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正是朝會的時候,有穿著官袍,三五成群的官員們,一邊閑聊,一邊往議政的云霄殿中走去。
然而剛剛到了那云霄殿門口,大家都愣住了。
之間云霄殿那大門外,跪著一個人!
說來稀奇,云霄殿這種地方,是極為肅穆的,輕易不會讓人褻瀆了去。
可這大門口跪著個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就那個誰……那個考上了探花的蘇漓,不就被罰跪在了這邊嗎?
不過這蘇漓也是個古怪的,尋常人被皇上罰了這么一遭,只怕已經(jīng)沒有什么前途未來可言了。
但是蘇漓不同,不但有前途,而且是大前途,她還考上了探花郎呢!
這么一想著,來往的人不禁對這跪著的人產(chǎn)生了好奇。
忍不住上前去看看,這又是誰,被罰著跪在了這里?
這走進了一看……
“蘇探花?”
蘇漓面上有些尷尬,聞聲,便對來人扯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笑容來了。
秦夜寒讓人把她帶到這邊來,也沒說要把她怎么樣,就叫她在這兒跪著。
她身上穿的,還是昨日那一套衣裳,極為顯眼,只是和平常不同的是,她沒有那一塊裹胸布的遮擋,整個人都有些拘謹(jǐn)。
加上這邊人來人往的,她還真的是……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跪在這兒了,按理來說,她也該習(xí)慣了,可今日她身體實在是不舒服,秦夜寒那個禽-獸,昨天晚上沒少折騰她。
她這會子只感覺腰酸背痛,哪哪都不舒服。
偏偏還沒有任何辦法,皇帝不發(fā)話,她就得要跪著。
“蘇大人,你家蘇漓這又是怎么了?”蘇漓在這門口跪著的事情,頓時傳遍了去,不遠(yuǎn)處,蘇泰和一群人走了過來,便有人揶揄地問了他一句。
蘇泰面色鐵青,他也想知道蘇漓這一出出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生了這么個兒子,真的是要折壽好幾年,他每日讓這蘇漓氣得,都成一個習(xí)慣了!
要是讓蘇泰知道,他這個不像話的兒子,其實是個閨女,還讓皇上發(fā)現(xiàn)了身份,只怕他得要昏厥過去才是。
蘇漓眼瞅著蘇泰怒視了她一眼,拂袖而去,面上卻一直掛著尷尬的笑容,和來往的大人們點頭示意。
大家都認(rèn)識她,見狀也比第一次從善如流了不少,甚至還有人調(diào)侃了她幾句。
蘇漓……
這還不如讓她掉腦袋了真的是!
好不容易熬到了朝臣都到了,早朝就要開始的時候,蘇漓微松了一口氣,挺直的腰板也放松了下來,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她很累,也很困,她想睡覺,不想在這兒待著。
“叫她滾進來!”然而秦夜寒卻不準(zhǔn)備放過她,蘇漓這剛放松了沒幾秒,就聽到了一聲怒喝。
她抖了一下,這冷颼颼的聲音,不用抬頭,她都知道是誰。
秦夜寒這一聲,也嚇到了眾臣子,記憶之中,皇上可從來沒這么生氣過。
嘖,別的不說,蘇漓這氣死人的能耐,還真的無人能及!
“蘇探花,皇上讓你進去呢?!蹦沁叄S培山急匆匆地過來傳了話,吼的是蘇漓,嚇的一臉蒼白的,卻是黃培山。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