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的表情實在詭異恐怖,再加上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即便以冰語之定力魄力,也感覺手心微微冒汗。
手指張開合攏,再張開再合攏,冰語用力握緊劍柄,強自鎮(zhèn)定上下打量對方,目光落在執(zhí)劍官特制的手提箱上,瞳孔陡然收縮:“你到底是誰?這東西哪來的?”
“這個?”面具男子提起手提箱晃了晃,“當然是我的東西?!?br/>
“胡扯!如果你也是執(zhí)劍官,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冰語警惕反問,已經(jīng)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面具男子一看就識破了冰語的意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勸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居然被小瞧了,雖然理智告訴冰語自己的確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感情上她還是感覺很惱火,擠壓的焦躁一股腦都爆發(fā)出來。
“空口白牙隨你說,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冰語一聲冷吒率先動手,劍出如龍聲勢奪人,兇戾之氣令人膽寒。
然而,冰語卻發(fā)現(xiàn)對方忽然不見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面具男子突然重新出現(xiàn)在右側(cè)的余光使用中,距離極近,幾乎就貼在她的臉旁邊,從這個角度能夠清晰看到他翹起的嘴角和眼睛縫隙中閃爍的暗紅色兇光。
“看在你長得和她有點像的份上,饒過你這一次,下次見到我記得躲遠一點。”面具男子的聲音近距離在冰語耳邊響起。
明明語速不快,卻仿佛二人不在同速的時間流中,冰語聽得清清楚楚,動作卻怎么都跟不上。
呼的一聲錯亂的感官恢復正常,冰語踉蹌跌退險些摔倒,劍鋒斜斬連對方衣角都沒有碰到。
再看面具男子,赫然已在數(shù)十米外,再一眨眼便繞過拐角從視野中消失。
冰語緊緊捏著刑劍久久未動,心中駭然無以復加,同時還有深深的后怕,就好像被蛇爬過后,皮膚上依舊殘留著鱗片留下的冰冷。
剛才那一剎那,如果絕對有能力重創(chuàng)她,只是沒有這么做而已。
她不明白,這個戴面具的詭異男子究竟是何來歷,為什么如此強大,如果真的是執(zhí)劍官,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
跑!
快跑!
風言捂著傷口力奔跑,憑借堅強的意志力不斷催促自己不能停下,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倒下。
絕對不能倒下,否則就完蛋了!
可是,意志力再強大,也終究無法抵抗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
傷口太大了,風言使用了急救止血噴霧,但效果不太好,再加上他必須劇烈運動,血根本止不住,一路不斷留下血跡,無論1號還是藍鋒,亦或別的執(zhí)劍官,都可以順著血跡找到他。
風言很清楚,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砧板魚肉沒什么區(qū)別,隨隨便便來個c級執(zhí)劍官都能收拾他。
還真是天意弄人,擔心什么來什么。
突然一聲槍響,風言左腿劇痛,膝蓋一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被發(fā)現(xiàn)了!
其實被攻擊的瞬間,他便感覺到了危機,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躲不開未知方向的子彈。
一名手持槍劍的青年男子從隱蔽的陰影中走出,從制服上的徽章可以看出是c級。他的步速很慢,顯得小心翼翼,哪怕風言已經(jīng)倒地不起,槍口準心都沒有離開風言。
謹慎,同樣是執(zhí)劍官應有的素質(zhì)。
風言費力想站起來,卻每次都摔了回去,幾次嘗試之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氣喘吁吁拖著沉重的身軀往前爬行,斷臂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腥紅血跡。
看到風言這幅樣子,青年c級執(zhí)劍官終于放下戒心,走到風言身后,用有些憐憫的語氣說:“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你應該向仇云好好學學,用身負重傷的方式通過考核,不用參加接下來的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命運源代碼》 章一百六十九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命運源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