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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色匆匆要去哪里?”紫陽著急的問許榮華。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許榮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br/>
“糟糕,那個方向是榮國公府,她一定是找沈磬去了?!?br/>
紫陽說完立即跳下了馬車,前往榮國公府而去。
路邊,也不知道她奪過了誰的馬匹,用頭上的金釵交換,讓人家把馬讓給了她。
看紫陽那個心急火燎的樣子,也不知會惹出怎樣的禍來。
許榮華想了想,撫額,還是決定跟上。
許榮華一路來到了榮國公府,還未進(jìn)門就聽到了里頭的一聲嬌喝:“沈磬,難道你要當(dāng)縮頭烏龜躲在里頭一輩子不出來嗎,你出來啊,說清楚,到底娶不娶我?”
不是紫陽的聲音。
許榮華探頭一看,可熱鬧了。
紫陽公主站在一旁,氣得臉紅耳赤,不知在嘀咕一些什么,杏眼圓瞪看向一旁駱紅衣。
駱紅衣看也不看紫陽一眼,只望著榮國公府東廂一間緊閉的大門。
兩旁下人行色匆匆,似不敢惹這個小祖宗。
許榮華款步進(jìn)屋,駱紅衣擰眉向許榮華看來:“你也是來看熱鬧的?!?br/>
說完不屑的看了許榮華一眼:“這么多年,你還是一點(diǎn)沒變,哪里有熱鬧就往哪里鉆,也不知道做些正事,你可知道,我們離國……”
“這是怎么了,怎一個個的全站在門外啊?!睒s國公沈嚴(yán)的聲音傳來。
許榮華率先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榮國公,微微一福:“榮華見過外祖。”
“不必拘禮,來吧,都隨我進(jìn)屋去。”榮國公撫起了許榮華,接著又沖紫陽道:“公主也一起來吧,想必都是找磬兒的?!?br/>
“國公爺,我敬你是一條好漢,所以先尊你為長,可是,這沈磬也太不是東西了,我已經(jīng)給了他五年的時間,讓他好好的考慮,可他一直以來視我為無物,我駱紅衣今天就是要來討個交待,是否愿意娶我為妻,若是不愿,我從此以后再不糾纏。”
駱紅衣將手中的長刀往地上一扔,解下了身上的紅色戰(zhàn)甲:“駱紅衣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輩,還請國公爺給個準(zhǔn)話,問個痛快?!?br/>
榮國公看了駱紅衣一眼,一聲嘆息,轉(zhuǎn)頭看紫陽:“你也是來求親的?!?br/>
榮國公看上去挺嚴(yán)肅的一個人,說起話來萬分俏皮。
許榮華今日才看到了他不同尋常的一面,或許,榮國公心里也有一抹童善呢。
許榮華站在一旁不說話,只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
她跟來的確不算什么。
紫陽是為了沈磬而來。
她呢——
正想著,聽到沈明瑜的聲音:“許榮華,是你,我正要找你算帳呢?!?br/>
她紅紅眼睛上前:“我那天不是跟你說過,我對高寒有意么,可是你一轉(zhuǎn)眼就與他私定了終身,這算什么?”
“明瑜?!痹S榮華不知該怎樣解釋。
她保持沉默。
以為有一番爭纏。
沒料到。
沈明瑜下一秒即道:“也罷,我知他不喜我這樣的女子,從今以后再不做妄想,你與他,其實(shí)與堪堪算得上是絕配,只不過……他的處境……”
“明瑜,我與你去別苑轉(zhuǎn)轉(zhuǎn)吧,上次的花我還沒看夠呢?!痹S榮華總算找到了一個緩解尷尬的機(jī)會,不容沈明瑜分說,挽了她的手就往后園去。
紫陽在一旁干著急,看著駱紅衣不停的叫囂,終于忍不住了:“喂,我說你還有完沒完,沈磬不愿見你就識趣一點(diǎn),干嘛總霸著人家不放,你看看你,一副女**的樣子,像什么話啊,別說是沈磬了,就算是一個女人也會被你嚇跑?!?br/>
紫陽看不慣駱紅衣。
沒錯。
她真的很看不慣。
駱紅衣怎么可以——這么漂亮。
漂亮得天地不容。
她看著一襲紅衣的她,嬌艷的五官仿若工筆畫出來的一般,描繪得絲絲入扣,不含一絲雜線,那輪廊清晰的臉龐,以及玲瓏有致的身形,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更要命的是,她那一身英姿颯爽的氣度,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抹驕陽似的,讓人暖得睜不開眼睛,尤其是那雙眼睛,憤怒里迸發(fā)著璀烈的火焰,陽光的照射下,流轉(zhuǎn)出暖玉般的光芒,黑黑的,亮亮的……長長的羽睫傾覆而下,就是生氣也比她笑著好看。
紫陽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撫了撫胸口,有些悶悶的疼。
憑什么呀。
賊老天。
弄一個強(qiáng)敵出來給她。
紫陽正想著,里頭的人終于出來了。
是榮國公拎著沈磬。
沈磬一看紫陽也在,立即臉更紅了。
可是片刻,便換上了憤惱的神情:“我說你們,在鬧什么呢,不是說過了,我沈磬在天下未大統(tǒng)之前絕不娶妻,眼下敵軍來犯,眼看我邊關(guān)就要不太平,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兒女情長……”
“為何娶不得,萬一你戰(zhàn)死了,至少榮國公府還能留個后?!瘪樇t衣一見沈磬出來,頓時激動得跟什么似的,上前去就一把湊到了沈磬跟前,把他瞪了個滿臉紅。
沈磬后退兩步,似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紫陽一把上前去,擋在了兩人中間,冷眼看著駱紅衣,滿臉嘲諷:“喲,還沒進(jìn)門呢,就想著男人戰(zhàn)死守寡了,若我是你,還不如立刻找根柱子撞死或是找個池塘淹死,這么咒一個人,你真的喜歡他嗎。”
“你是何人?”駱紅衣這才正眼看紫陽。
只覺面生。
“我是何人你不需問,你只要從這里滾出去就行了?!弊详柨粗樇t衣,只覺她的那個氣場,超級強(qiáng)大啊,震得她頭上冒冷汗。
“我看你有些面生,不是京里的人,莫非是從哪個角落里鉆來的阿貓阿狗?!瘪樇t衣說話也有些刻薄,但是卻并不含殺意。
紫陽壯了壯膽子,憤道:“你才是阿貓阿狗,照你這么說,可是要?dú)㈩^的,若是讓我父皇知道,你把他的子嗣當(dāng)成了貓狗之輩,恐怕……”
“你是公主?原來如此,難怪這般囂張。”駱紅衣笑了。
冷笑。
剎那間,如千樹萬樹梨花開,紫陽看得心里跳了一跳……沈磬,你千萬別失神啊。
扭頭看去,沈磬正皺眉,不解的看著她倆,似萬般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