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彤這樣想著,隨后心里便有些排斥自己丈夫的做法。
因為她覺得這樣對一個明知道比自己弱的男人還要去欺負他的做法是不對的。
“琛琛,我,我們還是走吧,他,他我不認識,我們走吧?!?br/>
見到先前給自己說話的男子被自己丈夫這樣毆打,她有些于心不忍。
聞言,孟寒琛先是一愣,隨之而來的就是臉‘色’巨變,他不知道為什么江若彤總是這么心軟。
三年前,面對自己姐姐,她和今天一樣,還是求自己放過。
但是三年后的今天,她又再次為一個她已經(jīng)不記得的男人而求情,這究竟是注定好的,還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這個男人的影子,即使現(xiàn)在不記得,但她還是依舊為他而求情。
“若彤,你知道你眼前站的是誰嗎?他就是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孟寒琛一語驚醒夢中人,江若彤瞬間就呆滯住了。
因為孟寒琛前面說的話和現(xiàn)在說的話完全是兩碼事,完全不搭邊。
前面說她是因為出車禍才失憶的,現(xiàn)在又說是因為這個似曾相識的男子。
“琛琛,你,你在騙我?”
此時江若彤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看著自己的丈夫,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對自己說謊,就算是說了謊,也是善意的謊言。
可她的心里很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湊使愛她如命的丈夫說謊。
聞言,孟寒琛先是一驚,隨后立即就明白他剛才的口誤,說漏嘴了。
“若彤,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老公會害你嗎?”
“不會的,琛琛永久都不會害我的,但是人家很想知道嘛,琛琛就告訴人家好不好?!?br/>
面對孟寒琛面無表情,勉強微笑的臉蛋,江若彤只好用上了撒嬌功夫,以求自己的丈夫心軟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她到底是怎么失憶的。
可是這一次無往不利的撒嬌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孟寒琛還是那樣無動于衷。
“彤彤,乖,聽話,真想知道的話,回去老公告訴你,但現(xiàn)在在這里不行?!?br/>
“為什么不行啊,彤彤就想現(xiàn)在就知道了,好不好嘛琛琛?!?br/>
“不好,現(xiàn)在有外人在場,我們夫妻說話不方便?!?br/>
說著,孟寒琛親昵的‘摸’了‘摸’女人的小腦袋,墨‘色’的瞳仁中盡是滿滿溺愛之‘色’。
這話在冷辰希聽來就是另一個味了,孟寒琛說的那個外人就是他。
這些事是由他而起,但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為什么孟寒琛還和他敵對,不待見他?
“孟寒琛,這件事情我們兩人都有錯,現(xiàn)在若彤是在你身邊,但是你保證她會一輩子待在你的身邊嗎?你知道的,原來你是怎么對若彤的,對她來說你簡直就是一條毒蛇,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你是無所不在的毒蛇?”
看了看丈夫微微一‘抽’緊的頰‘肉’,江若彤莫名地想發(fā)笑,她覺得這個比喻有點突兀。
丈夫是毒蛇,妻子不就成了蝎子?蛇蝎一窩。
低下頭,孟寒琛會心一笑,低聲附子妻子耳朵旁,“他這人有嚴重被害妄想癥,嚴重到胡言‘亂’語的地步,你聽聽就好,用不著當真?!?br/>
“我跟他很熟嗎?”
江若彤她小聲問道。
聞言,孟寒琛微微一笑,接下的回答直接得讓人懷疑他和冷辰希有仇。
“你和他一點也不熟,他是和你同一所大學的學長,但不同科系,你們是同學,他這個人,為人有些輕狂,正義感過盛,對‘女’同學特別照顧,尤其是學妹,他有某種特殊癖好?!?br/>
孟寒琛現(xiàn)在是想盡一切辦法抹黑冷辰希,反正他早就看他不順眼。
聞言,江若彤的大眼睛中‘露’出不可思議的身子,一臉詫異,“天哪!看不出他是這種人?!?br/>
“老婆,你要離他遠一點,他最大的嗜好是離間、挑撥、把人批評得一文不值,拆散感情如膠似漆的情侶,別人的情路越不順他越高興,自鳴得意是愛情劊子手?!?br/>
孟寒琛說得認真,卻也‘露’出四五虛假,帶笑的眼底冷芒陣陣。
“真的?”江若彤驚訝的瞪大眼。
“那還是你‘私’底下向我透‘露’的,一再警告我不要相信他的假話,他騙人的招式千奇百怪,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說得跟真的一樣,誰不信他就騙到信為止?!?br/>
這下,冷辰希是徹底讓孟寒琛給丑化了,他倒想看不看,這樣以后冷辰希還能從谷底翻身嗎?還能擺脫這些惡名嗎?
“原來是我說的,這么說我也‘挺’八卦的……”
江若彤不疑有他,頻頻以可惜的眼神看向氣得快爆青筋的冷辰希。
夫妻倆的耳語雖然說的并不大聲,可是在孟寒琛有意的‘操’縱下,剛好是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
“若彤,你……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他的話能聽嗎?你嫌自己被他害得還不夠凄慘是不是!”
對于孟寒琛不斷抹黑自己,冷辰希終于忍不住了,任由孟寒琛再這么說下去那還了得。
“他……是我老公啊,不聽他的聽誰的?!?br/>
江若彤眨著清澈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面‘露’狐疑之‘色’。
孟寒琛是自己的老公,她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老公。
聞言,孟寒琛將妻子推向身后,臉‘色’冷酷的一揚‘唇’,“請記住她是我的妻子,我孟二爺?shù)呐耍医^不容許任何用言語侮辱她,讓開。”
“讓什么讓,你是什么東西,對她最不好的人就是你,你讓她為你吃了多少苦,流下多少眼淚,幸好她……”
“滾!”
這聲怒吼讓冷辰希猛然一怔,“你……”
“這位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我這里……”見自己的老公想要上前,江若彤連忙一把拉住,一邊沖冷辰希說著,一邊比劃她開過刀的后腦。
“受過傷,很嚴重的傷,我不記得你,不記得任何人,我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醫(yī)生說我失憶了……”
“什么,你又失憶了!”冷辰希大叫起來,他實在不能相信,為什么江若彤的命就這么苦,剛恢復記憶沒多久又失憶了。
“她失不失憶都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和你這個外人沒有任何關系,以后要是再讓我看見‘騷’擾若彤,別怪我下手狠。”
說著,孟寒琛好像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低頭看了一眼,依舊兩眼茫然的女人。
微微一笑,看向冷辰希時笑容已經(jīng)變成了冷笑。
“在這a市,我孟寒琛雖然不是什么龍頭老大,更不是什么商業(yè)新貴,但是誰想染指我的女人,就要做好下半輩子在醫(yī)院度過的準備!”
說完,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冷辰希,“不斷是誰,有多大能耐,背景有多深,后臺有多硬……不信就可以試試。”
“呵呵,孟寒琛,你得意什么,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以前那個孟二爺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得到就看你守得守不住。”
話音落地,冷辰希很是神氣的很看了一眼孟寒琛,眼神竟帶著一絲鄙夷之‘色’。
“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有,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比,若彤,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br/>
這個時候冷辰希說話也不客氣了,孟寒琛既然說他是外人,他也不用把他當人看了。
如果沒有孟寒琛最后對江若彤窮追不舍,相信現(xiàn)在站在江若彤身旁的人說不定就是他冷辰希了。
“呵呵,冷辰希,本來我還想著放你一馬,但你自找麻煩就怪不的我了。”
笑著說著,孟寒琛抬腳就向前走去,誰知卻被江若彤死死的抱住,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彤彤,你干什么,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讓你‘波’折不斷的低能兒?!?br/>
說完,他移動腳步,可是身子卻絲毫未動,原因無他,江若彤還是沒有放手。
剛一回頭,準備發(fā)作的他便迎上了女人那一雙焦慮不安的眼神。
已經(jīng)到口的話生生被他咽了下去,用著十分輕柔的聲音問道:“彤彤,為什么要攔著我,他和我,我,他,是情敵已是仇人?!?br/>
聞言,江若彤先是一愣,隨后慢慢放心中的疑‘惑’,道:“不管他是你的什么,現(xiàn)在我們不是在一起嗎,琛琛,我們走,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我,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任何的傷?!?br/>
她的話音落地,孟寒琛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目光,一閃而逝。
我會受傷嗎?實力懸殊的這么明顯難道她看不出來?她是在間接‘性’阻攔自己嗎?
一時間,孟寒琛心中萬千,但也不好發(fā)作,只能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冷辰希,拉著自己妻子快步走開。
只留下一臉‘陰’沉的冷辰希,雙眼微瞇,看著漸行漸遠牽手而行的兩人,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
……
“……老公,老公,該付錢了,你在發(fā)什么呆?剛接了一通電話就魂不守舍,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要你去處理,沒關系,你老婆很強悍的,一個人也可以把東西搬回家,你不必為我擔心……”
江若彤拍拍沒三兩的細臂膀,擠出硬不起來的小肌‘肉’,表示她很強壯。
自從那日遇見那個陌生男子后,自己的老公就顯得心事重重,根本沒有心情在繼續(xù)待下去。
看出孟寒琛的心里有事,江若彤非常體貼的提出要回家。
因為她知道男人的心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而是飛到了別處。
至于飛到了哪里,這些她就不知道了。
看著江若彤面‘色’如常的關心,沒有一絲不悅。
孟寒琛心中像流過一道暖流,十分舒暢,低頭微微一笑。
“沒事,拉保險的,只是有些羅嗦,沒等我開口說不需要就拉拉雜雜說上一大堆,只差沒把保險單送到我面前?!?br/>
有些事情還不到時候,真的是還不到時候,因為他現(xiàn)在不確定江若彤到底是愛他還是冷辰希,如果愛他的話,那有沒有真的愛上他。
如果在江若彤的心里始終有冷辰希一席之地,自己有應該如何面對。
畢竟他當初傷江若彤傷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