無比,還未等融化這幽暗地牢,我等恐怕已殞命與此?!?br/>
“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彪x木轉(zhuǎn)身忽然看著玄琴,“琴兄對此事怎么看,”
玄琴道:“我得顧全大局,況且我不會讓我的朋友受到牽連。”
霸天露出了笑容,從心里對玄琴又更加敬重了幾分,而一旁的離木也沒有再多說。
他不是玄琴,他沒有太陽之火,所以他覺得自己提提意見就好,卻并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這時,中年男子忽然站了起來,大手一揮,繞身的赤色鐵鏈崩開,動作輕松且隨意。
他拉開了牢門,走到了幾人面前,“我可以試試,由我來給各位避開太陽之火?!?br/>
玄琴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心生質(zhì)疑,這個男子本就強大無比,這不僅僅是他的肯定,而是所有人的公認(rèn)。
人群都開始退后,百里情與憶雪也退到了中年男子身后,只有玄琴站在他的對面。
中年男子道:“你可以開始了?!?br/>
玄琴點了點,他的人慢慢的飄了起來,眉心發(fā)著光,雷電交織,宛若沸騰的**。
與此同時,中年男子氣勢急劇攀升,人沒有動,強大的護(hù)體神光將他以及身后所有人包裹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眾人也感應(yīng)到一股難言的壓力籠罩了他們,胸口像是壓下了一座神山,仿佛不能呼吸。
玄琴瞟了一眼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仰視著他,忽然道:“速戰(zhàn)速決,”
玄琴點頭,頓時一團(tuán)焚寂萬物的神火迸發(fā)。太陽之火無限放大,狂野的不像話。
眾強者心悸,先前的那微弱的太陽之火遠(yuǎn)非此刻的太陽之火可比,簡直恐怖了一萬倍有于。
中年男子咬緊牙關(guān),強絕的氣勢源源不斷外溢,形成了一道透明墻壁,全力隔絕了狂野的太陽之火。
火勢越發(fā)兇猛,太陽之火狂猛亦妖艷無比,玄琴神力外溢,可即便如此,也難以忍受太陽之火的焚燒。
他的神色卻越發(fā)堅毅,借助著太陽之火,滂沱的神力化為無上殺劍,力斬幽暗地牢。
“轟隆,”
光華大作,響聲如雷鳴,可怕的火浪瘋狂四溢,宛若太古天龍橫沖直撞。
幽暗地牢不再幽暗,火光滔天,那無上殺劍未曾撼動幽暗地牢半分,太陽之火卻越發(fā)狂野,像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以致于狂性大發(fā)。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神尊果然無愧于無敵之名,實乃當(dāng)世第一人,”眾強者戰(zhàn)栗,亦感慨不已。
憶雪一臉震驚,她可不認(rèn)為魅影會結(jié)識這等蓋世強者,從某個方面而言,魅影還不夠資格。
玄琴目如火炬,他的人燒了起來,立于太陽之火中央,無懼火勢,依舊運用最強手段配合太陽之火的焚燒。
幽暗地牢徹底亂了起來,不少碎鐵蒸發(fā),牢不可破的精鋼鐵獄亦化為了流動的鐵水。
與此同時,幽暗地牢開始躁動不安,無數(shù)石塊不停墜下,像是要坍塌,無力承受太陽之火煅燒。
雖是如此,但地牢上那層被人刻意加封的結(jié)界卻始終未曾撼動半分。
所有人都急了,中年男子嘴角更是溢出了鮮血,展露出可怕的傷勢。
太陽之火越發(fā)旺盛,竟釋放出吞天般的可怕神能,像是張開了口虬龍,要將這一切都吞噬,且包括了玄琴。
這時,玄琴眸光更盛,眉心金色神光迸進(jìn),金色的神罰也悄然現(xiàn)世,欲以遠(yuǎn)古的神靈氣息破除了一切橫阻的障礙。
神罰放大了百倍,近十丈的金色神罰迎合了太陽之火再度逆天出擊,力斬在那道牢不可破的結(jié)界上。
“轟隆,”
一聲巨響,結(jié)界綻放出億萬道神輝,堪比正值懸空的太陽,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余力未消,兩者相撞產(chǎn)生的破壞力席卷幽暗地牢,震得中年男子凝聚的結(jié)界幾欲破裂。
雖然結(jié)界當(dāng)初大部分的余威,但依舊有人口鼻溢血,當(dāng)場昏死了過去。
在這個時候,昏死絕對比清醒來的要好,至少不用面對那狂野的太陽之火以及玄琴滔天神力。
玄琴嘆了一口氣,因幽暗地牢,他無法將神罰演化到極致,卻也不過發(fā)揮了十分之一。
“噗,”
中年男子噴了一口血水,臉色蒼白,目視著玄琴低沉道:“速度,我撐不了多久了?!?br/>
玄琴心驚,頓時一股不服輸?shù)囊庵緵_上了他的頭頂,將他的識海吞沒,且催發(fā)了那顆無敵的心。
“轟隆,”
神力驚人,太陽之火更為霸道,與此同時,中年男子再度噴了一口血水,但他卻露出笑容。
他看到了希望,看到破開幽暗地牢的希望。
毫無疑問,這一刻的玄琴更為強大,更為強勢,如皇者親臨,光華千萬道。
太陰之力瘋狂凝聚,像是席卷天地的狂風(fēng),而他的人在中央,更為可怕霸道。
太陰之力帶動了本就狂野的太陽之火,漸漸壓縮成一個點,凝聚于玄琴的食指之上。
這一刻,整座懸空山漂浮不定,穩(wěn)固的護(hù)山結(jié)界爆碎,整個天使族如臨大敵,像是有巨魔要出世。
“老祖宗,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四翼天使出現(xiàn)在老天使面前。
老天使道:“我已知道?!?br/>
這時,另一個看起來同樣老邁的天使道:“將天都神尊禁錮于此,恐怕將會是一場大禍。”
“無妨,”老天使道:“當(dāng)年虛無都無法攻克我族,更何況他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老天使一臉憤怒,又道:“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是浪得虛名,神尊之名乃有人刻意的推崇而已?!?br/>
“你把他看的太簡單了,星神被困三千五百年,也未曾鬧出這般波動,可那他一到來,一切都變了?!?br/>
老天使嚴(yán)肅道:“族兄多慮了,那結(jié)界牢不可破,連星神都無法撼動半分,更何況是那小子?!?br/>
他的話剛落,整座懸空山頓時猛烈晃動,一道強光沖上了天際,與此同時,數(shù)十蓋世強者沖天而起,宛若破開地獄的神魔。
“哈哈哈,天使族的雜碎,封印我等數(shù)千年,今日絕滅你天使族?!?br/>
霸天首當(dāng)其沖,人還沒有殺來,可怕的笑聲已震碎數(shù)十天使族的強者,可怕的魔威可謂冠絕古今。
老天使臉色巨變,與此同時,幾百天使族的強者沖天而起,躲過了那恐怖聲波。
那些未曾來得及逃離的弱者,頃刻間粉碎,尸骨化為了不停飄落的骨灰。
老天使踉蹌后退,驚恐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有人能夠破開結(jié)界,”
“老賊,三千五百年了,你竟然封印了我三千五百年,”聲音無比低沉,傳遍萬里長空,正是那中年男子,,星神。
星神面目低沉,長發(fā)亂飛,如兇神般盯著下方數(shù)百天使族強者,全身煞氣亦沸騰無比,仿佛剛從百萬強兵中血殺而出。
這種氣勢堪比蒼天,壓得天穹惶惶不安,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在跟著他轉(zhuǎn)動。
“你太心急了,我要親手滅了他,”玄琴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劍更是橫跨蒼天,如千里長虹,滅殺向那尊老天使。
眾強者心驚,經(jīng)歷過太陽之火的煅燒,竟還能有如此淘汰之勢,玄琴的可怕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