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正當白小沐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稚嫩的聲音從昏暗的角落里傳來。
“別吵,沒看見我打算逃獄么?”白小沐正專心致志地打量著小黑屋。
不對……
好像有人在和她說話。
白小沐剛意識到哪里不對勁時,一雙手把她的眼睛給捂住了:“猜猜我是誰?”
……嘎……
靜寂了幾秒,白小沐突然笑了:“噗,真幼稚?!?br/>
“你才幼稚?!敝赡勐曇糁须[隱有些不滿。
“喂,你誰???”這聲音對于白小沐來說十分陌生,白小沐揪著好奇心問道。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br/>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br/>
“……”
“你是天使嗎?”白小沐忽然真的猜了起來。
“不是?!敝赡鄣穆曇艋卮鸬?。
“你是上帝嗎?”
“不是。”
“你是*嗎?”
“不是?!?br/>
“你是毛爺爺嗎?”
“不是?!?br/>
……
“那你是誰?”
“我是姬白啦?!?br/>
話音剛落下,那道聲音的主人才發(fā)現(xiàn)他被白小沐給套路繞進去了。
“你詐我!”稚嫩中帶著一絲怒氣。
白小沐偷偷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才沒有,是你自己說出來的?!?br/>
“哼,不和你玩了。”捂著白小沐眼睛的手松開了,那道聲音的主人賭氣般地不理白小沐。
白小沐這才能看見剛才那個被她擺了一道的其實是個比她矮了一個頭的小正太。
灰銀色的長發(fā)發(fā)尾微微卷起,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黑眸里的情緒。穿著黑色的長長的燕尾服,一條十字鏈垂下白嫩的脖頸,陰冷地勾起一抹笑容,左耳血紅色的耳釘閃耀著。
“怎么樣,本小爺好不好看?”姬白瞬間將視線往白小沐身上移開。
“好看!”白小沐難得誠實了一次。
“行,這話我愛聽,以后本小爺罩著你?!奔О缀罋馊f丈地拍了拍胸膛。
“就你?”白小沐意味不明地“色瞇瞇”地來回地看了姬白幾次,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賞一具裸/體。
姬白被白小沐盯得頭皮發(fā)麻:“怎么,爺怎么了?”
“嘖,就你個小屁孩,還自稱小爺?喂,你該不會還在吸媽媽的奶吧?!卑仔°遢p蔑一笑。
姬白一聽,一下子就炸毛了:“你幾個意思?低估本小爺是吧?有本事你來和本小爺比比?!?br/>
“好啊?!卑仔°逭畋魂P在小黑屋里沒什么樂子呢。
“我們來打個賭,要是你成功逃出去了,本小爺就磕三個響頭拜你為師;要是本小爺成功逃出去了,你就叫本小爺是爺爺?!奔О仔袄镄皻獾靥袅颂裘肌?br/>
“好!”白小沐的興致全被姬白給激起來了,眉飛色舞地想象著姬白拜她為師的場景。
余光瞥見鎖住門的鐵索,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她可是開鎖的老行家了,之前被老師鎖在教室、辦公室什么的她都逃出來了,這點小玩意兒能難倒她嗎?
姬白一頭灰銀色的頭發(fā)在黑暗中格外明顯,他輕輕說道:“那好,準備開始?!?br/>
“等等?!卑仔°逋蝗蛔柚?。
“怎么,是打算認輸了?”姬白狐疑地看著白小沐。
“不是,你有沒有鐵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