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易卿笑笑,是那種譏諷又恨的牙癢癢的一絲皮笑,”你出的主意真好啊,你認(rèn)為李樹會相信我是被人綁走了嗎,我去物業(yè)所的時候還看到她去要了住戶的檔案,這是打算一家一家的把我找出來?!?br/>
她說,“那我是‘豬’了嗎?”
“是啊,豬隊友?!彼f,一副看阿斗的樣子。
她說,“那你還有什么好辦法?”
他說,“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你知道珮盈嗎,我和你提過一次?!?br/>
“我忘了,誰來著?”她這三分鐘記憶,就記得李樹,因為她是只狐貍。
他說,“李樹的貼身婢女,要是我能取得她的信任,讓她幫我拿到出入卡,不也是一個好辦法嗎?”
“可是她怎么會相信你呢?”她不懂。
他拿個大山竹向李沅重重砸去,是報剛才她出餿主意的仇,“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傷害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在乎的人,珮盈在乎李樹,把李樹當(dāng)寶貝一樣的護(hù)著,所以我們可以利用她這一點,唆使她把出入卡拿出來?!?br/>
“沒聽懂?!彼龘u搖頭,一臉懵。
麻易卿解釋說,“我會謊稱因為怎么怎么樣,只有拿到出入卡才可以救李樹,明白了嗎?”
她點點頭,“就是騙人唄。”
他吧唧一下嘴,“別說的那么難聽,這是非常時期,而且李樹又不是一般人?!?br/>
她想,這個李樹也是夠倒霉的,那么喜歡麻易卿,這麻子哥就打算這么回報她。
看來,把人圈禁起來,侮辱了人的自尊,要付出的代價是真的慘重啊。
他想好了計劃,頓時覺得心里放心了不少。
“李沅,晚上我們吃什么,要不是不能經(jīng)常出門,我真想去樹林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br/>
她說,“你去不了,我可以啊,我去找點野味,再采點野菜?!?br/>
他說,“那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他說,“你有沒有什么能讓來兩個人聯(lián)絡(luò)的法器,就和飛鴿傳書一樣的功能?!?br/>
她說,“有?!?br/>
她變出一條長長的紅線,紅線剛出現(xiàn)在桌上就像長腿了一般,一半鉆進(jìn)了麻易卿的袖子,一半溜進(jìn)了李沅的袖子,“這個,如果我有危險,就會發(fā)出信號,你的手腕就會被紅繩子勒緊,只有距離我近時,紅繩子才會放松,這樣你也可以找到我?!?br/>
他感嘆到,“原來這么好用啊?!?br/>
她洋洋自得的說,“那當(dāng)然,這可是我獨有的法術(shù)呢,一般人想學(xué)還學(xué)不了呢?!?br/>
麻易卿想想自己的這一番經(jīng)歷,雖然坎坷,可也交到了李沅這個朋友,并且增進(jìn)了不少視野,對怎么扶救眾生也有了更立體的認(rèn)識。
李沅便兀自的去山上了,這個麻子哥,真是杞人憂天,妙玉峰的治安這么好,哪里會有危險。
她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
她沿著彎彎道摘了幾顆碩大的肥頭菇,這個蘑菇炸肉一定好吃。
把大蘑菇裝進(jìn)自己的裙擺里,用手兜著,這裙子要是有黏性就好了,隨便一粘,什么都掛在裙子上,就不用我拿著了。
走進(jìn)密林深處,看見近處有一只狐貍,微瞇著眼,慵懶的側(cè)臥在草地上,一直抓在搭在另一只爪子上,媽呀,這個和我的真身一樣啊。
不自覺的走向那狐貍,見她是只睜眼睡覺的狐貍,此時正入夢鄉(xiāng)呢,李沅踢了她一腳,雙色球被踢醒,嚎了一聲,真想開口說話,咬這個腦袋有病的死丫頭。
她說,“小狐貍,你知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什么野味啊,實在不行,昆蟲也行,幫我用你的爪子找找?!?br/>
雙色球內(nèi)心媽買批,這婆子以為自己是誰啊,我是破土公嗎,還要我刨地。
沖李沅吐了口水,嗷嗚了兩聲。
自己吃了不能說話的虧了,知道有文化的罵人費勁,不知道對應(yīng)的是沒嘴的只能挨欺負(fù)啊。
她笑笑,把雙色球從地上提起來,“小丫頭,我就是問問你哪里有獵物,你就吐我口水,你爹娘有沒有好好教過你啊?!?br/>
雙色球不想理這個沒禮貌的妖女,閉上眼睛就當(dāng)自己死了,想以靜制動,讓李沅不再為難她。
可李沅這個人就是喜歡“玩”動物,尤其是有靈性的還沒化形的妖物,她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開個玩笑。
她見雙色球不高興,把它放回地上,從裙子里摸出一個大蘑菇,塞進(jìn)雙色球耳朵里,“這個給你,臉皮還挺薄的。”
雙色球倒身把耳朵里的蘑菇倒出來,并不想接受。
她繼續(xù)去尋找哪里有肉質(zhì)鮮美的“獵物”,左翻草叢,右搖樹干的,卻連個動物的影子都沒看到。
總不能去抓幾只蟲子吃吧。